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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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an担心地问道，他看到babe样子怪怪的。身形单薄的alpha抬起头，环顾四周，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漂亮的眉毛拧成了结，然后又抬起手来轻轻地捶自己的头。在an看来他很异常。“还好吗？要先去休息吗？”“不要。”babe只这么答道，虽然他的样子仍然古怪，他四处张望，并注视着急诊室前的走廊，同时还到处耸动鼻子。“你真的还好吗？”“安静，an。”听对方这么说，an立刻闭上了嘴，尽管他不理解自己的学员是怎么了，但他担心babe的程度并不低于在急诊室里的charlie。虽然身边一片宁静，但babe的脑子里却充斥着各种混乱。他的手愈发颤抖了，被那些想法和疯狂的症状所支配。他试图将其全部抛开，但越是努力就越是艰难，那些感觉越来越明显，让他几乎要疯狂了。“babe……”不。不行。babe蜷起身子，抬起两只手捂住耳朵，像是他要受不了这震耳欲聋的吵闹了。大家看babe这样，都开始对他异常的状况感到惊慌，包括an，他惊讶到不知所措了。“babe，你怎么了？”an着急地问道，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babe看起来越来越痛苦，他已经受不了静静待着了，an认为babe也需要看医生。但还没等他站起来去找医生，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这幅场景的jeff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并轻轻摇头，表示别去，这更是让an疑惑不解。大家都很困惑，babe却比大家困惑了好几倍。此刻他认为自己真的疯了，因为他突然觉得他的感知出了问题。他周围的声音太多了，而且还十分清晰，就像是在他附近一样。他甚至听到了an的手掌和jeff的手掌互相摩擦的声音，看到了走廊尽头站着的护士衣服上锈着的字母，更不用说各种奇怪的气味了：有酒精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某种他不认识的化学物品的味道，还有咸腥的血味。那些奇怪的感知让babe全身颤抖，然后他的耳朵里听到了巨大的嗡鸣声，让他不得不跪在地上，痛苦地用手捂着耳朵。“babe！”大家都朝babe围了过来，被他的行为吓到了，但被jeff拦住了不让靠近，同时还简短地说了一句：别围着。看起来babe此刻再也无法感受到他应该感受到的事物了，他头疼欲裂，而且耳朵里尖锐的鸣声还越来越响。他试图发出尖叫，但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反而听到了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有人一直在拿取东西。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用他不认识的词汇交谈的声音，听到了有节奏的嘀嘀声，像是心电图机的声音。那些声音都来自于急诊室。babe按着自己的耳朵，双手颤抖，因为他不想听到那些声音。但他无能为力，他仍然能清晰地听见它们，就好像他正站在病床旁一样，旁边围满了医生和护士。如果他没有一直听到那个心电图机的声音的话，事情可能没有还那么糟糕——那个信号声缓慢得令人心慌。它非常缓慢，且越来越慢了。就在那时，charlie的画面突然一幕幕地涌现在babe的脑中，自打他们相遇的第一秒钟起，按时间顺序排列。他对那个孩子还没有感情开始的时候；他只渴望跟对方做爱的时候；他想着如果有一天charlie要离开，变成别人的，他开始有了奇怪的感觉的时候；当他沉迷于待在对方身边，并且charlie不在身边的时候一直在想念对方的时候；他开始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失去这个孩子的时候；他开始承认所发生的事情叫做爱情的时候；甚至是他们大吵了一场，但最终又和好了的时候。charlie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在babe的脑海中如此鲜明。他能听见对方清亮的笑声，看见对方闹脾气的表情，甚至能看见从那双大而圆的眼睛里流下的泪水。每一幅画面，每一个触碰，都伴随着逐渐放缓的代表了生命体征的声音。即便babe没有站在急诊室里，他也确定，他此刻听到的那个声音，一定是charlie的心跳声。可为什么它那么缓慢？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charlie的心跳不曾跳得如此缓慢过。‘babe。’‘我要去比赛了。’‘说话呀。’疯了！简直是无稽之谈，babe此刻只想要将时间倒回那个时候。至少，如果他能回去，跟charlie说对方想要听到的话，如果在对方想要触碰他的时候，他没有撇开脸，可能一切都会更好。‘给我加油喔。’babe想，charlie在赛场里的时候，大概不知道他在看着吧。那个孩子大概以为，他会生气到不肯来看自己的比赛，因为他那时候不肯跟对方说自己会给对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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