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游戏人生将近三十年,第一次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我一边思考一边抚摸他满是汗水和吻痕的身体,美丽的颈项下是平直的锁骨,纤薄的肌肉层勾勒出诱人的腰线,还有那一开始不安分中途却还是会盘住我的修长双腿,最开始我只是把他当做漂亮的玩物,诚然我没了他,可以找另一个漂亮的玩物。
只是他们都不是林朔。
我将他搂入怀中,靠着自己心口,“林医生你听了那么多心,也听听我的吧。”
他这么专业,希望他能听懂。
那天早上林朔有没有听懂,我不知道,反正事后我问起来,他一边用手指点着我的心口,一边说要是真能给我动手术,一定把要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说那你挖吧,他又不要,说我没安好心。
我真的有点闹不懂,那天我说得那么动情,都快把自己感动了,怎么偏偏没有感动他。
第十五章
星期六下午,林朔提起了音乐会的事,我当时正在研究一份关于国内花卉出口荷兰的文件,国内市场有所局限,我迫切打开国外渠道,所以研究的太过入神,他说什么我都是嗯嗯答应两声,等他坐在我旁边问我去不去的时候,我才想起他和我说的事。
我问林朔:“你就这么上心?”
林朔说:“我挺感兴趣的。”
又不是什么名家表演,我抱起手,“你是对音乐会感兴趣还是对人感兴趣。”
林朔很直接的回答:“都有点。”
我伸手过去捏他下巴,“你这是打算当着我的面出墙?”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林朔抓住我的手腕,“是陶冶情操,提高品味。”
“林医生品味真高”
“比某些低俗的人是高点。”
我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耳朵,“我就喜欢俗的。”
林朔偏过脸,大概是觉得鸡同鸭讲,“你不去就算了。”
我立刻说:“去,为什么不去,呢。”
其实对我来说去音乐会看表演和去酒吧蹦迪一样,两者都差不多,前者是视听享受,后者是情绪放松,我都不会拒绝,也都挺喜欢,毕竟有钱人没几个不喜欢的。
林朔还特地换了一套比较正式的着装,藏青色的面料有细致的暗纹,不是那么古板,又很别致,我特意酸他,“上次让你穿个西装不情不愿,怎么这次特别积极。”
林朔正对着镜子系领带,听我这么说又回我,“你不愿意就把票给我,医院里医生护士我随便挑一个。”
我走过去扯他领带捣乱,他系到一半又被我扯开,他重新系,我又继续扯。
林朔气急回头瞪我,我将他按在镜子前,“你想带谁去,我不比那些医生护士拿得出手?”
林朔拉开领带摔在地板上,推着我说:“你让开。”
我弯腰捡起领带,继续按着他,林朔大概是想起我上次绑着他手腕折腾的情景,顿时背脊紧贴着镜子。
“别紧张。”我笑笑拎着领带沿他衬衫领口绕了一圈,掖进领子下面,林朔低头看着我的手指,连呼吸都压得很轻,我故意放慢速度,十指在大领和小领之间翻叠,饶有兴致的看他反应。
他低垂着眼睑回避着我的目光,这时候他很乖甚至还有点局促,我觉得他每次局促的点都很有意思,大概让他和我上床都比这个时候坦然。
等我把领结慢悠悠拉到衣领中心,林朔依旧看着我放在他领口的手指,我碰了碰他的额头,“怎么样,我打得好不好看?”
林朔口是心非,“不好看。”
我点点头,”那我再替你解开。“
林朔急忙按住我的手,“好看。”
我揽住他的腰又仔细欣赏一番,“是特别好看。”
林朔和我入场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虽然不是座无虚席,但也算宾客盈门。
我们是第一排座位,即使在侧面也视野极好,林朔忽然侧脸问我:“他哥哥不来看表演吗?”
我巡视了下四周,还真没有,也许是有事耽搁也许是压根不来。
我那天拿了票回去有点好奇,就在网上搜过这个乐团,虽然这个乐团本身并不是特别有名,但是首页一跳出来的都是关于乐团首席蒋云珏的报道,夸得神乎其技天花乱坠,年轻英俊,教育良好,家境优渥拼凑出一个完美的小提琴艺术家。
舞台上风光万千,私下里的言行却大相径庭
整个前半场的表演都是传统曲目,后半场是乐团自编,最后压轴是小提琴独奏。
蒋云珏说最后一支曲子送给在场所有人,以及所有人的心中至爱。
也许是音乐太有感染力,观众席里有短暂的唏嘘感慨,我隔着座位轻轻牵住林朔的手指,林朔挣动一下,却没有收回手。
全场谢幕。
蒋敬轩姗姗来迟,他捧着一束花上台,蒋云珏优雅的致谢,与他拥抱。
我和林朔牵着手看着帷幕落下,全场散尽,蒋云珏和蒋敬轩从后台走出来,蒋云珏手里还捧着那一大束花。
他走过来对我和林朔说:“你们能来,我很荣幸。”
林朔说:“演出很精彩。”
随后他拉了拉我的手腕,意思是要离开。
蒋云珏看了蒋敬轩一眼,忽然将怀中那束花送到林朔面前,“这花今天更适合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