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等看到外甥女后面的两个人,许泽韬笑不出来了。
儿子身边跟着个红衫娇颜的婀娜女子。
女子年龄看上去比外甥女大一两岁,虽然绾的是还没出嫁的发髻,可神情和举止透出的风情和妩媚,并不像单纯的在室女。
关键是,儿子紧紧攥着那女郎的手,显然一路进门都是这样,引得旁边的家丁驻足回望。
这逆子搞什么鬼?
甄儿虽然无心家业,又是贪玩散漫,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个节制的,至少从没将外面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
许泽韬惊诧之余,明白了这女子是谁,正在这时,外甥女已经翩然到跟前,盈盈一拜,笑得与往日一样可人:“舅舅。”
他压下愠怒,回过神,声音却已经变调:“王妃上座。”
待云菀沁坐下,丢了个眼色给表哥。
许慕甄暂松开红胭的手,跨进门槛,却站在中间,并没入座。
许泽韬脸色阴暗,坐在圈椅内,不说一个字,只听外甥女声音传来:“舅舅,表哥今天有话跟您说。”
“我就知道这逆子请你过来,肯定是有所求,怎么,他是怕触怒了我,有你好挡?”许泽韬望了一眼厅内杵着的儿子:“来人,把少爷带下去,关在房间,没我允许不得出来!”
许慕甄没想到父亲连听都不愿意听,必定是猜到自己的打算,见护院上前,斥一声:“滚!”
护院也不知道听老爷还是少爷的,愣在当场,幸亏王妃开口:“舅舅何不等表哥将话说完。”
许泽韬碍于外甥女面子,尽量克制心怒,双掌却微微蜷住。
许慕甄怎么会不知道父亲的性子,已经是狂风骤雨前的宁静,若不是表妹在场,只怕已经被扔出大厅,背后冒出冷汗,却一咬牙,掀袍跪下来:“罗家那门亲事,求爹帮儿子退了吧,儿子娶不了罗家小姐。”
“放屁!”许泽韬牙关一磨,一拍案,手边茶杯乒乓蹦起来,吓得下人们一跳。
这比他刚才想的还要严重,许泽韬目光一移,落到门槛外的红衫女身上。
红胭只觉厅内的中年男子目中似火烧,恨不得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不禁动容,虽经历不少,却也意识到接下去的路艰难得很。
“你是为了她?”许泽韬抬肘一指,话语冰凉,“罗家与咱们许家是通家的交情,罗家小姐早就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你让我怎么跟人家交代?说你迷上个外面来的野狐狸,不要人家清清白白的好女儿?”
清清白白四个字一出口,红胭身子微微一弹。
许慕甄眉头一拧,虽不敢反驳父亲,却申明:“红胭也是有名有姓的,她爹原来是塘州城门领洪嗣瀚,虽家道中落,可如今被圣上正了名,复了籍,若她家父兄还在,她可是正规官家小姐,儿子还配不起她。”
许泽韬恨其不争,手发痒,指甲掐进掌心肉中才能抑制,这一刻杀了这兔崽子的心都有,怒极反笑:“别跟我解释她什么来历,你是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在万春花船当过妓女的,别说她以前只是个区区边城守官的女儿,就算是个公主,我许家也丢不起这个人,便是你今天你求我让她进门当个贱妾,我还得考虑考虑,你现在居然说要退了亲事,将正妻位置滕给她?你做梦!”
“爹——”许慕甄叫了一声。
“够了,我知道你这段日子总是跑去香盈袖,也知道你跟这女人亲近,并没放在心上,只当你是贪玩而已,兴趣过后就罢了,没想到还当了真,今天一事,就此揭过,我只当没发生,两天后就去罗家提亲,尽量这个月底为你将婚事办了。”许泽韬大手一挥,再不愿意多说。
“爹执意如此,是逼儿子抛了家门?”许慕甄见阻止不了,只好丢了狠话。
此话一出,许泽韬不敢置信:“你这是威胁你爹?”
“表哥不要说这种气话。”云菀沁轻咳一声,打圆场。
许慕甄也是没法子才脱口而出,见父亲终于软了些口气,只当抓住父亲的软肋,不得不往下说:“只要爹叫红胭进门,儿子今后修生养性,再不忤逆爹了——”
话没说完,只见许泽韬已雷霆上前,一巴掌呼过来。
啪一声,刺耳无比,许慕甄脸上,立马浮上个红肿手印。
下人们阻止来不及,只见老爷气头未消,又撸了袖子。
许慕甄脸上一阵刺痛,还没回神,胸口又挨了实心一脚,往后飞退了几步,只觉胸膛闷闷钝痛,俯下身子,爬都爬不起来。
可这一打,反倒将胆子给打足了,他捂胸忍痛:“求爹给我退亲!我不想娶罗家小姐!当年你将姑姑嫁给不喜欢的,现在又要我娶不喜欢的吗!红胭虽在被人转卖进了烟花地,可一直洁身自爱,并不像花船上的其他人一样——”
洁身自爱?居然说一个妓女洁身自爱……许泽韬见他冥顽不灵,气得半死,又要上前继续打,却见门外的红衫女子飞扑进来,双臂一展,挡在前面,跪下来,俏脸抬起,看住自己,双目充盈着恳切和哀求,毫无畏惧。
“红胭!”云菀沁蹙眉,喊了一声,想要叫她退到一边。表哥想要用挨打来消舅舅的怒火,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舅舅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能真将他打死么。
就怕舅舅失手,连红胭也给打了。
许泽韬见红胭挡住儿子,动作骤然一止,没有继续动手,紧紧盯住眼前的女子,声音安静,却如霜月冷雪,迎面扑来,冻得能割下人肉:“洪姑娘,是吗。”
红胭屏住呼吸:“是,许老爷。”
“逆子说洪姑娘洁身自爱,我倒是想问问,洪姑娘上万春花船也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两三年之久,莫非就没接过客人?你可不要说自己到现在还是个姑娘家?我看,就是个恩客多与少的问题,不过,依洪姑娘这般姿色,想必肚皮上的客人定是络绎不绝吧。”
一字一顿,如利刃刺肉,尖锐苛刻,问得*裸,毫不留情,就是想叫红胭自惭形秽,知难而退。
“红胭,你退下去!”许慕甄被老头子气的不浅,涨红了脸。
既随他进来,也做好准备,再难听的话恐怕都会听到,红胭唇一动,清风拂面一般,竟是笑了一笑,明明在自揭疮疤,重新撕开血淋淋的皮肉给人看,却语气朗朗,并无羞愧:“许老爷慧眼,红胭并不是完璧之身,开始处处抵抗,宁死也要瓦全,也曾做了两年的粗活来应付接客,可既然进了那地方,就跟米粒进了炭缸,哪儿能不被荼染,防不胜防,到底还是着了老鸨的道,被*害了,从此被那客人养在外面,便是云家的一名家奴,藉此与大姑娘认识,才得以重新恢复名声,过上好日子。”
许泽韬听她说得侃侃,眉眼倒还真有几分将门女儿的英气,心下一动,也没当初的恶声恶气了,可纵然如此,还是不可能让她进门,声音清冷:“你玉落泥沼,命途多舛,我同情你,可不能因为同情,就跟甄儿一样昏了头。你若真为甄儿好,也该为他前途考虑,劝劝他。甄儿无心许家家业,我素来头疼,现在,他好不容易做了自己喜欢的事儿,前途有了眉目,就要进詹士府,入仕为储君效力,来日储君登基,他更是前途不可限量。罗家与我许家几代交情,是织造皇商,与皇家与官场的牵系比我许家更紧,罗小姐温婉聪慧,知书达理,若得她辅助,甄儿前途不可言喻。这些,你明白吗?”
云菀沁吁了一口凉气,舅舅到底是个老姜,且打且劝,软硬交替,一般人只怕早就退下阵,刚刚故意羞辱,亏红胭撑过去了,这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红胭指不定会羞愧比不上罗家小姐,为了许慕甄的前程,就此妥协。
沉吟片刻,红胭身一俯,双手趴地,拜了一拜:“红胭闻古训,夫妇和,而家道成,婚姻勿贪势家,便是说婚配中夫妻感情是为第一重要,其他的因素,不过锦上添花。红胭虽无罗小姐出众,却与许少有情意基础,日后也会珍重得来不易的姻缘。若我与许少有缘结缔,红胭会一心系于夫婿身上,红袖添香,琴瑟相携,让许少安心前途。”顿了一顿,声音清和,却锒铛玉脆:
“求许老爷给红胭一个机会,好好照顾许少下半生。”
云菀沁动容,依红胭硬骨,披着被家主不耻的身份主动求婚,已经是豁出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沐娇娇穿入自己写的小说中,成为折磨洛云轩的恶毒炮灰,她帮助继父以他为实验品,意图将他做成陆地,水中最强大的武器。因药剂被毁坏,继父打断他的双腿,再残忍接错位,无数次的折磨实验,他找机会逃离。将沐娇娇给掐死,尸身扔给狗群,冯德身中数刀,在活着时开始剥皮。洛云轩实为曾辉煌至极洛氏集团的少爷,因集团被人蓄意陷害破产,父亲入狱,母亲带他去国,八岁那年失踪,被关至实验室长达十年。他逃离后蓄意隐忍,终将陷...
结婚宴上她惨死当场,丈夫抛弃她带别的女人离开,意外重生,却重生在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千金小姐身上。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是首屈一指的传奇总裁,不顾意愿占有她,夜夜欢爱。再世为人,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痴女人,欠她的人,这一次她要让他们百倍奉还!古玩界的传奇,翡翠赌石中的神话,属于她的荣耀,她会全部收回!她这一生鉴定了无数真假文物,却始终无法鉴定这一份真假爱情。...
米乐坐在咖啡厅内,摸着自己的肚子,冷淡道我怀孕了。桌子对面,一名容貌姣好,可口俊秀的少年默默地从书包中拿出一本未成年保护法米乐冷冷道你昨晚在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未成年保护法?...
完結高二暑假,苏离参加了一场学校组织的游园活动,看似甜蜜的心动邀约,实则是某种生物有预谋的繁衍与虐杀眼见熟悉的同学一个个变异,撕裂。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苏离开始旷日持久地逃亡。怕么?旖旎夜色下。穿着黑色卫衣的少年,指尖轻点黑色描金口罩,眉眼含笑,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别怕。他低头靠近,低哑的嗓音近乎蛊惑,跟着我,你失去的这个世界全部帮你夺回来。即便世界再黑暗,只要有你,光明总会如约而至。本文又名遇萤我是失忆大佬的黑月光小剧场某日,苏离在逃离变异怪物追杀之时,不小心被某个天真又美貌武力双爆表的少年夺走初吻,更可怕的是对方好像亲上瘾了大大佬,追女孩子时不能这么直白!要懂得套路!套路知道不?套路?就比如跟女孩子约会时,送女孩子礼物啦,对女孩子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巴拉巴拉陆零思索一秒,瞬间捏爆两只怪物的脑袋,随手变出漫天萤火虫。陆零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女送你的礼物,喜欢么?苏离一手遮天的贵公子×外柔内刚的佛系少女温馨提示这就是个披着科幻皮的小甜饼,不恐怖。男主一手遮天暗黑系,男二白切黑,女主不小白。内容标签强强科幻悬疑推理主角苏离┃配角陆零┃其它一句话简介一手遮天的贵公子X佛系少女立意即便世界再黑暗,只要有你,光明总会如约而至。...
橘色书屋VIP0919完结当前被收藏数948文章积分14409609文案作为一只仙门小弟子,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但,那个人模人样又自称大魔王的家伙是什么怪东西,不管了,先且收入囊...
初相见时,他们彼此相爱,约定要厮守一生。后来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了他,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幡然醒悟之时,他只怨自己的一生太漫长,而她的一生却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