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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银行卡余额,阮沅觉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
等她看完一部电影,宴深也忙完了。昨晚睡得太多,阮沅这会儿还不困。等宴深上了床,她便凑过去靠宴深怀中,拿着遥控器按:“你想看什么?”
宴深:“都行。”
阮沅:“没有都行。”
宴深迟疑一瞬:“看你想看的。”
阮沅抬杠:“我没有想看的。”
宴深无奈,亲了亲她。
阮沅为了不吃夜宵,洗完澡后连牙都刷了,酒店牙膏是薄荷味的,刺人。
味道相同,她却觉得宴深的味道更好闻,于是转了个身,坐在宴深大腿上,深入这个吻。
宴深被她激的起了反应,阮沅像没事人一样嘿笑了两声,笑完就要溜。
宴深捉住她的脚,哑声道:“去哪儿?”
阮沅被亲的眼睛水汪汪,她卖委屈:“老公,我怕疼。”
宴深:“……”
脚被松开,阮沅来了劲,往下看了一眼,笑嘻嘻道:“你不管管它?”
宴深:“管不了。”
阮沅又一次坐他腿:“叫声老婆,我帮你管管。”
她叫宴深那么多次,宴深还没叫过她呢。
不公平。
宴深难耐地亲了亲她的耳垂,“老婆。”
阮沅腾地红了脸。
-
翌日,阮沅起床时发了脾气。她倒没和宴深吼叫,只是默默到床角处哀怨地看着他,宴深自知理亏,又不能轻举妄动,只好与她面面相觑。
阮沅委屈地说:“腿疼。”
宴深拾趣地认错:“我的错。”
昨晚在阮沅的要求下,宴深没做到最后一步。他只在边缘顶了顶,一下来了兴趣,从下面抓着阮沅的手又亲又吻。
阮沅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亲他的脸颊。一个悬空,宴深吻在阮沅的脊背上,以这样的方式与她沉沦。
阮沅当晚还没多大感觉,结束后她窝在宴深怀中睡了一觉。谁想到第二天早上起床,那腿就像被人打了似的,哆哆嗦嗦地洗了漱,拿了件裤子穿,疼得直掉眼泪。
阮沅憋了憋气,还是没忍住控诉他:“我昨天说几次了?你根本不听。”
宴深拿了药膏给她涂,看着密布的指痕和红肿,他登时后悔,心忖再这样下去,蜜月旅行将成为他婚姻尽头的最后几天,于是讨好地碰了碰阮沅的手说:“下次不会了。”
阮沅:“你上次也这么说。”
宴深:“这次我听你话了,没进去。”
阮沅:“……”
这就算听话吗。
阮沅更委屈了,宴深简直在说瞎话。
“我们结束旅行吧。”阮沅说,“回芜江,像从前一样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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