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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远低头在他侧脸上轻轻一吻,舌头半吐,动作缓慢,带着湿从云溪的耳根一直舔到嘴角。
云溪这就甜蜜起来,可身后胸膛震动传到背部,两个斩钉截铁的字也听得分明:&ldo;不行。&rdo;
下身顶弄又起,傅闻远两手探到云溪身前,从单薄的胸膛一路向下摩挲,最后还是回到胸前,找两粒嫩红的乳尖的麻烦。
性器铁一样打桩似得一下下往云溪身体里楔,大力凿开了乖顺的软肉,湿淋淋的肠壁挤压着裹覆上去,讨好着脉络涨起的茎身,那物却还是一点不够地往更深处顶。
云溪向后靠在傅闻远身上,仰着脖子细吟。他被弄得眼角渗泪,散着一片红晕。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要被傅闻远顶破了,鞭笞着他的男人的武器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才软声哭求:&ldo;太深了……先生嗯……别、别那么……深……啊……&rdo;
&ldo;受不了?&rdo;
&ldo;先生……深……太深……啊嗯……!&rdo;被操的太狠,呻吟着的奶音尾调破了音,更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奶猫。
&ldo;这么操你,还喜欢我吗?&rdo;
云溪留着泪点头:&ldo;喜欢、喜欢的……嗯……先生疼……疼……&rdo;
求饶的话等不来回应,云溪渐渐迷糊,软在傅闻远身上只知道承受。
他身体不好,发育要较同龄人慢些,又因为吃着药,很少有这方面的心思,因而对情欲和快感都陌生。
傅闻远那样对他,他只觉得心慌‐‐因为恐惧,和甜蜜‐‐因为那人是傅闻远。
云溪的后面被操的湿淋淋的出了水,粘腻谄媚地吮着那逞凶作恶的阳具,自己的前面却只是半勃,嘴里一直小声哼哼。傅闻远对他暴力,他却感觉不到似得,只往傅闻远怀里钻,间或软声叫&ldo;先生、先生&rdo;。
这种依赖的动作引的傅闻远更加粗暴,酒精跟着作祟,让他手下更失了轻重。
乖顺的小孩儿一直被操到晕了过去,点点浊液沾了全身:有彼此接吻啃咬时的口水、前列腺液,还有傅闻远的精液。
云溪没射过,到后面难受的厉害,神智已经离他远去,性器从半勃直接软了下去,将睡未睡间,被傅闻远几个深顶弄得尿了出来。
黄色液体在本就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不怎么显眼,傅闻远做完最后一次,压在云溪身上平定微喘以后,酒醒了、急欲缓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短促地滴滴响过两声,抬眼去看,已是凌晨两点,身下人,也早没了意识。
第十七章
云溪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睁眼后,眼前还是黑的。他习惯性地躬起身来,缓慢地吐出两口气,才慢慢有了颜色。
只是这样一动作,身后就有明显的异物流出的失禁感,整个下半身除了疼再没有别的感觉,云溪捂住心口皱起了眉,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
&ldo;云溪,醒了?&rdo;
是李唯的声音。他站在床前,正低头注视着云溪,不知道已经将那个动作维持了多久。
云溪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疼,很疼,疼到发不出人耳朵听得见的声音。他用气音回答:&ldo;李叔叔,我醒了。&rdo;
房间里没有多少光线,因此云溪没有时间概念,不知此时是早是晚。
他的大脑还混沌着,记得自己跟傅闻远做过爱,却还不足以想清楚那件事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甚至来不及有害羞、或者是其他任何情绪。
李唯脸上的表情难以看清,云溪直觉自己这样有些不礼貌,他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下面的身体是赤裸的,这时候满身粘腻的感觉才逐渐清晰起来,他的脸才后知后觉地红了。
李唯看看他,做出一个要上前的动作,被云溪叫住:&ldo;李叔叔!&rdo;
云溪哑着嗓子问:&ldo;李叔叔,先生呢?&rdo;
李唯止住动作,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他:&ldo;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rdo;
云溪感受过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所有筋骨像被重卡碾压后,又在浓酸中浸泡过一整晚,全是碎裂的疼和支撑不住上身的软。
他摇头,说:&ldo;不用,不用。&rdo;
&ldo;那好。&rdo;李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两手在身前交握,看着云溪时的眼神叫人琢磨不清‐‐有了些什么变化,云溪没看明白。
两个人就那么一站一坐,相对无言。云溪的身体被被子牢牢遮住,但露出来的胳膊上也布满中间青紫边缘微微泛黄的痕迹。
看到这些,他忙又把胳膊也藏了进去,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脸色惨白,唇上亦没有血色,只颧骨位置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
他发烧了,而且烧得厉害。
不过李唯没有发现。他人站在这里,但好像心思全部都在别的地方。他两手绞紧,眼神飘忽,片刻之后,还在原地小范围踱起步来。
云溪莫名地紧张起来。昨晚的记忆回笼,神智也慢慢开始正常工作,他在傅闻远怀里被操的神志不清的时候,没有想过后续该怎么面对。
现在也想不到。
好在这样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便被两身连续的敲门声搅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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