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木箱内里的四方木壁和匣子外壁上,爬满了细小的东西,宛如绿豆,壳略微透明,有的已经挣出壳,在蠕动,白色线条一样,有点像是蚕,却比蚕要小千万倍,此刻粘在货箱内里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一堆!
这是虫卵!
那些白色线条的,是已经孵出来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初夏失声而出,难怪那使节夫人要直接告到太后那边去,装胭脂水粉的货箱中生了这种玩意儿,还是输出友邦的货物,谁不气,摆明了就是大宣不重视,制作者不经心!
一名堂主事无奈:“今早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爬满了这种小虫卵……”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云菀沁:“大食那边人说,怕是王妃使用的原料不新鲜,长了虫子。”
不可能!上次去庄子上,与汇妍斋竞争的天香斋倒是玩弄过类似手段,可是后来将那马婆子撵走了,庄子管理得严格得不能再严格,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初夏嚷了起来:“怎么会,我家娘娘精心地很,做工的下人是佑贤山庄花田那边的工人,都是熟手,怎么会生了虫子?香盈袖和佑贤山庄附近的汇妍斋,两家铺子的原料都是出自庄上的花田,若有问题,铺子早就出问题了!”
“所以说,”突然,仓库门口传来男子声音,含着几分疑虑,夹着一行人的脚步,“秦王妃的意思是,虫卵是有人故意投放进去的?”
云菀沁和燕王等人循声望过去,只见仓库沉重的铁门“嘎吱”一响,一名锦袍男子领着扈从,慢慢走进来。
逼仄而低矮的库房,显得凤九郎的身型更加颀长玉立,进门时还得稍微躬一下腰身,跨进后,分别朝燕王世宁和云菀沁俯身施了礼。
燕王转头朝云菀沁小声道:“哦对,忘记跟皇嫂说了,就是凤大人将货送来的,人还没走,一直在后面的厢房等着,说是要个结果回去禀报呢。”
云菀沁上前几步,道:“凤大人有礼了,多谢凤大人今天能够及时拦住使节夫人,给时间让我们先调查,避免闹到御前。”除了他,还有谁能劝得住使节夫人,
凤九郎眸子一闪,她居然一猜就知道是自己?太没意思了,一点神秘感都没,雕钻过的脸庞上,温润薄唇却不自禁一勾:“可接下去的事,下官很难再帮你了,只能靠秦王妃给个交代。”
云菀沁凝视凤九郎,略微昂首:“刚刚我婢子的话,凤大人也听到了,正好也是我的意思。货箱里的虫卵是有人刻意投放进去的,原因仅一点,若是原料有问题,只会在香料里生虫,可是香料却是完好无损,只是柜箱里有虫,摆明了是有人撬开柜箱,将未发育的虫卵丢了进去。”
说罢,她随手捞起一罐瓷瓶,里面是香膏,拧开旋盖,一阵自然清新的甜香飘出,瞬间充满浮着灰尘味的仓库。
膏体里面光洁干净,完全没有那些恶心的虫卵。
“我看了好几瓶,里面的货物都没接触到虫卵,凤大人可以叫人一瓶瓶仔细查看。”
这大宣王妃认真起来的劲头挺有意思。凤九郎盯得有点出神,仔细琢磨着她的话。
燕王在一边望着凤九郎看皇嫂的眼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其实刚刚凤九郎进来的一刻,他就有点儿不自在了,三哥虽说临行前没特意叮嘱,可自己再怎么着,也不能看着他媳妇儿与个外男这么亲近,就算是为了公务。
凤九郎也并没因为云菀沁一句话而开绿灯,还真叫人一瓶瓶去检查了,手一抬,吩咐:“按秦王妃的意思做。”
“是。”跟在后面的几名大食随从上前查验起来。
两刻左右后,随从们汇报:“回凤大人的话,香料中确实都无异样,只是货箱里沾满了虫卵。”
凤九郎双目一眯,摇头:“即便是人为,也是你们的责任,没有经心守护,让人有可趁之机,交了次品给咱们,恐怕还是挡不住使节夫妇的气。”
云菀沁淡道:“是不是完全是我们这边的责任,言之过早。”
这话一出,仓库里的众人全都一愣。
秦王妃的意思是,这货箱有可能是搬到大食人的驿馆后,才被人投进虫子,有可能是大食人照顾不周。
云菀沁沿着五件货箱绕了一圈,把货物都拿出来,将空箱上下里外细细摸着,还反过来调过去地看,箱子底儿朝天的时候,便哗啦啦掉了一地的虫卵。
燕王有些密集恐惧症,光看那密密麻麻的虫卵就浑身汗毛直竖,此刻见她就这么翻来覆去,皱眉:“来人,给本王的三皇嫂拿个手套来。”
云菀沁回过头道:“不用了。”在庄子上那段日子,去花田和梅林翻土下种的事儿也不是没做过,泥土里的虫子还见少了么。
凤九郎看着这名大宣王妃又是看又是摸,眸子一弯,光看她的样子还真是能迷惑人,娇娇稚稚,只当是个矜贵的金枝玉叶,那日宫宴上虽出众,却也不过是纸上谈兵,没想到核子里却是泼辣得很,说动手就动手。
不过也是,这事儿是她在背后主办,万一出了事,只怕得受罚,又怎么能不紧张。
凤九郎由着她去捣鼓,须臾,只听她回头朗声道:“你们看看,这是不是撬开的印子?”
几名大食随从过去,见木箱盖子的下方背面,有细小的凹痕,还掉了一些木屑。
盖子的下方背面本就叫人忽视,那些凹痕就更加细微。
燕王忙道:“快上去看看!”
两个堂主事上前忍住恶心,扒开虫卵,凑近头颅去查看凹痕,半会儿,禀道:“回燕王的话,这果真是撬痕!若不是仔细查,还真看不到呢!”
燕王捏了鼻子眯眼道:“这箱子厚重,盖子也沉,若是用刀子撬开,应该痕迹很大的,用什么撬开的?”
一直没怎么做声的凤九郎忽然上前几步,捞起一个爬满虫卵的盖子,看了看那凹痕。
云菀沁看他样子,应该是很爱干净的,这会儿倒是吃了一惊,只听他认真道:“应该是用最小号的十字起。”是专门拧螺丝的小号工具,一点点撬开,不会像刀子那样出现明显撬痕。
说罢,凤九郎丢开盖子,拍拍手,脸色乌青下来:“到底什么人做的?岂有此理。”
云菀沁与几人走出仓库,回到了理藩院的大堂,重新落座。
初夏和几个官署下人打了干净水,给几个人递了皂胰子,净了手后,云菀沁道:“我刚刚仔细看过那些虫卵,这种虫卵叫作青乌头,在大宣,多半用于买来喂食观赏鱼和雀鸟,在鸟鱼饲料中,青乌头还算是比较昂贵的食物。就我所知,尤其有一种叫做锥尾凤头鹦的雀鸟和一种叫做闪电红的锦鲤,是专门吃这种贵重青乌头的。”
凤九郎用棉巾慢慢揩着手,头颈一顿,噢,对,这王妃会制作香剂,还有花田私产,通晓植物特性,对于跟植物息息相关的虫类,应该也是有了解的,俊眉舒展,将棉巾放进托盘,若有所思:“……喂得起观赏鱼和雀鸟的人,不大可能会是一般百姓,而喂养的还是贵重的鸟鱼,又都能吃到昂贵饲料…所以王妃的意思是,投虫之人,有可能身份不低。”
其实就算不是因为这虫卵,也能猜的出这背后捣鬼之人不是什么小角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曲箫簧合奏,引出一段盛世情错。康熙十八年春,皇帝前往保定行围。是晚随驾的御前侍卫纳兰容若,听皇帝吹奏一曲铁簧月出大营远处有人以箫相和。纳兰听出吹箫之人是自己籍没八宫的表妹琳琅,情不自禁神色中略有流露。皇帝遂命裕亲王福全去寻找这名吹箫的宫女,意欲赏赐给纳兰。不想...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我在乎的人好好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那个秘密希望能随着我生命的结束埋葬在坟墓内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记住相爱是缘相守是分缘是天定分是人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如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等待就是最极致的思念假如转身是告白的尽头那么离别就是思念的陌路愿时光不老你的容颜不老我的深爱一生将你珍藏轻柔安放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关于狼性诱惑与上司联姻之后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推至备受瞩目的人前。都说她的未婚夫,仗着家族势力游手好闲,一无是处,是沛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倒想要好好会一会,这男人到底有多纨绔?岂料,一入狼窝深似海。说好的不务正业呢?那他为什么会是她的顶头上司?说好的风流成性呢?那他们的第一次,他为什么会经验不足?原来,打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盘中餐,口中肉,奸诈狡猾的狐狸,正一步一步,引得小绵羊入瓮。...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街道上传来,两三声吆喝人前摇扇,抚尺拍桌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这人间多事,岁月山河江湖风雨多少豪情与惆怅那王朝奇梦,荒唐一场神鬼志异也非高高在上仙怪妖魔,魑魅魍魉时间蹉跎也报应不爽你我非圣贤,皆有迷茫人生苦短不比日月复往折扇一展,融道万情天罡地煞显奥妙变化抚尺一击,浪起千层有情众生皆滚滚红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细说红尘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艾莉,一个普通的少女,生活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小镇上,艾莉发现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看到人们的命运线...
当瑶初蝶俯身叩拜在这位华夏顶阶修仙者的脚下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NOzuoNOdie不做不会死!她身上背负的秘密会要了她的小命,那么在这个群仙环视的华夏界,她又该如何披荆斩棘,站在众仙仰望的巅峰呢?他是叶轻离,是她的二师兄,出身显赫,气韵高洁,却天生眼盲。她有些恼怒的推开他的手二师兄,一天大似一天了,你在如此动手动脚,我便再也不理你!叶轻离委屈的说道小师妹知我眼盲,我只是以手代眼,不是成心轻薄于你!他是青銮,凤族的高阶长老,他恼怒的将她推到墙角你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背叛凤族的下场是你所不能承受的,你最好不要在让那个瞎子碰你!百里落樱的其它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