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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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ldo;咦，这里怎会有红叶?&rdo;

沈音音矮下身子去捡地上的一片红叶，一只修长白净的手闯进了眼帘，沈音音抬眸，神情一愣。

眼前的人仿若画中走出，眉如画，眼如画，不真切却又真实地站在面前。

&ldo;小姐也喜欢这片红叶?&rdo;

他的声音如珠盘落玉，每字每句惹得沈音音心头乱窜。

&ldo;嗯&rdo;

头昏昏然，眼前迷梦迷幻，脚下轻飘飘仿若踩在云端。

沈音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与&lso;画中人&rso;告的别，怎么走回的沈园。

园中仆人见自家小姐这般失魂，眼中各有猜想。

卿画见小姐回来，从屋里迎出：小姐回来了。

卿画见小姐没有听到自己的问话，一脸魂不守舍，关心道：小姐，你怎么呢?

沈音音回过一丝神，看着卿画担心的面孔，粲然一笑，道：卿画，帮我准备笔砚纸，我要画幅&lso;春风图&rso;。

卿画见小姐轻快上楼，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口中低语：小姐开心就好。

提步跟着上了楼。

过了一两日，院中的梨花已开得一树雪白，卿画在树底打扫着落花。

&ldo;卿画&rdo;一个身材微胖面目和蔼的中年妇人走进院子。

&ldo;秋姨&rdo;

&ldo;小姐这是怎么呢?&rdo;被唤作秋姨的人看了眼窗口。

&ldo;秋姨，我也不知道。小姐那日游春回来，本来很开心的，还说要作一幅&lso;春风图&rso;。可画还没画到一半，小姐却发起愣来了，之后便茶不思饭不想，梦里睡着也不安稳&rdo;

秋姨略略沉思，道：卿画不要担心，好好照顾小姐，等员外和夫人回来再说。&ldo;嗯&rdo;

卿画送走秋姨，回到院中，望了眼天上的阴云，走上了阁楼。

&ldo;小姐，要下雨了，坐在窗口凉，你多披件衣服&rdo;

卿画替她拿了件袖口用银丝线绣着几朵祥云的外裳披在肩头，走到左角画案将零乱的画收捡。

沈音音望着窗外，数落着雨珠，雨打乱了梨花，一片、两片…飘下。

&ldo;小姐，雨打进来了&rdo;

卿画伸手去合窗，被沈音音阻下，

&ldo;我再待一会儿&rdo;

卿画看着小姐不到两天便憔悴不成样的脸，一双狭长的眼裹着诉不尽的忧伤，不忍再劝说。

枝叶上，雨珠亮晶晶的，一颗颗，一串串，映着那一双如画的眉眼，沈音音回想着。

风扰乱了雨丝，惹得雨珠纷飞落，一颗颗砸落到冰凉的地上像一个个梦跌碎，冰冰凉的雨丝，打在沈音音单薄的身子。

&ldo;小姐，我还是把窗合上吧&rdo;

窗木合上，窗外的雨下了一宿，梨花堆满了院落。

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裙、头上戴着饰品的妇人踏入院中，身后跟着两丫鬟，步履急匆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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