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星徽看着纪朗举着手,在阳光下欣赏着熠熠生辉的通讯仪碎片,喘着气夸道:“你这演技可以啊!”
“你不是也配合得挺好?”纪朗说着把那根铁棒塞进口袋里,“咱俩黄金搭档。”
“你还留着那东西干什么?”傅星徽问。
“万一等下遇到路朔,还能再骗一次呢。”
傅星徽笑了一声,“路朔招你惹你了?”
纪朗撑着手从石头上坐起来,跟着笑了笑,一双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很亮,“估计pd跟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们,我们先继续去找物资?”
刚刚情况危急,他们也顾不得和路朔讨价还价,这会儿手里只剩四个物资,马上又到整点了,又要扣除两个,他们一瞬间从物资大户变成了穷光蛋。
“行。”傅星徽正要起身,纪朗忽然把手伸到了他面前,“我拉你起来。”
傅星徽犹豫片刻,纪朗直接牵着他的手把人从石头上拉了起来。
指尖的温度一触即分,起得太快,傅星徽的头有些晕。
他闭了闭眼,身边纪朗敏锐地把手指搭上了他的太阳穴,帮他揉起来。
揉到一半,他忽然问:“知道为什么我说底气是你给的吗?”
“嗯?”傅星徽一下没反应过来。
纪朗腾出一只手关掉麦克风,伸手搭在了傅星徽的耳朵上。
耳尖一热,傅星徽才发现纪朗把他的收音器也关了。
“老实说,那天我发现书柜被动过之后,心里其实很慌,瞒了那么久的秘密突然被揭开,我一宿都没睡。”
意识到纪朗是在说那天的事,傅星徽的目光顿了顿。
纪朗似是全然未觉,继续道:“我想象了一万种你可能的反应,退出节目、拉黑我、或者就算继续录节目也是貌合神离,或者干脆不理我,和我保持特别远的距离。”
“可你都没有。”
纪朗说,“就算是在没有镜头的地方,你还是对我很好。”
“你跟我说过两遍的,如果不喜欢的人跟你告白,你就会疏远。”他复述着傅星徽曾经的话。
“我逻辑学不算太好,不过大学期末也考了九十几分,应该勉强够用,”纪朗说,“哥,你在看到那副画之后还继续跟我一起录节目,纵容我离你这么近,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其实有点喜欢我。”
傅星徽因为他的强盗逻辑学怔愣了片刻,正想反驳时,纪朗打断他的话道:“不用急着否认,我不想听。”
“纪朗,这不一样……”
“我把麦克风打开了。”纪朗敲了敲自己的耳麦,“哥,你要是继续说,会被节目组录下来的。”
十几岁的时候纪朗不想从他这里听到不想听的话,说挂电话就挂电话,现在纪朗不想听,就拿开收音器威胁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旁人大婚是进婚房,她和墨靖尧穿着婚服进的是棺材。空间太小,贴的太近,从此墨少习惯了怀里多只小宠物。宠物宠物,不宠那就是暴殄天物。于是,墨少决心把这个真理发挥到极致。她上房,他帮她揭瓦。她说爹不疼妈不爱,他大手一挥,那就换个新爹妈。她说哥哥姐姐欺负她,他直接踩在脚下,我老婆是你们祖宗。小祖宗天天往外跑,墨少满身飘酸我家小妻子肤白貌美,天生尤物,给我盯紧了。少爷,你眼瞎吗,明明就是一飞机场你懂什么,等入了洞房,本少早晚让她凸凹有致。众吃瓜跟班少奶奶一直都是只能看不能吃吗?滚...
不管是柔弱的邻家小妹还是魅惑皇帝的红颜祸水斗后妈,斗奇葩,还要狂刷各种款式优质男人的好感度林尓虞表示都没问题!戏路不广,怎么配做戏精?...
一场车祸,毁掉了南婳对霍北尧所有的爱。三年后她变身归来,踏上复仇路,当层层真相揭开,发现一个惊天秘密夜晚,人前不可一世的某霸总跪在床前,手捧男德,腿跪榴莲,老婆我错了,要打要罚随便你,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结婚前夕,夏婉宁收到一份‘大礼’一百张高清艳照。照片女主角正是准新娘夏婉宁!神圣的婚礼现场,突然闯入俊美如神诋般的男子,带着个小翻版,指着夏婉宁想抛夫弃子跟别人结婚?他冷峻如斯,黑眸深沉,嘴角噙着玩味儿的笑意。...
在B市这种大都市里,每天都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林林立立的高楼大厦中,不知同时发生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某五星级宾馆的高层总统套房中,却隐隐传出女性痛苦的呻吟声。而在套房的里面,确实一副令人血脉喷...
本书讲述了前朝瑞国皇子宁国皇子与新朝安国皇帝之间生动惊险跌宕起伏的三国杀历史故事,揭露了人性在权利与情感之间的诸多选择,展现了人性的美好与丑陋,演绎了国家情怀与家国情仇下激烈的对冲。荡气回肠,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