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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间的水声停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宴深出来了。
他没立即上床,站在床边:“一起睡?”
合法夫妻,合法夫妻,合法夫妻。
阮沅默念了三遍,闷地道:“你上来吧。”
一看就是害羞了。
宴深没调侃,干脆利落地上了床,拿了本书看。
挺清心寡欲,也挺有精神。
阮沅也说不清,真的有人能在床上看进去书吗,真的不会困吗?
“看不进去。”
听到宴深的回答,阮沅愕然,原来是她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顿时,阮沅慌乱不已:“啊,我,我”
宴深直截了当地收了书,认真神色道:“阮沅,我们是夫妻。”
阮沅呐呐道:“我知道。”
“可我认为,我们之间更像陌生人。”
宴深如此直白,阮沅竟有些接不上话,她苦笑,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强行粘合在一起,哪儿来的熟悉可言。
她不知说什么好。
“或许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了解对方。”
阮沅怔松,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宴深淡道:“先从拥抱开始?”
第26章
是询问,也是请求。
或是通知。
阮沅还未有反应,宴深伸出手,她怔愣地将手放在他的掌心。
下一秒,宴深主动靠近,没再克制,两人的身体紧贴,她有些羞耻地埋下头,靠在宴深胸膛,恍惚间听到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是她的还是宴深的。
两人都没再有动作,生疏又笨重地贴在一起。
阮沅僵硬着不敢动,不明白宴深为什么突然要求亲密接触,想到陈燕珺在餐桌上那番话,心中大抵有了猜测,小心翼翼的实证。
“宴深。”
“嗯。”
“你想要孩子吗?”
“你呢。”
阮沅愣了一下,“我不想。”
“嗯。”
又嗯。
阮沅看不懂,也无法挣脱。
此时并非聊人生的时机,阮沅却冲动地开口:“我觉得太早了,我还想去看这个世界。”
宴深的掌心拂过她发梢,“不要孩子,我陪你看世界。”
阮沅心颤了颤。
她又一次莽撞:“可是你不着急吗?”
宴深顿了下。
“嫌我老?”
那倒没有。
阮沅对年龄差没什么概念,和宴深相处这两个月来,她无比放松。
宴深勤于锻炼,看模样像二十七八,叱咤职场那劲儿围绕在身上,将他本就冷峻的脸气质调高了三个度。
看着凶,不老。
阮沅摇了摇头,无意间蹭了蹭宴深。
对方一僵。
阮沅软声道:“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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