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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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报纸终于经不起折腾，在二十分钟后，燕归来再一次展开时，刷地撕成了两半。

声音划破空气，在宁静在机舱里，惹来一个路过的空姐的侧目。

不过她也仅看了一眼，只当这是一对依偎着的情侣，便就走远了。

&ldo;你分明知道我想要哪一个。&rdo;

如意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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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种卖国的交易，我不会做。&rdo;燕归来依然平静，淡淡道，&ldo;你也费尽心思，调查了我这么多年，想必知道我的准则。&rdo;

&ldo;准则比生命重要？&rdo;如意本还有笑容的脸色，骤然变冷，&ldo;想不到浪费老娘这么多口舌，你还是不肯开窍！&rdo;

&ldo;准则比生命重要。&rdo;

&ldo;那你就去死！&rdo;

如意猛地把他往窗上一撞，然后自己收回手，手指按在小键盘的回车键上。

&ldo;下地狱，那就全部下地狱吧！&rdo;

她死死地盯着燕归来的脸，企图从他脸上看到犹豫、后悔、抑或妥协的表情，手指颤抖着，只要她一按键盘，那么整个自动飞行系统，都会随之崩溃，更会让主机超负荷运转，使得电路都故障短路。

从软件毁灭硬件，她是燕归来与花阡陌之后，第三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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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有人能挽救。&rdo;她轻声说道，像是最后的挽留。

只是燕归来的脸，依然是古井沉水般的模样，连一丝微澜都没有，如意失望地，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ldo;如果你真有下地狱的决心……&rdo;燕归来终于开口，转过头，淡淡地望着她，&ldo;那么陆萧，就不会还在狱中了。&rdo;

&ldo;你怎么会知道他名字？！&rdo;

听到陆萧这两个字，如意的瞳孔猛地一缩，仿佛心里某块地方，被人狠狠地掀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惊恐，是不信，是被回忆汹涌噬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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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这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rdo;

燕归来也不顾机身颠簸，直接解了安全带，站起来，趁如意一个犹豫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盒子，狠狠一扯，那临时组装的盒盖、线路、键盘都被扯了个七零八落，扔在地上，成了一堆垃圾。

&ldo;真要下地狱的人不是陆萧，而是你。&rdo;

声音如亘古玄冰，教人不寒而栗。

而他垂目望着她，仿佛望着一只挣扎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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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八年前，病毒之王魔怪，也就是你的老师陆萧，破坏政府系统，窃取国家机密，被捕入狱，可怜他，就当了你的替罪羊。&rdo;燕归来望着如意，冷冷道，&ldo;我与他虽没有什么交集，但他的为人处事，我还是清楚的，如意，真正出卖国家，出卖良心的人，是你。&rdo;

&ldo;你认为怎样就是怎样吧。&rdo;如意微微抬首，只是轻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ldo;反正你查了八年，有证据你就来抓我啊，倒是你，良心良心，你就有良心了？我爷爷他好心资助你……&rdo;

&ldo;我说了，出卖良心的事，恕我无法报答，其他，悉听尊便。&rdo;

&ldo;你……&rdo;

&ldo;走吧，去你爷爷那里，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做个了断。&rdo;

轰鸣声中，飞机缓缓降落在巴黎的土地上，走出来的这一对黑衣飒慡、气质非凡的男女，人们见了，都以为是相约旅行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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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得很快，关小熙趴在窗口，静静地看着第一场雪落下，缓缓地，覆盖这个南方的城市。

辞典放在桌上，已经熟记了大半本，她爆发出来的记忆力，连颜可都佩服不已。

&ldo;说不定，你三年后真的能赶上我呢。&rdo;

颜可正盘膝坐在地上，对着超大屏幕的电视机打着《拳皇》（一个游戏），地上乱七八糟散着一堆线路，以及各种零食包装、饮料罐头，而他疯狂按着摇杆，打得不亦乐乎。

这是燕归来的屋子。

关小熙无奈地踹他这个大粽子，可是踹不动。

这家伙，还真是没有鸠占鹊巢的自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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