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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我可怜的生命之神啊,这一切都是那些污秽的人类的错。
锐的脑海中浮现出这句话,曾经出现过的,一次他以为是救赎的瞬间。
“它出来了。”宋知浔瞪圆了眼睛,看到了那小鸡头顶着蛋壳躺在了地面上,浑身湿漉漉的宛若无毛怪,大大的眼睛鼓鼓囊囊,细细的张着一条小缝隙,“这也太丑了吧?”
小白猫低下头,看到了滚在草地上的小鸡仔。
“它……”脑子似乎有一瞬间的混沌,锐看着丑啦吧唧的小鸡,“还没干,等它干了就好看了。”
“恩?”宋知浔眼巴巴的看着那小鸡逐渐翻滚着用双腿站立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不断的发出叽叽的叫声,不断的展开小翅膀来保持平衡,短暂的时间过去,小鸡的毛发边干,然后变得……软软的小小的黄黄的颤颤巍巍的小可爱。
“虽然我不太喜欢小的东西,也不得不承认这很可爱啊!”
小鸡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用尖尖的嘴去啄蛋壳,不自觉的伸出手指去戳了一笑小鸡仔的身体,小鸡仔直接倒在了一旁,再戳一下,它基本就没能再站起来过。
“哈哈哈哈哈哈。”大概是觉得有趣,将小鸡放在手心,小小的鸡仔因为‘地面’不稳蜷缩在宋知浔的手心中,张开毛茸茸的黄色小翅膀嚣张的对着宋知浔叽叽叫。
“没想到就是干了个毛就能变可爱了?”宋知浔看了一眼从地面上爬起来的小白猫,它正在清理自己毛发上沾着的草屑,恶向胆边生。
锐感觉到宋知浔被对方直接提着后颈皮给拎了起来,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双脚离地,被高高提起,宋知浔两三步走向了水边,直接给白猫扔了出去。
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的生命之神大人居然直接酒杯宋知浔扔进了湖里。
水蔓延过脑袋锐才扒拉着四个爪子浮了上来,一边往岸边游一边骂骂咧咧的气出猫语:“你做什么喵?有仇喵?突然把喵扔进来,如果是普通喵不会游泳怎么办喵?!”
“哈哈哈哈哈和我想的一样,你一旦湿了看起来果然就很狼狈哈哈哈哈。”从湿乎乎的鸡仔身上得到的灵感,宋知浔突然很想看猫湿了是不是也很丑,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果然很丑。”
白色猫咪在水中看着在岸边幸灾乐祸的宋知浔,扒拉了几下溅起几丝水花,神行逐渐拉长,湿润的黑色长发被一只白皙瘦弱的手指撩向脑后,有几丝细腻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瘦可见骨的身体被黑色的长卷发丝丝缕缕的贴着,这样的痕迹明明的透出了几分爱媚之色。
他赤着上身,水流顺着胸膛、腹部一直向下进入水中,猩红的双眼和略显青的病态的唇色,锐的身上,充斥着邪气又诡异的魅惑之感。
哦?宋知浔捧着小鸡,上上下下打量着似乎要专门展现自己独特‘魅力’的锐,虽然这家伙看起来那样,还挺争强好胜的?
宋知浔干脆坐在了水边,饶有兴趣的将小鸡放在膝盖上,手撑在另一只膝盖上,认真的欣赏眼前这一幕。
天色已经晚了,傍晚的红霞燃烧着天空,水中的神明身上滴落着水珠,宋知浔拿起了通讯器,打开了照相机,找好角度对着锐拍了一张照片。
“我没有错。”
——你是神啊,万物的造物主,神的方向,是不会有错的。
“我从来不会错。”
锐不知为何,固执想要得到宋知浔的答案。
“你还在介意刚才我说的话?”宋知浔没想到这生命之神小心眼到这种地步,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还站不稳的小鸡的脑袋,“如果你还能和我说话,那么就算是神明,也会犯错的。”
为什么?
“神,是不会犯错的。”
“当生物有自己的立场之时,错误就诞生了。”宋知浔也不依不饶的回答。
“不!”锐走上前,突然扯住了宋知浔的衣领,猩红的双眼直愣愣的盯着宋知浔,“神后,你错了。”
他在介意什么?宋知浔歪过头企图于对方距离稍微远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锐好像非常的在意这个话题。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固执的想法?”宋知浔的手抓住了对方扯住自己衣领的手,用全力都没有将那只手甩开,干脆直接脱掉了上衣,逃脱了锐的钳制,伸手捧着小鸡背对着锐离开,“正确和错误是必须存在且相对的理念,当你拥有你自己的立场之时,错误就诞生了。”
宋知浔骑上了雷奥,回过头,看着跪在水边瘦弱的生命之神,他的发尾扫在地面,让那本身就瘦弱的身体显得更加的纤细。
“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东西,等回去让骑士找点吃的给他,让骑士给我发一段录像确认。”宋知浔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想不开给自己找了一个老妈子的工作?”
——
白色的圣袍高帽子进入了教堂内部的信徒休息室,里面坐着的是自己已经脱去了那搞笑圣袍的队友,每个人的身上都是刚刚清洗过的清爽,在教堂内,生活设施虽然古朴,却十分充裕。
哪怕是不摘掉帽子,队友也依旧认得自己:“凡伊,你回来了?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凡伊打开了小心翼翼的包裹着什么东西的双手,里面本来还被闷着的声音瞬间响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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