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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动作倒是挺快。”关之文愤愤道。
“对了,妈妈,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宋晚洲往嘴里喂了一口包子,满嘴的醋味,酸得紧皱眉头,不上不下,找了张纸把包子吐了出来,吸了口豆奶才算缓过劲,看到宋景憋笑的模样,自然也知道出自谁手,睨了一眼,无声嗔怪了一句。
“我要去小景他们学校,有晚会,小景有节目。”上周回家忘了说,平时比较忙没找到机会,虽然今天不需要回家,但还是借着电话告诉关之文一声。
“怎么没听小景提过?”
“小景可能不大好意思,晚上我帮你录视频。”对上宋景疑惑的视线,宋晚洲压低了声音,小声为他解释。
宋晚洲挂断电话,宋景正好吃完,擦了擦嘴,“哥哥,晚上我可能腾不出时间来接你,我会让我朋友去接你。”
“不用了。”不想麻烦外人,宋晚洲果断拒绝。
宋景早上口头答应了,晚上还是给宋晚洲发了短信:【哥哥,我朋友来了,叫姜新知,就在校门口,黄头发,很好认。】
宋晚洲第一次请假,就连吴涛都诧异,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宋晚洲实在不好意思撒谎,但如果不撒谎,吴涛不会准假,只好腼着脸轻咳一声,点头承认:“嗯。”
他生得白,瘦瘦弱弱,平时也老实本分,吴涛不疑有他,在准假条上签了名字,让他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吃药,病得严重记得去医院。
“谢谢老师。”宋晚洲深感歉意,初次撒谎就连耳尖都是红的,低着头不敢多说话,怕暴露了。
走出校门,有一带着黑帽的男孩背对着校门,后脑稍稍露出一点黄发,脖颈上挂着白色耳机,蹲在门口的石墩上,青烟寥寥,手搭在膝盖上,抖落的烟灰随风飘散。
宋晚洲没见过宋景的朋友,不确定前面有点社会的男孩是不是姜新知,走上前,试探地问:“姜新知吗?”
姜新知回过头,看到是宋晚洲,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将烟掐掉,笑着打招呼:“嗯,晚洲哥哥,我是宋景的朋友,以前你来给他开家长会,见过你。”
宋晚洲不是只看外貌的人,但从姜新知嘴里听到他喊自己哥哥,心里油然而生一丝怪异,面上不显,嘴角微微上扬,温和地笑了笑:“喊我晚洲就行,不用太拘束。”
姜新知家里的车停在不远处,他双手揣兜走在前面带路。
宋晚洲轻轻凝眉,蹲将他丢弃的烟头捡起来,用纸巾包着,毫不声张,跟在姜新知身后,等到有垃圾桶再丢了进去。
姜新知对宋晚洲很好奇,余光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将烟头丢进垃圾桶,勾起嘴角,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心想,果然是两兄弟,做的事都一样。
两人到的时候,晚会已经过了大半,台下育才的学生也难得有放松的机会,趁着校庆晚会都在尽情地欢笑,呐喊,为台上激情演出的同学鼓掌。
宋景的节目放在最后一个,宋晚洲本以为姜新知会带他去下面观众席找个位置,没想到姜新知带着他去了后台准备室。
推开贴着‘请勿打扰’字条的门,宋晚洲看到宋景正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休息。
姜新知走过去,蹲下身,动作亲昵地摸了摸宋景的脸,面无表情地说:“景哥,你哥来了。”
宋晚洲站在俩人后面,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有点不舒服,但没做表示,只是跟着轻喊了一声:“小景。”
宋景逃了一天的课,忙到现在,实在疲倦,刚闭上眼就彻底熟睡了过去,依稀听到宋晚洲的声音才缓缓睁开眼。看到真是宋晚洲,一双写满疲惫的眼眸中含着盈盈笑意,从沙发上坐起来,完全无视蹲在他面前的姜新知,咧开嘴,笑着说:“哥哥,你来了。”
姜新知嘴角一僵,背过身站起来,毫无波澜地说:“景哥,我和大川他们在外面等你。”
宋晚洲错开身让他过去,轻皱眉头,疑惑地问:“小景,我在这里合适吗?我是不是应该去台下找个位置?”
“哥哥,今晚的主人公是你。”宋景拉着宋晚洲走到角落,掀开遮灰的布罩,露出底下崭新的电子琴,“你要是不在这里,谁该在这里?”
宋晚洲面露惊色,“小景你买的?”
宋景轻挑眉梢,点了点头:“存了好久的钱才买下来的。”
“哥哥,等会儿和我一起上台吧,礼物要自己拆才有意义。”
宋晚洲眼底湿润,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原来之前拉他在‘胡桃里’上台只是预演,宋景专门给他准备的礼物居然是和他一起演出。
鼻子一酸,别过脸抹掉眼角的泪珠,眼尾泛红,声音微哑:“好。”
“哥哥,你不是告诉我寿星不可以哭得吗?你怎么鼻子都红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景哥,马上到我们了。”
宋景捧着宋晚洲的脸,指腹拭去他睫毛上的泪,小声地说:“哥哥,该上台了,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哥哥哭鼻子的样子。”
宋晚洲尴尬地低下头:“走吧。”
到台上的时候他已经调整了过来,虽然不知道宋景准备的什么曲目,但从兜里给了他一张乐谱。
宋晚洲摊开纸,上面的五线谱明显是人手画上去的,左上角有批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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