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些都跟韩染没什么关系了,他现在全部精力投入到新的角色之中,忙得不可开交。提前半个月进组接受培训,每天深夜才回到家,本来还担心体重超标,这半个月下来加上节食和运动,整个人瘦了一圈。
《寒山》剧组采取封闭式拍摄,拍摄期间不接受媒体粉丝探班也不对外曝光演员信息,只等电影快上映的时候才揭晓演员班底。
胡一鸣导演要求严格是出了名的,进组第一天韩染就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本来韩染还有点郁闷,可看到女主角被他骂得躲在休息室里抹眼泪时,心态也就平和了许多。
李星引饰演的闫文春跟韩染饰演的胡阳荣对手戏最多,两人这几天总凑到一块对词。李星引显然是做足了准备功课,就连说话都有一种昆曲的调调,他身材纤细,女装扮相令人惊艳。对此韩染感到压力巨大,逮着机会就厚着脸皮去找胡一鸣讨论剧本和角色的演绎方式。胡一鸣虽然脾气不好,可对工作却是十二分的上心,对于来找他讨论剧本的只要有时间都不会拒绝,并且会讲解的非常认真。
韩染一边听一边记着笔记,时不时还说一下自己的想法,经过探讨后,韩染对胡阳荣这个角色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这天正巧,要拍闫文春坐在胡阳荣腿上敬酒卖痴,被突然闯进来的弟弟胡锦阳撞见,闫文春慌忙闪躲却被胡阳荣按住,调笑一番。这一举动使胡锦阳对闫文春鄙夷的同时更对兄长的放浪形骸产生不满,兄弟二人话不投契,胡锦阳愤然离去的场景。
灯光布景就绪之后,韩染穿着长褂,短发光滑水亮地往后梳着露出饱满的额头来,因为人瘦,身上的衣服松垮垮地,坐在凳子上腰杆却笔挺。
李星引穿着米色的长褂,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半截锁骨,因为角色的原因,眉毛画的是偏女性的眉形,眼角嫣红,惹人怜惜。
副导演喊了一声:“action。”
场记打过板子,韩染脸上的神情变得轻浮起来。
闫文春捏着手绢唱着《玉堂春》,咿咿呀呀地唱着身世凄苦,胡阳荣手指在桌上敲着节拍,摇头晃脑地听着,闫文春上前一步,不想被胡阳荣一把拉到怀里。
闫文春用手绢挡住脸故作娇羞,唱到:“公子你若钟情于我……”
胡阳荣捏着他下巴接道:“怎么?”
闫文春扭开脸唱道:“终身相托。”
胡阳荣没再接着唱,而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尽,低下头对着嘴给渡给闫文春,闫文春眼含春意,与他闹作一团。这时胡锦阳推门而入,吓得闫文春立即就要从胡阳荣腿上下来,却被胡阳荣按住,他神色间闪过一丝凄苦,便转过头只留给来人一个侧脸。
胡阳荣抱着闫文春一动不动,对胡锦阳招手道:“你可来的正好,今日请得闫班主来,我兄弟二人一同听戏如何?”说着就吩咐下人去加几个下酒菜和一双筷子。
胡锦阳留洋归来,心中充满豪情,最是见不得人如此浪荡,他不悦地看着兄长说:“不必,我本是来找大哥聊事情,可大哥现下正忙,我改日再来。”
胡阳荣倒酒的手顿了顿,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讽刺一般,掀起眼皮,环着闫文春的手在他腰臀处轻拍了几下,对胡锦阳说:“为何要改日,你难得来找我,我这做哥哥的怎么好让你白跑一趟,”他说着对胡锦阳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来,坐下聊。”
胡锦阳脸色微变,皱着眉头鄙夷地看了一眼闫文春,然后冷笑一声甩袖离去。
胡阳荣在身后叫唤却都不被他理会。
待胡锦阳离去后,胡阳荣才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似的笑了笑,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拍了拍闫文春道:“他不会享福,那福气就都留给了我,来接着唱,《玉堂春》不好,换一段《贵妃醉酒》。”一举一动把纨绔的劲头做得十足。
闫文春垂了垂眼皮,从他腿上站了起来,随即扯出一抹笑,正要伸手去拿另一支酒杯,手背却被胡阳荣拿筷子打了一下。他缩回手,干笑着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又唱了起来。
胡阳荣摇头晃脑地听着,时不时搭上一句。
……
“cut。”
胡一鸣一声令下,这一幕就算是过了。
韩染放下筷子,李星引放下酒杯,两人给剧组道了一声辛苦,一块跑到屏幕前看回放。
“小李不错,”胡一鸣拍着李星引肩膀道,看了一眼旁边的韩染说,“你也可以。”
韩染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身旁的李星引,李星引对他挑了挑眉毛得意一笑。
胡一鸣看着镜头里两人的表现都可圈可点,只这一幕来说,闫文春这个角色更出彩一些,胡阳荣这个角色本来就不好饰演,这个任务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矛盾体,他期盼与弟弟钦慕,又对弟弟有一种古怪的厌恶,他是一个乱世的纨绔子弟却从不牵扯政局,就连茶馆里讨论的时候他也会有意避开,但这样的一个人物却最终选择带着偌大的家业自焚,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人物,外表放浪形骸骨子里是一个内敛又倔强,保留着世家子弟傲骨的人。这样的角色不好拿捏,也很难演得出彩,目前韩染的表现还算到位。
胡一鸣看了一遍回放,便宣布今天收工,临走之前把韩染叫到一边说:“这个人物后期的情感心理转化你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剧本,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找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