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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枢蹭了蹭他:“那显得我多弱啊。”
有骆驼不吹牛,也算是演艺圈里卖人设发通稿的基本话术了。但安璇只觉得心里有些难过:“你很好了,真的很好。不管是哪种演出,本身就没有十全十美的。我从前跳舞,老是觉得自己这里也做得不够,那里也做得不好。没完没了地跳,最后……”他声音低下去:“自己把自己这条路走断了。”
沈元枢看着他,小心翼翼道:“我就随口一说,该偷懒我也会偷懒的。你看,今晚的酒会我就没去,伞都没拿就跑了。我没那么傻,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我都知道。”他亲了亲安璇:“我看你现在还在做基础练习。”
安璇点点头:“不剧烈的话,其实可以跳一些,就当是日常锻炼身体了。我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只是做不了专业的了。”
沈元枢认真道:“金辰月今天在台上跳的那个,我事后特意去搜了……原来是你当年拿奖的作品。她真的照你差远了。”
安璇摇摇头:“她年纪小,而且男女舞者在力量上确实有很大差异。能跳成那样,已经很好了。”他回头摸了摸沈元枢的额头:“路上有便利店,起码买一把伞啊。”
沈元枢笑道:“没想到雨突然下大了。”他亲呢地吻了吻安璇的手指,然后抱着他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儿,呢喃道:“我想看你穿舞衣,那种长裙款的,肯定好看极了……”
安璇低头微笑:“有机会穿给你看。”
沈元枢看着他:”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排斥这个……”
安璇握住他的手腕:“裙子而已。以前演出时穿过各种各样的衣服,裙子真的没什么。”
沈元枢注视了他片刻,突然蹲了下去。安璇低头,看他把自己的睡裤撩了起来,露出了小腿上手术的疤痕。沈元枢抚摸着那道伤疤:“还疼么?”
安璇被他弄得脸上发热:“早就不疼了。就是雨雪天会不舒服。”
沈元枢侧头吻了下去。
安璇膝盖一软,几乎轻飘飘地倒在了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在心跳里觉得有点儿生气——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会。
然而当沈元枢爬上来亲他的时候,这个念头又消失了。柔软又温暖的吻让他眩晕。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了沈元枢的手臂,又被那人引导着,将手拉入了睡衣里。安璇在他背上摸索着,指尖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他轻声道:“你后背怎么有伤疤?”
沈元枢动作顿了一下,语气难得有些不自在:“我疤痕体质。”说着又低头吻他。安璇呢喃道:“疼么?”
疼这个字眼反复刺激到了什么。沈元枢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疼的……帮……帮我弄一弄……”说着将安璇的手往下头带。
安璇看着他的发顶,心中忽然涌上了一个念头。他的手停在沈元枢大腿上,忽然拧了一把。下手并不重,但是因为位置特殊,沈元枢还是闷哼了一声。就在这片刻间,安璇感到自己被猛然顶住了。
许多先前让他感到违和与不解的地方,终于全部都有了合理的答案。
他什么都明白了。
沈元枢还在吻他,急切得几乎有点儿可怜。安璇心里又酸又软,温柔地伸手抚慰着他。有了上一次,再做这种事,似乎就没有那么排斥了。安璇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沈元枢身上,等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对方同样握住了。
他身上发热发软,只觉得迫切地想抓住什么。沈元枢紧紧搂着他,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人在闷哼里沉沉地把他压住了。
安璇没有动,他觉得头晕,恶心感如约而至。他偏开头,试图从沈元枢身下爬开。没想到沈元枢急促地喘息着,仍然不死心地从背后紧紧搂着他。甚至未完成的事也没有停下来。
安璇半撑着身体,握住他的手腕,低声道:“我想喝点儿水。”
沈元枢终于抽手,松开了他。
安璇起身去卫生间洗手,在水池边上站了片刻,恶心感渐渐淡了。干呕竟然没有发生,只是他仍然觉得身上没力气。沈元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把水杯送到他嘴边。安璇小口啜饮了几下,轻声道:“谢谢。”
高大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了他,安慰道:“没事儿……这次好像比上次好一些了?”他亲了亲安璇的耳朵:“你什么时候回燕京,去见见我和你说的那个心理医生吧。聊聊天也好。”
安璇点点头,靠在了他怀里:“你是喜欢疼么?”
沈元枢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也不是……不过有时候……有点儿……。”他小心翼翼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安璇转过身,认真道:“你不用担心。”
沈元枢怔怔地看了他片刻,眼眶有一点发红。他哑着嗓子笑了一下:“我没担心。”
安璇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嘴唇。沈元枢抱紧他,用力回应了这个吻。
第四十六章
后来他们抱在一起睡下。沈元枢入睡很快,睡得也很沉,安璇却有些失眠。他感觉身上有火苗在微微烧着,让他热得不舒服。可是那火既没有燎原的势头,也始终无法熄灭。这让他觉得焦灼。
他咬着嘴唇,悄悄碰触自己。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安璇放弃了。晨勃会解决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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