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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深:“下次别硬塞了,伤胃。”
阮沅:“哦”
二人皆无言,宴深掌心温热,力道较轻,按着按着,阮沅舒服地眯眼,竟又睡了过去。
她没能睡到一早,今天的觉睡太多了。第二次清醒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她枕在宴深手臂上,趴在他胸膛前,被紧紧抱着。
阮沅吸了声气,意识朦胧,想挣开宴深,这人反倒抱得更紧了,迷糊地拍了拍阮沅的头发:“别闹。”
阮沅心跳了跳,联想无数小说情节,甚至想现在就起床画两章。宴深的怀抱太温暖,起伏的呼吸声打乱了阮沅脑中的情节,她慌乱不已,红着脸闭了眼。
翌日。
宴深先醒。他的生物钟习惯,不论前一晚多迟睡,早上六点雷打不动起床。以往这时他已经在健身房或跑道热身,今天独贪恋这份温情,拢了拢阮沅。
阮沅很乖,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总是容易脸红。昨晚倒是嚣张了些,却也像只小猫。
宴深分出心想,阮沅和阮喵喵挺像的。宠物随主人。
“唔”
阮沅颤了颤睫,将醒不醒,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宴深,又陷入梦境。
宴深好笑地把她拨回来,阮沅有些不耐地蹙眉:“别弄”
又翻过去了。
“……”
他深深睨了眼阮沅,转头去了浴室。
早上九点,阮沅睡够了。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睡到了晚上。
惊慌地睁开眼,对上宴深的目光。
宴深正忙着处理任邢发的公务,分心去看阮沅,没想到逮个正着。
阮沅尚不清醒,倏地奔出句:“你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宴深:“?”
“起床了。”宴深说,“早上给你上了药,还难受么?”
阮沅愣了愣:“你给我上药了?”
宴深嗯声。
阮沅:“没感觉。”
她睡太死了,慢半拍地不好意思,羞怯道:“你怎么这么色啊。”
宴深强调:“只是上药,没做别的。”
阮沅说:“你还想做什么?”
宴深提醒道:“你还想不想出去玩了?”
这话阮沅听出几分危险,限制性的话题是不能再聊下去了,要不今儿个又得在床上躺一天,无聊透了。
她立马起了身,腰上一痛,捂着:“宴深,你怎么没给我腰也涂药?”
“腰怎么了?”
阮沅:“我怀疑是青了。”
宴深走来,掀开她的睡衣要看,阮沅“哎”了声:“你耍流氓啊。”
宴深没搭理她,兀自瞧了眼,看仔细了才说:“没青,运动后遗症。你太久没锻炼了。”
阮沅:“……”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送给宴深,“松开,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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