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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举略作犹豫后,让内官笔墨伺候,两道封赏的诏令一路快马加鞭由虎贲士兵亲自送到了孟梁。他自己便留在了解县。说回三日前孟梁。甄文君和阿歆两人在白府之中合力抗击冲晋双将。明面之上甄文君的武器是长矛,其实金蝉刀才是她见血封喉之器。布尔秃一刀想要砍掉她的手臂,没想到她抬手一挡,竟将他的刀挡了下来。布尔秃吃惊之时甄文君以金蝉刀割开他的喉咙。布尔秃被杀,甄文君也受到其他士兵的偷袭,后背被划了三刀。剧痛之下她咬牙硬挺,无论其他士兵如何夹攻,她和阿歆一心只想夺下呼尔击的脑袋。呼尔击被两人追着,腹背受敌十分痛苦。两天两夜的大战其实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如今他也是在硬撑。阿稳忽然从暗室里跳出来,一时吸引了呼尔击的注意力。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阿歆见他眼珠微微一偏便知他心思摇摆,立即抓住了这千载难逢之机,一剑贯心。呼尔击被杀,在场的所有士兵面带惧色纷纷对视,阿歆和甄文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砍下呼尔击人头,拽着阿稳冲出突围。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完好,走路都走不清楚,全凭意志强撑的左堃达和郭枭正好带兵迎上来,将她们安安稳稳地护住。阿歆爬上钟楼,将呼尔击的人头高举,让所有冲晋人看到自己的将领已死。呼尔击被杀,冲晋军心大乱,疲态尽显。阿歆和甄文君趁势一鼓作气将他们赶出了孟梁,成功夺回了北方重镇。冲晋人一走,甄文君和阿歆等人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倒在大街上昏睡过去。躲在牛棚里的阿希见仗打完了这才跑出来,拎来被褥给她们盖上。醒了之后甄文君和左堃达在城中查看伤兵的情况,随行的军医和负责包扎医疗的女兵们死伤了不少,治伤和负责煮饭的人手远远不够。得知这一情况后,孟梁和周围的百姓们自告奋勇前来为这些将他们从胡子手中解救出来的将士们包扎、煮饭、炖药,这是他们眼下唯一能给予的报答。阵阵炊烟和药草的气氛中,这个刚刚遭受了重创的城池正要开始恢复它的生机。尽管父母妻儿死于冲晋的屠刀之下,可只要还有人活着,大聿就还有希望存在。甄文君将疗伤的草药分配好后交给了负责熬药的几位娘子,让她们煮好草药后分发下去。之前的一战,虽然冲晋的药品粮草大半都在孟梁城中,可这些粮食药品也都泡了水,粮食倒还好说,晒一晒还能吃,麻烦的是药材。用来止血疗伤的药品一泡水就没法用了,因此这些疗伤的药品也都紧着那些伤势较轻的士兵们使用,让他们伤快些好,一旦胡贼还敢再来,他们也能及时回到战场之上。其余重伤者全部退到解县去集中治疗。御寒的衣服棉服也都吸足了水,被寒风一吹冻得硬邦邦,阿歆找了几个人轮番的将衣物拿到火堆上烤化了再烘干。天气冷得不像话,甄文君套了一件又大又厚几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棉衣,像一颗球一般在孟梁街上行走,怀里抱着成捆的药材。每个孟梁百姓都认识这位女英雄,都知道布尔秃死在她手里。很多人都想看看这位手刃冲晋副将的女子有什么样的三头六臂,没想到竟是个漂亮年轻的小娘子。无论她走到何处都受到夹道欢迎,好吃的好喝的纷纷往她怀中塞,甚至还有给她说媒的。甄文君第一次感受到成名的滋味,一开始还收点儿小礼物,步阶偶遇看见了之后便暗暗劝她不要收,否则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眼中,只怕会留下话柄。甄文君得意忘形之时竟忘了这等计较,立即收敛低调起来。眼下虽然将城池夺回,可所需的一切都还是捉襟见肘。阿希一早就领着人上周围的山上去找寻药材和山珍,就算杯水车薪也能用来解一解燃眉之急。李举封赏的诏令到达孟梁的时候,甄文君正要去找阿歆商讨进一步布防一事。左堃达跟她说冲晋这次在孟梁吃了个大亏,按照他们冲晋人“伤我者必屠之”的性子,只怕不日就要再迎来一场恶战。尤其眼下的这场大雪把整个北线都染白了,冲晋首领哈尔茨在孟梁损失了大半军需和士兵,连举国第一猛将呼尔击也战死于此,就算不为报仇雪耻,只为了他手底下的将士们不活活冻死在雪地中,他也是要夺回孟梁,否则这一趟远征便是一无所获,他肯定不允许有这等事发生。步阶一句话让所有人紧张:“哈尔茨极有可能亲自南征!”这次他们能将孟梁从冲晋人的手里夺回也是靠了几分运气,若再被冲晋人抢回去,想要再反攻恐怕更加疲软。趁着冲晋人进攻之前驻防,此乃重中之重。甄文君和左堃达到阿歆暂住的白府门口,正好碰上小黄门在里面跟阿歆和郭枭宣读李举的诏书。甄文君挡了左堃达一把,两人在门外面默默聆听,越听甄文君的脸色越难看。直到黄门独有的嗓音抑扬顿挫地念完,里面的阿歆和郭枭谢过恩典后,那小黄门手里拿着阿歆给的两枚金饼十分满意,从白府出来时一改来时的嫌弃,脸上挂着三分喜气,看了甄文君和左堃达一眼道:“你们呐可真有福气!这次得胜,陛下吩咐下来,明日在孟梁摆宴犒赏三军,你们可要多多感念圣恩,在战场上使出全力来报效天子才是。”甄文君瞪了那小黄门一眼,没应声直接走了进去。那黄门被瞪得莫名其妙,“哎?”了一声,指着甄文君恨道:“小娘皮子,竟敢对咱家如此无礼!”阿歆看到来者是甄文君,对她笑道:“你来得正好,我方才正与郭枭说到城北城墙已经修复,被陛下的诏令给打断了。你看,孟梁乃是重镇,有东南西北四道正门,还有四角偏门。以我跟冲晋人几回交手的经验来看,他们极有可能放火攻城,然后趁乱在正门强攻。我需要在四门建四处箭楼用来抵挡他们的重甲骑兵,还要再加几个火油弹的发射点。对了,还有水源。冲晋大军现在退到屏县驻扎,那里恰好是长水上游,若胡子在水里下毒,他们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将我们活活渴死在孟梁。你和季永分两路人马去寻找水源,趁着天寒地冻的多屯些冰块分散在城中各个角落,保证将士和百姓们饮水。文君,你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出来,眼下我们时间紧迫,一刻也耽误不得。”等了半天甄文君没回她,阿歆注意到甄文君铁锅一般黑的脸,奇道:“怎么了?”甄文君道:“孟梁能夺回来,你当居首功。”阿歆明白她要说什么,让郭枭和左堃达出去后才道:“你觉得天子的诏令不公。”甄文君直言不讳:“若论功行赏,将军之位你当之无愧。”阿歆笑着摇头道:“你或许不知,先皇曾有遗训,本朝不得也不能立女子为官。所以天子的诏令并无不妥。”甄文君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并无不妥?只因为你是个女人便得不到应有的赏赐,你觉得这并无不妥?战场之上哪一个将士不是以血肉相博,不是以性命相拼?天子赏赐不看功绩,反倒以男女论英雄?眼看和冲晋的一场恶战在即天子却赏赐不公,岂非令将士们寒心?如今郭枭被封为安远将军,而你什么都没有,依旧是私兵!军中不少都是女部,她们看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想?又怎么再上场杀敌?这样无德之人怎配为天子?又如何能治理的好大聿?”甄文君一番急问抛出之后阿歆竟毫不为所动,让她更气,“若今日是长公主当政,绝不会有男女之偏见!”阿歆一如既往的平静:“眼下重要的是如何抵御冲晋再次夺城,而非计较个人得失。况且忤逆先皇遗训乃不忠不孝之罪。天子也并非没有赏赐我等,连你我在内皆论战功赏赐黄金良田,你怎能说天子无德?女部得不到天子封赏,我也绝不会让她们吃亏,我的所有赏钱都分给了她们。今日李延意想要篡权本身就是大逆不道。文君,念在你我共同退敌的情谊上劝你一句,以后莫再说‘李延意当政’这种话。我见你有几分聪慧,切莫被几句妖言冲昏了脑袋,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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