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了教育刘裕他们做个诚实的孩子,马芸从小就给他们讲“狼来了”的故事。现在,狼真的来了,并且不是一只,也不是两只,而是整整一个狼群,凄厉的狼嚎声在草原上空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刘裕见过狼,那是在长安城皇宫动物园的铁笼子里。那里蓄养了许多珍禽异兽,也少不了豺狼虎豹。只是这些昔日草原或者森林中的霸主,在铁笼子里关得太久,早就失去了应有的野性,沦为孩子们观赏的玩物。
对于狼的习性,刘裕也知道一些,不过都是从书上看来或者听其他人讲的。他自己在中原长大,并没有去过草原,更没有见过真正的野狼。听到此起彼伏的狼嚎声,刘裕前所未有地紧张起来,握着方天画戟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
塔吉娜更是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连铁笼子里的狼都没有见识过,只是听说过狼的“威名”。狼嚎声越来越近,狼群仿佛就在眼前,塔吉娜小脸吓得煞白,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步都迈不动了,哪里还顾得上向刘裕讨要匕首。
危急关心,刘裕本能地拨转马头,现在是和时间赛跑,早走一刻,或许就能逃脱狼群的包围。他策马冲出去十多步,身后传来塔吉娜声嘶力竭的呼救声。
从小马芸就教育他们,男人应该有担当。刘裕忽然勒住了马,他虽然尚未成年,却一直以小小男子汉自居,他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尽管将塔吉娜带到这里并非出自他的本意,但他也脱不了干系。在这种情况下,他更不能丢下塔吉娜独自逃命,那是懦夫的行为,会让他自责一辈子。
想到这里,刘裕打马又奔了回来,向塔吉娜伸出一只手,大声说道:“上来!”
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憎恨的强盗忽然变得可爱起来,塔吉娜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死死拽着刘裕的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喊道:“快去卑阗城!”
“坐稳了!”刘裕忽然一催坐骑,却往西北方向冲去!
塔吉娜急得在马上大喊大叫:“错了!错了!在那边!”
“别吵!”刘裕脸色严峻,连声叱责道,“野狼最为狡猾,咱们这时候回去只怕自投罗网!”
塔吉娜双手紧紧环在刘裕的腰间,扭头一看,身后的草丛中果然露出几点绿幽幽的寒光,十分糁人。
忽然,又一阵悠长而凄厉的狼嚎声响过,前方的草丛中窜出十几匹雄壮的草原狼,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在他们的身后,同样有近二十匹恶狼,呈扇形向他们包抄过来。他们陷入了狼群的重围!
“狭路相逢勇者胜!”刘裕情知已经没有退路,忽然仰天大吼一声,用戟柄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向前冲去。
马芸平时经常给他讲一些战争故事,这句话不过是告诉他士兵的斗志往往也是决定战争胜负的重要因素,现在却被他拿来给自己壮胆了。
哪知道冲出去不过三五步,那马忽然连声嘶鸣,原地打转,不肯再挪一步了。就在前方,一匹极其雄壮的野狼恶狠狠在盯着他们。这匹野狼比其他的狼至少要高出一头,它每嚎叫一声,狼群包围圈便收紧一点,显然便是传说中的狼王。
刘裕用戟柄连连抽打,那马兀自不肯前进一步。而狼王又发出一声长啸,两匹野狼一齐向这边冲了过来。刘裕索性拉着塔吉娜跳下马,一手将她护在身后,一手挥舞着方天画戟迎了上去。
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狼群一般不会选择这时候发动攻击,它们通常会慢慢地耗着,直到猎物失去最后一丝力气,然后再慢慢享用着自己的美味。
但现在大概是看到被围着的只是两个人一匹马,狼王觉得胜券在握,提前发动了攻击。两匹野狼一左一右,凶猛地扑了过来。刘裕此时也已经忘记了紧张,方天画戟如风车般舞动起来,只一瞬间的功夫,两匹扑过来的野狼已经被劈成四半,血光飞洒,狼尸重重地摔落在尘埃里。与此同时,刘裕护着塔吉娜又向前迈了几步。
狼群一击不中,狼王并不着急,又是一声长嚎,另外两匹野狼飞快地扑了过来。刘裕抖搂精神,继续用力挥动着画戟,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悲鸣。塔吉娜哆哆嗦嗦地转头一看,那匹骏马已经被两匹从背后偷袭的野狼扑倒,正在草丛中挣扎。接着,又有几匹野狼冲了过来,将那匹马儿瞬间撕成了碎片。凶残的场面,吓得塔吉娜尖叫连连。
“闭嘴!”刘裕刚刚将前方扑过来的一匹野狼劈成两半,却被塔吉娜的尖叫一分神,差点被另一匹狼扑倒,忍不住再次呵斥起来。虽说躲闪及时,他的肩头还是被狼爪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塔吉娜这时候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生死攸关,紧咬着嘴唇,亦步亦趋地跟在刘裕身后,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倒也不用刘裕再去拉她,反而省下刘裕许多力气。
这次从前后两个方向发起攻击的四匹野狼很快便先后死在刘裕的戟下,但是狼王并不着急,依然不紧不慢地指挥野狼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慢慢消耗着刘裕的力气。
天渐渐黑了下来,一轮圆月挂上树梢,刘裕的周围已经躺倒了十五六具狼尸,剩下的群狼却开始齐声嚎叫,现在到了它们狩猎的最佳时机,它们即将享用到这顿美味。
“擒贼擒王!”刘裕又是一声怒吼,一手拉着跌跌撞撞的塔吉娜,一手费力地挥舞着方天画戟,猛地杀入狼群,朝着那匹巨大的狼王冲了过来。
刚才刘裕连杀十数匹野狼,狼群都没有丝毫慌乱,而他这一突然发力却震住狼群,许多野狼都没有反应过来,唯有那头狼王狞叫一声,纵身一扑,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刘裕的咽喉。
刘裕左手护着塔吉娜,右手用力抬起方天画戟。方天画戟本来就颇具份量,若不是刘裕天生神力,根本就舞不起来。经过这一番搏杀,刘裕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这一戟却砍不下去,只能尽劈为刺。
不料这一刺效果极佳,正中狼王的腹部。狼是一种智商极高的动物,狼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刚才刘裕搏杀野狼的时候,狼王一直注视着刘裕的动作。所以,它这次的致命一扑已经预防着刘裕的劈杀,却没料到刘裕改了招数。
狼王之所以成为狼王,不仅仅因为它比其他的野狼更加狡猾,还因为它比其他野狼更加强壮,更加凶残。虽然被刘裕一戟刺中,狼王的冲势没有丝毫减弱,低嚎一声,继续扑向刘裕的咽喉。
这一扑之力十分巨大,本已精疲力竭的刘裕再也握不住方天画戟。“当啷”一声,方天画戟在狼王的腹部划开一条条长长的口子,重重地掉在地上。
狼王这一下也伤得极重,狼腹全部被剖开,肠子都流了出来。但是狼王凶悍至极,没有一丝退让,依然直直地扑向刘裕。刘裕甚至已经看见了那尖锐的獠牙,一股腥气扑面而来,站在他身后的塔吉娜身子一软,已经吓晕过去。
就在这危急关头,刘裕忽然想起怀里还有一件利器。他也顾不得再护着塔吉娜,左手一探,掏出那件连弩,朝着狼王连连扣动扳机。
只听“嗖嗖嗖”三声响,已经扑到刘裕面前的狼王忽然顿了一下,随后仰面倒下,“轰”的一声砸在草丛里,两条后腿抽搐了几下,再也不见动弹了。
刘裕挣扎着用几近麻木的右手从腰间抽出那柄匕首,左手持着已经射空了的连弩瞄了瞄四周的狼群。狼群发出一阵悲嚎,忽然四散逃去。刘裕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过了许久,塔吉娜终于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刘裕正坐在她身旁,茫然地问道:“我们是不是死了?”
“要死你死,我还没活够呢!”刘裕挤出一丝极其难看的笑容,将匕首递给塔吉娜,说道,“我们还活着,是野狼死了。这把刀还给你。为了这把刀,险些误了我们两人的性命,真是不值!”
塔吉娜手伸到一半,忽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了!”
刘裕奇怪道:“你一路上纠缠不清,就是为了这把刀,现在我把刀还给你,你怎么又不要了?”
塔吉娜低下了头,小声嗫嚅道:“你是强盗,也是英雄。刀,刀,刀送给你了!”
刘裕却正色说道:“不!我不是强盗,但我也不是英雄。”
塔吉娜沉默了一会,忽然一脸认真地说道:“好!我相信你不是强盗,强盗肯定会抛下我独自逃命去了。可是你一个人击退了狼群,难道还称不上英雄吗?在我们帕提亚,你就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刘裕笑了起来,说道:“可我是汉人,汉人自有汉人的规矩,所以我还算不上是个英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群年轻人,在深山峡谷,在大漠雪原。ampltpampgt穿梭于生死边缘,探索失落的绝技。ampltpampgt这是一部山川大泽间的惊世密码amphellipamphellipampltpampgtampltpampgtampltpampgt邪灵秘录1号群122824724ampltpampgt邪灵秘录天涯猫扑群283094493ampltpampgt邪灵秘录百度吧群130257064ampltpampgt求收藏。ampltpampgt求推荐。ampltpampgt你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ampltpampgt...
她,江城第一名媛,男人们心中的女神!婚礼当天,公司破产,父亲自杀,而这一切源于她的人渣未婚夫莫北晨。两年后,骆于薇低调回国,父亲临终前希望她不要复仇,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然而,昔日的姐妹公然羞辱她,曾疼爱她的叔叔伯伯们怕她重振骆氏,处处打压她。既然如此,她何需再忍?羞辱她的姐妹她还回去,骆氏她当然更要夺回。霍翟傲伸手挑着女人尖细的下巴,嘲弄的问,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你?女人强忍着痛说道,因为我是骆于薇,江城第一名媛。呵男人手上用力,女人的下巴已经铁青,可她仍倔强的看着男人一字一字的说道,因为我是江城所有男人幻想中,贤妻良母的形象。那就先让我试试你如何的‘贤妻良母’。男人说完就将女人推向在身后的大床。女人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简介无能,...
内容标签宅斗宫斗穿越时空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明沅┃配角一干人等┃其它...
刚入行那会儿,杜晓苏曾经听老莫说干咱们这行,起的比周扒皮还早,睡的比小姐还晚,吃的比猪还差,干的比驴还累,在外时间比在家还多,眼比熊猫还黑,头发比鸡窝还乱,态度比孙子还好,看起来比谁都好,挣得比民工还少。...
简宁万万没有想到,别人重生复仇虐渣,她一重生就要着手带娃?别人可着薄总,她可不伺候,离婚协议书一签,怀着小包子跑了!就在薄司恒以为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死了的时候,她竟然带着另外两个小包子回国了!从来没有人如此戏耍他!就在所有人以为薄总要把简宁碎尸万段的时候。薄司恒大手一挥,把简宁直接安排到了自己身边,形影不离。某人嘴硬我告诉你,让你来薄家只是为了给我的孩子当保姆!简宁摸了摸自己的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那我再跑一次?展开收起...
正文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微博维和粽子文末预收公主难搞拯救病娇得在黑化前公主府开宴,一处偏僻殿内,贺兰瓷掐着掌心扶着墙,和同样脚步凌乱的新科状元郎陆无忧狭路相逢。一个柔若无骨,一个面色酡红。四目相对,双双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绝望。我先走了我走那边然而更绝望的是,不远处还能听见公主侍女和二皇子侍从搜寻两人的声音。贺兰瓷咬唇要不你从一下公主?陆无忧忍耐我觉得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