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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是被周身的伤处生生痛醒。尽管状况依旧不佳,但肢体上撕扯的力道已然消失不见。想必是有人将那鬼索除去了。是离非做的么?疑问刚刚划过脑海,皮肤上温热柔滑的触感便提醒我此刻正有一个几近赤裸的身体紧紧贴抱在我身侧。我之所以在大量失血之后还能保持体温,就是这个缘故吧。咬牙将双眼睁开,贴靠在我颈侧的精致脸孔比之我初见之时多了几分纯净,却也多了几分憔悴。
还是逃出来了么?看看周遭明显不像牢狱的环境,我不由松了口气。略略抬手,闷哼声来不及掩饰便被骤然涌出的痛楚逼出了喉咙。睡得本就不甚安稳的离非立刻被惊醒了。
“你终于醒了。”满是血丝的凤目欣慰的弯起。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顾不得喉咙的干涩,我沙哑着声音问道。
“你睡了一天多。这里是妙峰山上的一个岩洞,离你我突围的地方不足百丈。”离非从容的坐起身来说道。
明知道身后有大量人马追杀,这小子竟然还敢潜回原地躲藏。这份智计与胆量实在令人钦佩。想必这会儿秦佐的兵马正向着通往白虎国或朱雀国的道路追击下去,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我们兜了个大圈,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我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昏睡至今,也是托了他的福。
这样的人才怎么有人舍得将他困在床上?简直是暴殄天物!挑起眉,我赞赏的看他草草的将唯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之所以是唯一一件,是因为他已将内衫撕破用来给我包扎伤口了。只不过……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我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如今的我就像一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乃伊。不能不说离非包扎的手艺与野兽派的艺术风格颇有相通之处。
见我不断审视身上挂着的破布条,离非的脸不由一红。“你的伤口又多又深,很多都有撕裂的状况。若不是你正好带有芝蓐草制成的膏药,而我又正好认得此药。只怕你早就因失血过多而……哼!我从没给人包扎过伤口,你若嫌捆得不好看,自己重新捆过就是了。”伸出手,递过一个瓷瓶。
这不是那神棍送的东西么?我一愣,方待要问却被离非布满各种伤口的手掌吸引住视线。原本纤长优美的掌指落得这般模样,可见为了将我带来此地他吃了不少苦头。但说到底我们只是交易的关系,他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略微恍惚的看他小心拨开洞口的藤蔓,只听他低声道:“离此地不远有处泉眼,我去取些水来。”
看他离开,我不由淡然一笑。一个将生存当成责任的人,在这场生存游戏中自有他特殊的顽强。倒是自己,若不能尽快恢复战斗力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
那神棍给的药显然不错,但我依旧掏出一把其他药物。也不管是用来化淤的还是用来消炎的统统塞到口中,艰难的咽下。这种王八吃大麦般的做法若是让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看到,怕不又要说我糟蹋粮食了。未伤的手臂牢牢握住匕首,我开始闭目调息。
那些看似骇人的伤势却也算不得严重。将四肢经脉打通之后,灵活性已然回复大半。可惜这里没有什么麻痹神经的药物,动作虽然不受影响但伤处不时传来的疼痛依旧让我咬牙不已。调息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早超过离非取水的时间。睁开眼,看着他湿漉漉的手上捧着几片叠放的树叶,呆呆的跪坐在我身前。易容丹的药效早已失去,离非血色的瞳仁中闪动着难以形容的复杂光芒。
“……你……要不要喝点水?”话方出口,手中只能算是潮湿的树叶让离非的神情转为懊恼。“来的时候水囊被划破了,我没东西装水。我……我再去一次。”转身便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到那一瞬间他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陡然跃起了红霞。
“等等!”我抓住他的手,低声阻止。离非知我身上有伤,不敢挣扎。只得乖乖的靠坐到我身边。我费力的将内衫撕成细窄布条,把那双伤痕累累的手涂上药,密密的包扎妥贴。之后低笑道:“想不想学正常人怎么包扎?”
“不要!你不适合正常人的包扎方式。”离非媚人的血色凤目用力的瞪我,口中坚决的拒绝。但一双手却还是伸向了挂在我身上的破布。
关于包扎,离非不能说是个好学生。但他总算将我从一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乃伊变为一具很不修边幅的木乃伊。
高级的药物和“相对”妥贴的包扎让我对活下去这件事充满了信心。划破的水囊用匕首在破口处戳几个眼,再用布条穿梭系紧。虽然简陋但存水的能力总比几片树叶强些。为防止暴露踪迹,离非将墨焰身上的鞍韂干粮卸下后便将它远远赶开。不过听离非带着些无奈的口吻,想必这黑小子依然在这附近流窜。
墨焰身上背的干粮勉强可以撑个两三天。可算上我昏睡的时间,我们最多还可以在这里待一个晚上。离非对离开的决定并没有异议,他只是坦率的质疑了我的活动能力。
“走不了也得走。”我淡淡的说道。我的情况确实很糟,但有些事由不得我决定。“今晚好好休息吧。从明天起,麻烦事会排着队来找你。”
“嗯。”离非轻轻的应了一声,抬手将衣袍脱下。骤然出现的修长身体让我一愣。还未反应过来,他已自然而然的将我的袍带解开,侧身贴靠在我身体之上再用外袍将两人裹住。我承认他很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口,也承认在大量失血之后他的体温确实很诱人。问题是这家伙诱人的地方不仅仅是体温。
瞬间僵硬的身体瞒不过与我肌肤相贴的离非。他沉默了片刻后,低声道:“我知道我不干净,只是山中凉,在你伤好之前就算再讨厌我碰你也要忍忍。”埋在我肩胛的脸孔让我看不到表情,但即便是迟钝如我,也能听出他平淡声音中的伤痕。
“为什么?”我瞪着眼前青黑的岩壁问道。
“说了因为山里凉啊。”离非嗤笑道。
忍着痛将他揽到胸前搂住,我对上他因诧异而扬起的头颅。“我是说,为什么回来救我?”
血瞳里的光芒一闪而灭。留给我的是一个恍惚、纯净,却又涩到骨子里的笑容。
“谁知道呢?我从小就被教育着无论失去什么也要活下去。所以我可以失去自由、尊严,可以在男人身下承欢,可以笑着做一些事后让我不停呕吐的事情。但……我竟回去了!事实上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回去。多半是……多半是这么多年来……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疯了。不过幸好……幸好我疯了!”声音渐低,离非又退回我身侧靠好。
本该愤怨的话语却平静的自离非口中说出,偏偏在我一向淡漠的情绪海洋中翻起了些微的波浪。之后,两人再不开口。
山中的夜并不宁静。此起彼伏的风声和虫声在无法安心睡眠的我耳畔不住回响。渐渐的,树叶的沙沙声明显的增加着音量。宿鸟扑棱棱拍打翅膀的声音伴随着隐约的人声也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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