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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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1页）

&ldo;你好!&rdo;她说。&ldo;母亲仍在午休，但她应该快下楼来了，我们可以一块儿用茶。我‐‐&rdo;接着她看到哈勒姆，她语气中的欢欣似乎消退了。&ldo;午安，警官。&rdo;

&ldo;午安，夏普小姐。很抱歉在你母亲休息的时候来打扰，但也许要麻烦你请她下楼来，我有重要的事要报告。&rdo;

她犹疑了一会儿，转身领着他们走入屋内。&ldo;是的，当然。是不是有了新的发展?请进，请坐。&rdo;她引他们到客厅，他对这厅已经很熟悉了‐‐优雅的镜子，庄严可怕的壁炉，珠饰的椅子，有趣的装饰品，原本粉红却已经老旧几乎已褪色至脏灰色的地毯;她站在那儿，观察着他们的脸色，嗅到空气中新的威胁气氛。

&ldo;怎么了?&rdo;她问罗勃。

但哈勒姆接话：&ldo;我想如果你请夏普太太下来，我一次向你们两人说比较好。&rdo;

&ldo;是的，是的，当然。&rdo;她同意，然后转身就走。但没那必要了，夏普太太已经走进来;就像哈勒姆和罗勃第一次联袂来访时，她无声无息突然现身一样;她头上的灰发仍有一绺因侧躺床上被枕头压到一旁，她海鸥似的眼睛仍然明亮且充满问号。

&ldo;只有两种人，&rdo;她说，&ldo;会坐发噪音的车子到来;百万富翁和警察。然而我们认识的人中没有属于前者的，而近来我们似乎跟后者有了突然密切的关系‐‐我就猜测我们认识的人来了。&rdo;

&ldo;我想我这回来更不受欢迎，夏普太太。我是来送传票给你和夏普小姐。&rdo;

&ldo;传票?&rdo;玛莉安惊惧地说。

&ldo;要你们出席星期一早上聆听诱拐及伤害罪控诉的传票。&rdo;哈勒姆在宣读这些时的不愉快相当明显。

&ldo;我不敢相信，&rdo;玛莉安缓缓地说。&ldo;我真的无法相信。

你是在说你们为那件事控诉我们?&ldo;

&ldo;是的，夏普小姐。&rdo;

&ldo;但是如何进行呢?为什么要现在?&rdo;她转向罗勃。

&ldo;警方认为他们找到了他们需要的确实证据。&rdo;罗勃说。

&ldo;什么证据?&rdo;夏普太太问，首次做出反应。

&ldo;我想最好先让哈勒姆警探把传票交给你们，然后他走后我们再好好地讨论研究。&rdo;

&ldo;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接收?&rdo;玛莉安说。&ldo;在一个公开法庭出席‐‐我母亲也要到场‐‐去回答一个‐‐去接受那样的控诉?&rdo;

&ldo;我恐怕没有其他的选择。&rdo;

她似乎因他的简短回答有些惊慌，又对他缺乏支持而愤怒。而哈勒姆把文件递给她时，只感到她的愤怒，因而替罗勃觉得委屈。

&ldo;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以免他自己不说，如果不是因为布莱尔先生，现在交给你的不会是传票，而是拘票‐‐而你们今晚会在牢里过夜而不是自己的床。不用麻烦，夏普小姐，我会自己出去。&rdo;

罗勃看着他离开，想起他第一次出现在这客厅时夏普太太对他的怠慢，也许这回大家都各将了对方一军。

&ldo;那是真的吗?&rdo;夏普太太问。

&ldo;是的，&rdo;罗勃说，并告诉她们格兰特来逮捕她们。

&ldo;但是要道谢的对象倒不是我，而是办公室的黑索汀老先生。&rdo;又向她们描述了这位老职员如何反射性地机智回应了这类法律事务。

&ldo;他们说的新证据是什么呢?&rdo;

&ldo;他们的确是有，&rdo;罗勃略带讥诮地说。&ldo;我们对那些没有办法。&rdo;他叙述有人看见那女孩儿在往伦敦的公车路线上被人接走。&ldo;但事实上，那只证明我们一直猜测的;当她离开她姑姑家时，表面上是要回家，而其实是跟别人另外有约。但另一项证据就比较麻烦了。你们告诉过我曾有位女子‐‐或一个女孩‐‐打农庄一个星期来一次做些清洁工作。&rdo;

&ldo;罗丝&iddot;葛林，是的。&rdo;

&ldo;据我所知在流言漫天飞舞时，她就不再来了。&rdo;

&ldo;自从流言‐‐你是指贝蒂&iddot;肯恩的故事?嗯，她在那之前就被解雇了。&rdo;

&ldo;解雇?&rdo;罗勃惊讶地说。

&ldo;是的。你何以这么讶异?在我们的经验中，家务助手被解雇不是件出人意外的事。&rdo;

&ldo;不是，但在这情形下，那也许可以提供一些解释。

你们为什么解雇她?&ldo;

&ldo;偷窃。&rdo;夏普老太太说。

&ldo;她总是从我们随意放置的皮包中偷个一两先令，&rdo;玛莉安补充，&ldo;但因为我们实在需要帮忙，所以我们装作不知道，只注意收好我们的皮包，还有一些容易偷走的东西，像丝袜等。可是后来她却拿走我保有二十年的手表。

我因为要洗东西把它卸下放在一旁‐‐肥皂泡沫会溅上手臂的，你知道‐‐当我回过头找时，它不见了。我问她，她当然说&lso;没见过&rso;。那实在太过分了。那只手表已经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就像我的头发、指甲一样，而它就从此消失，我们呢，则因为一点儿也无法证明是她拿走的，什么也不能做。她那天离开之后，我们讨论了一下，第二天早上我们就走路到那农庄去说不再需要她来帮忙做家务了。那是星期二‐‐她总是在星期一来的‐‐然后那天下午我母亲上楼休息，格兰特探长就带着贝蒂&iddot;肯恩来了。&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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