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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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页）

马大人又一拍堂木：&ldo;本官一言，你倒有十句相应。那你说来看，该如何惩罚此种恶行？&rdo;

想引我入瓮？我忙说道：&ldo;小女子才疏学浅，不懂法规，可否容我回家，问一下我的家人？&rdo;

大家笑了：&ldo;她肯定去问她爹了……&rdo;&ldo;她爹能说什么？&rdo;&ldo;打她一顿？&rdo;……

一声堂木：&ldo;陈上口供，让她画押……&rdo;

忽听外面人喊道：&ldo;谢审言谢公子求大人容他上堂作证！&rdo;

大家一愣：&ldo;苦主来了！&rdo;&ldo;谢公子吗？得好好看看，我上次见他……&rdo;&ldo;大变之后，不知他……&rdo;&ldo;想当初……&rdo;&ldo;可怜受了那样的折磨……&rdo;&ldo;大概会哭诉一番……&rdo;&ldo;说不定还露露伤疤哪！&rdo;&ldo;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狠……&rdo;

马大人大声说：&ldo;快请谢公子上堂。&rdo;乐祸之意溢于言表。

我心中有些喜悦又有些尴尬。刚才我听了他受的那些苦，心软了，决定他如果和我说话，我就不再拒绝他。他现在就来了，他会不会理我？尴尬的是，我跪在这里，脸面上多少过不去。我知道他绝不会来害我，因为他知道我没干过那些事……那他现在来干什么？还要作证？难道说那些事不是我干的？……我刚刚才承认了，他这不是添乱来了吗？……别说一顿灵魂换体的话，他非被当成疯子给赶出去不可……人们该说是我把他迫害疯了，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认罪

正想着，耳听轻轻的快速脚步，余光只见谢审言到了我身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服，一提衣襟，紧靠着我跪了下来，他的长衫下摆在地上与我微散的裙摆叠在了一起。

人们又一阵议论：&ldo;这就是那第一才子吗？&rdo;&ldo;好个俊秀的公子！&rdo;&ldo;当然，要不怎么能被人称为……&rdo;&ldo;温文尔雅的书生样……&rdo;&ldo;这么好的人那小姐打他干什么？&rdo;&ldo;他怎么和那小姐跪得那么近？该恨她才是……&rdo;&ldo;他看着不像恨她……&rdo;

听到谢审言大声说道：&ldo;大人，晚生谢审言，愿陈述实情！&rdo;他的声音沙哑，听来有些竭力。

马大人几乎是温柔地说道：&ldo;谢公子可以起身，方才董府的逃奴郑四已详细讲述了你在董府所受之苦，你的仆人也证实了你身受毒刑。这董玉洁对她所作恶行，供认不讳。谢公子请……&rdo;

谢审言哑着声音打断：&ldo;大人！我从没有让府中家人前来作证。我当初所受，都是自求自愿，与小姐无干！&rdo;

堂上堂下一片哗然！

人们开始说话：&ldo;还真有这么贱的人！&rdo;&ldo;是不是迷上了那个小姐……&rdo;&ldo;身体毛发承之于父母，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rdo;

马大人猛拍堂木道：&ldo;陈上郑四的口供！&rdo;人们静下来。

马大人边看着口供边说道：&ldo;她扯你的头发……&rdo;

谢审言打断说：&ldo;我甘愿。&rdo;我的眉头皱起来。

马大人：&ldo;她对你吊打水浸……&rdo;

谢审言已经发起抖来，可还是大声说道：&ldo;我自愿！&rdo;我咬牙。

马大人冷笑着：&ldo;她把你让众人群殴，打昏了你……割你胸前股上之肉喂狗……&rdo;

谢审言颤抖着咬牙道：&ldo;我求的！&rdo;

我气得一把把他推翻在地！大声道：&ldo;你胡说八道！&rdo;

我转脸对着马大人说道：&ldo;谢公子所言只为开脱我的罪行，请大人体谅他对我的宽恕之心。我已认下罪恶，不必再重新问他详情。我愿画押……&rdo;

谢审言爬起来，还跪在我了身边，沙哑着声音道：&ldo;大人！晚生不能容小姐认下妄加的罪名！毁辱小姐声誉！请大人相信晚生所言，晚生愿以性命担保，这位小姐从没有害过我半分！&rdo;

人声鼎沸了：

&ldo;怎么回事？！&rdo;

&ldo;两个人争着……&rdo;

&ldo;他愣说那小姐没干？！&rdo;

&ldo;他怎么可能求人把他四肢反绑……&rdo;

&ldo;割去他腿上的肉，他昏死不醒……&rdo;

&ldo;根本不可能是他自己求的！&rdo;……

马大人使劲大拍堂木，人们安静下来，马大人从鼻子出声讽刺道：&ldo;谢公子，如果她没害你，这些对你施的刑也要费诸多力气，你因何故天天求她折磨你呢？&rdo;

谢审言抖着，手在身边攥成了拳，一字字地说：&ldo;那时晚生，身为下奴，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理当领刑……&rdo;

这是那个小姐当时说他的话！里面有他多少血！含着他多少痛！我心如刀绞，大声骂道：&ldo;你这个没了头脑的糊涂蛋！信口雌黄！&rdo;我又要推他，他竟先抬手防着我，我看着他恨道：&ldo;你吃错了药了吧才这么胡言乱语！&rdo;

我向着马大人说道：&ldo;谢公子神智失常！盖因我打坏了他的脑袋！请大人让我尽快画押，快请送谢公子回府休养！&rdo;

众人开始笑起来：&ldo;是！愣说自己愿挨打，那不是傻子是什么人？……&rdo;

那马大人不耐烦地说道：&ldo;谢公子，我敬你是个读书之人，让你上堂作证，可你怎能如此扰乱公堂，你下去吧！来人，给董小姐承上口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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