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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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埃勒里告诉了他。

埃勒里说完，霍华德用力摇了摇头，抓了抓头皮，摸了摸脖子，揪了揪鼻头，瞪着地上的脏衣物。

&ldo;而你一点也记不起来?&rdo;

&ldo;想不起来。&rdo;

霍华德抬头望着埃勒里。

&ldo;难以相信，&rdo;他把头转开，&ldo;尤其是当我……&rdo;

埃勒里拿起地上霍华德的外套，伸手到其中一个口袋。

当霍华德看到凿子和木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走下床，光着脚在房里踱来踱去。

&ldo;如果我能做出这种事，我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do;他低声地自言自语，&ldo;天知道过去的几次我做了些什么事，我没有权利这样逍遥法外的!&rdo;

&ldo;霍华德，&rdo;埃勒里坐到床边的一张椅子上，&ldo;你没有伤害到别人。&rdo;

&ldo;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去他们的墓?&rdo;

&ldo;经过这么多年的追寻，你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这对你造成刺激，使你的失忆再度发作。在失忆的状况下，你表达了你一向对于遗弃你的父母的不满、害怕和憎恨……当然，我是指心理上。&rdo;

&ldo;我一点也不觉得我憎恨他们。&rdo;

&ldo;你当然不会觉得。&rdo;

&ldo;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感觉!&rdo;

&ldo;在表层意识上，你不会有感觉的。&rdo;

霍华德走到通往隔壁工作室的门口，他对着宽阔的房间望了数秒钟，然后走进去。埃勒里听到他在里头走动，脚步声停下来后，灯亮了。

&ldo;埃勒里，你过来一下。&rdo;

&ldo;你不觉得自己该穿上拖鞋吗?&rdo;埃勒里离开椅子。

&ldo;管他的，你过来一下!&rdo;

霍华德站在一个模型台前，台子上是一尊用代用黏土塑成的大胡子的朱庇特。

埃勒里很好奇：&ldo;什么事?&rdo;

&ldo;我告诉你，昨晚我从楼下上来后，转悠了一会儿。这就是我那会儿做的一件事。&rdo;

&ldo;朱庇特?&rdo;

&ldo;不，不，我是指这个‐‐&rdo;霍华德指着模型的底座。黏土底座上被锋利的雕刻刀刻上：hhwaye&ldo;你记得你做的这件事?&rdo;

&ldo;当然，我还记得我为什么做，&rdo;霍华德尖声地笑，&ldo;我想看看我自己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样子。我在作品上的签名一向是hh范霍恩，我必须用hh，因为他们没有给我取名字。但是，韦伊‐‐waye‐‐是我的姓。那么你知道了?&rdo;

&ldo;知道什么?&rdo;

&ldo;我喜欢这个名字。&rdo;

&ldo;你喜欢?&rdo;

&ldo;是啊，我现在还是喜欢。在楼下，当爸爸第一次告诉我时，我没什么感觉。但是之后，当我上楼来……这种感觉开始出现。你看‐‐&rdo;霍华德跑到墙边，指着一系列草图说，&ldo;我实在太喜欢了，所以我在每一幅为博物馆所画的草图上，都签上了hhwave我几乎就要决定，要把它当做我固定的签名。埃勒里，我这么喜欢这个名字，我会恨他们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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