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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现在裁员这两个字,可以说正是大家伙最为关心的问题,也是不能轻易触碰的雷点。
没想到麻花辫这个不长脑子的,别的不提,偏偏要提这一茬!
“你这个笨蛋,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邓丽吓得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她连忙朝周围愤怒的群众摆摆手:“我和胡主任没什么裙带关系,都是她一个人乱说的,你们可千万不要信她的话呀!”
“怎么没关系呢?”
谁知道麻花辫听到这里,立刻不服气的瞪大了眼睛。
平常邓丽跟她吹牛的时候,总是不懈地强调自己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够轻松地决定所有基层群众人事上的去留。
麻花辫儿对此深信不疑,只当邓丽现在怕人多,故意想要低调一点,所以才刻意否认呢。
“小丽平时都跟我说过了,胡主任最宠她这个侄外甥女,平时过年过节的时候,都还给他她红包呢,简直就当心尖上的宝贝儿那样宠,你们得罪了她,小心以后在工厂里没有好日子过!”
给邓丽当牛做马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机会耀武扬威一回,麻花辫儿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邓丽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直接给她一巴掌!
但如果真的那样做了,又会坐实自己仗势欺人的形象,不得已,只有暗自忍耐下来。
谁知道除了麻花辫儿之外,旁边的那些个小姐妹们不知道怎么的了,也学着她的模样跟着叫嚣起来。
好像只要抱住邓丽的大腿,就如同搭上了胡主任这条大船。
不管出了什么事儿,上头都会有人替她们轻轻松松摆平的。
张峰经历职场那么久,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
他笑着看向邓丽:“原来你还有这么大的能耐,我昨天还真是冒犯了,怪不得只想请你帮我带个路,就惹起你那么大的怒气呢!”
邓丽那边早就忙得焦头烂额,没想到张峰居然趁着这个时候,还在那边用语言挤兑她。
一时气火攻心,说起话来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你要是真知道害怕,就带着你的老婆给我滚远点,别来工厂里面撒泼打滚,省得大家到时候脸面上都闹得不好看!”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早就没有了好好商谈的余地。
没有别的办法,既然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帮她造起势来,邓丽索性心下一横,跟着顺水推舟的威胁道。
其实说白了,这件事的苦主还是白蕾本人。
只要白蕾不再继续追究下去,周围这些看热闹的人闹腾的再欢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投诉本身就已经不成立了,胡主任那边也没法再追究什么。
到时候再给他送些贵重的礼物,带着父母一起上门,说些讨吉利的话哀求哀求,估摸着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至于白蕾本人,服装厂肯定是不能再留着这么个祸害了。
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摆在台面上做,但邓丽有的是手段,能逼这个女人主动离开。
只要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过去,他就能够再次重新站稳脚跟。
“哦,你这是光明正大的在威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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