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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及时刹车,再抬头时眼底的情已烧干,余下是冷,是冰锥顶尖上的锋利,“陆生,做艾永不过时,但肉体诱惑三天就腻,你确定要用这一招?”
“哈!放心,有我在,保证你三年都不会腻——”讲完才发现被她带入陷进,竟然自贬身价,把自己当成鸭。
即便眼下,一切都是既定事实。
陆震坤恼羞成怒一般,将她推倒在床,两只手臂撑住身体,在她面前投下一片巨大阴影。
他低头,如同所有电视教学文本一般,顺势吻住她柔软而鲜艳的嘴唇,他在这一刻探寻、深入、缠绕,最后是教学,教会她到底什么才是男人——
他们自我、危险、充满攻击力,绝不是电视剧里站在百货商店为女生提包刷卡那一类。
她终于失去主动,然而她似乎强大到只有在床事上成为承受者。
她几乎要被陆震坤夺取所有呼吸,一个吻已令她目眩神迷,连思维都不能自控,她的人生全然被掌控在眼前狂热迷乱的亲吻之中,要她进她便只能勇猛向前,要她退她便只能轻吟着承受。
他舌尖滚烫,扫过她双唇,绝不停歇,灵蛇一样钻进口中,抵开牙关,从此她连呼吸的频率都需跟随他舌尖节奏。
先做世上最耐心老师,浅浅探入,一时舔舐,一时牵引,勾得她痒,想也不想就来追——
鱼已上钩。
她意乱情迷,他却仍能保持清醒,节奏鲜明,等到这一刻突然狂风皱起,洪水泄地,他一强更强,勾住她沾满蜜糖的舌,在温暖湿热的午后,同她的舌演一场追逐、逼近、缠绵戏码,令她面红、窒息、俯首称败。
最终他离开她,同时放她一条生路。
燕妮如同一条离水已久的鱼,终于被放回大海,双眼失神,躺在床上尽情呼吸。
而陆震坤的呼吸微乱,照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低下头,用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贴在她湿润的皮肤上,在曾经装载着他短暂童年的小阁楼里,露出得意的、孩子般的笑。
他赢了,虽然仅限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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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头痛的厉害,我以为自己发烧,一量体温又正常,然后也没有别的症状,还特意在头疼的时候量了血压,也正常,真是奇怪。
第56章香江风月55
香江风月55
空气闷得要滴水。
二氧化碳盛着又腥又甜的气息,最终钻进肺里,游走四肢,精神毒药一般麻痹所有感官。
他用力时手臂肌肉紧绷到几乎要裂开,青色筋脉也臌胀到极点,仿佛当她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要撞破、碾碎,才够解恨。
燕妮也恨,她柔软,如同柳叶一般的身体,被弯折,被碾压,被随意摆弄,毫无反抗之力,任他予取予求。
陆震坤的大丈夫之心在这一刻膨胀到了顶点,仿佛已经将燕妮的身与心全权掌握,但他失算——
关键时刻,她突然直起上半身,藤蔓一般攀住他,主动的亲近让他欣喜若狂,自认为以雄性荷尔蒙征服她,谁知高兴不过三秒,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她像一只刚刚学会狩猎的小野兽一样,张开嘴,露出尖细的小獠牙,一口咬在他刚刚长出粉红色新肉的伤口上,疼得他一瞬间全身卸去力气,除了疼痛,再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他奋力地想要甩脱她,却仍有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不去用全力,以免一个不小心捏断她梗得僵硬的小脖子。
由此落了下风,与她反复纠缠分钟,才成功将她从肩膀上扒下来,狠狠摁回床上。
他疼得嘶嘶抽气,侧过头看一眼肩膀,伤口处明显留着一圈压印,牙印深处正往外涌血,一面显得滑稽可笑,一面又森森冷冷地骇人。
再看被他按住咽喉的少女,此刻她那双饱满润泽的嘴唇上正沾染着他的鲜红色血液,妖冶之中格外妩媚,让他刚刚偃旗息鼓的欲念再一次膨胀起来,正好他仍在其中,不必费时费力再开新章节——
但燕妮舔一舔嘴唇,品尝着鲜血的滋味,继而是笑,似暗夜行走的妖灵,笑得让人从骨头里发寒。
“痴线!”陆震坤忍不住低声咒骂,腰却没停下。
燕妮抬起右手,比了个举枪的手势,食指抵在他眉心,笑着说:“陆生,你慢慢等,我迟早一枪打死你。”
陆震坤也笑,加大力道,奔驰于旷野之中,“好,我等着你,你一定说到做到。”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大致如此,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在生与死的边缘寻找快乐。
陆震坤几乎要对这种濒死的快感上瘾。
屏下村空寂潦倒,红港照旧歌舞升平,过太平日子。
梁家劲从孙达光的独栋洋楼里出来,开足一个钟头,到西永一家老式录像厅去见程有松。
西永与屏下村的命运区别不大,都已在经济浪潮中被打翻在海岸上,成为古老历史遗迹。
剩下的无非是满头白发的老人与无所事事的中年男子,在荒芜城镇当中消磨生命余下的短暂时光。
梁家劲走进“春红放映厅”,一间大屋隔成几十间厕所大小的小屋,空心砖不断向外传达墙背后咸湿腥臭的播放内容。
他压低帽檐,走进第一零九号屋,推门就撞见叶子楣壮阔汹涌的大波浪,在屏幕里颠来倒去,几乎要颠成白花花一片。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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