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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寒光从曲谙身边闪过,瞬息间刺入其中一人腹中,竟是重剑的剑尖!
接着曲谙腰肢被揽着,脚上一轻,腾空而起,他被空云落带着打斗。空云落的行动速度极快,曲谙根本睁不开眼,却能感知到空云落出手的每一个动作身体的牵连,他只单手对战,而环在曲谙腰上的手,平稳得像一把厚重坚实的铁锁,牢牢把曲谙锁在他身边。
好几次敌人的手已经伸到曲谙面前,空云落总能恰好避开,曲谙身在打斗的中心,却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空云落以一对三,还带着个拖油瓶单手作战,却依然占据上风,曲谙只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忽然他被空云落按进怀里,只听“咔嚓”一声,让人感同身受的清脆骨折声,最后一人被空云落解决。
曲谙终于不用飞来飞去,他脚都软了,空云落松开了他,一脸嫌弃地擦脸拍衣服。
曲谙紧张问:“你怎么样?哪里被伤到了?”
“无事。”空云落道,“他死前喷出毒粉。”
怪不得他刚才会按住曲谙……不对,“毒粉怎么会没事?!”
“寻常毒奈何不了我。”空云落不耐道。
曲谙以为自己触了他的眉头,便委顿下来,讷讷不语。
空云落扯下这四人脸上的黑布,四人的容貌无一不毁,他扒开其中一人的眼皮,神色微凝。
曲谙问:“他们……都死了?”
空云落听到这话,又想起曲谙曾经说过杀人残忍的话,突然觉得别扭起来,心中怪异的紧张不适,“怎么,你还要怪罪我杀了人?若不杀他,死的便是你,收起你的妇人之仁。”
曲谙懵了,他只是问了一句,怎么让云先生这么生气?
“我没有怪罪的意思,他们是恶徒,手里估计人命无数,是死有余辜。”曲谙忙道,“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小老百姓,见人死在眼前,就、就有些害怕……”
“哦。”空云落收起一身刺,嘲道,“胆小。”
他正欲带曲谙离开,可突然间浑身铮地一僵,密密麻麻地刺痛如涨潮般袭来。
要变小了!
不该是明天才……那口毒粉!
空云落的额头渗出冷汗,骨头像被亿万蚂蚁啃咬一般,血液在沸腾,全身的脏器被挤压着,就算经历了许多次,却仿佛一次比一次让他难以忍受。
曲谙看到恩人站定不动,肩膀似乎还微微颤动,他担心问:“你还好吧?”
不能在曲谙面前变小。空云落几乎咬破了嘴唇,对于全身融化般的痛楚,这点小痛就显得无足挂齿,他隐忍哑声道:“直走,到大榕树右转,出了村子,再走三里,能回到镇上。”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困难,饶是曲谙也听出他身体有异,可空云落不再给曲谙追问的机会,走出院子,去往与曲谙相反的方向。
曲谙不放心追上去,“你去哪里?我们不一起吗?”
空云落低声喝道:“滚!”
曲谙脚步顿住,受伤地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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