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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螺旋桨大约两米的地方,施瓦泽把钢球的下部推到龙骨上面大约三英尺高的船体部位,用左手扶着钢球,用闲着的右手打开其上部中间的一个盖子。他翻出倾斜开关,它可以通过一个安装的蓄电池启动电磁吸附装置。然后,他又盖上了盖子。
钢球紧紧地贴在了船体的外部。施瓦泽又检查了一遍,他用双手揪住钢球,使劲搬动,但钢球却纹丝未动。估计它如此结实地吸附在船体上30天不成问题。这是安装的蓄电池的最长使用期。
在潜水灯的灯光中,施瓦泽向维科夫打了个手势。他们两人一起将潜水器拖至客轮的另一边。
施瓦泽只用了五分钟,就在客轮的另一侧将另一个钢球安装完毕。然后,他关上了灯。维科夫开动潜水器,两人又慢慢地来到&ldo;廷托莱托&rdo;号的船首。
在离船首三码远的地方,施瓦泽将另两枚钢球分别安装在船体的两侧。他总共用了不到25分钟时间就干完了这项工作。
干完之后,他们毫不耽搁,立即往回赶。水下潜水推进器带着他们向公海驶去,由于已经没有了那几个钢球,速度比来的时候要快得多。
&ldo;玛萨佩克&rdo;号快艇仍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维伯、达拉斯和查斯卡把潜水器拉上甲板,用缆绳系在后甲板上,在上面盖上一块帆布。维科夫和施瓦泽在船舱里脱下他们的潜水服,布克?达拉斯则启动了快艇。到位于南奥斯特海湾的泊位,他们需要开将近两个小时。
&ldo;听到有无线电对讲机的声音吗?&rdo;维科夫美美地喝了一口威士忌,问道。
卡尔德?维伯笑着摇摇头。
&ldo;没有任何声音。我们在&lso;廷托莱托&rso;号上的朋友好像已经暂时接受了他们的命运。&rdo;
通常少青寡语的施瓦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狞笑,狠狠地说:
&ldo;龙骨下面一共放了20公斤tnt……&rdo;
午夜前一个小时。
乘客中还没有人想去休息,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大堂里,有的在闲谈,有的在下棋,以此消磨时间。从船上所有公共场合和乘客的客房里安装的隐形音响里,传出轻轻的音乐声。塔卡拉船长想以此不使气氛降到最低点。
我搬进b舱的一个空客房,让人给我送来一壶咖啡,还一直在思考卢卡一格诺维泽这个问题。
当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快满了的时候,我终于停止了苦思冥想。
我相当了解西西里人。看到他们的内心世界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当他们表白其真诚的时候,人们同样也很难相信他们。
我决定,先处理简单的、容易处理的事情。
&ldo;廷托莱托&rdo;号客轮毕竟还由于隔离检疫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塔卡拉船长安排他的全体船员在甲板上站岗。另外,每次有一个官员在指挥塔上站岗。
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能令哨兵拉响警报的事情。
我走出我的舱房,来到a舱。
我敲了敲普希尼医生的治疗室的门。里面无人应答。也许这位船医此时正在大堂里或是在官员餐厅里。但我知道,他的实验室将要昼夜连续工作,要进行不断的检验。尤其是要证实,船上乘客或船上所有工作人员是否已经受到传染。
我又走到下一个门前,敲了敲门。
&ldo;请进。&rdo;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推门走了进去。
她在工作台旁转过身。桌子上的小玻璃盘和试管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这个女人长着一头黑发,身材苗条,个子比我低半头。她身穿白大褂,黑眼睛疑惑地望着我。
在此之前,我已经看过船上工作人员名单,因此知道,莫娜?克琳娜是&ldo;廷托莱托&rdo;号客轮上除辛西娅?卢卡以外的惟一一名女性。
&ldo;请问,您有什么事吗?&rdo;这位普希尼博士的助理医生表情困惑不解地问道。
我通报了姓名,并向她出示了证件。
&ldo;联邦调查局?&rdo;她不相信地低声说道,&ldo;也就是……警察。是这样吗?&rdo;她的英语讲得十分流利,几乎没有任何口音。
&ldo;美国联邦调查局警察。&rdo;我说,关上身后的门,靠在门上,收起我的证件。
&ldo;可我……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船上……&rdo;
&ldo;我没有把我的在场张扬出去。&rdo;我说。
她用一只手扶着桌角,另一只手很不自然地摆弄着白大褂上的扣子。她的目光四处看着,多次扫过我。
&ldo;那么‐‐您偏偏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呢?&rdo;
&ldo;不是偏偏。&rdo;我说,&ldo;我从普希尼医生那里得知,是您做的重要的实验室检验工作。&rdo;
&ldo;您‐‐您是指沙门氏菌?&rdo;
&ldo;正是它,小姐。&rdo;
&ldo;但这难道会和警察有关?&rdo;她已经比刚才略显平静。
&ldo;由于某种原因,&rdo;我回答说,&ldo;我必须调查和隔离检疫有关的情况。我这样解释您能明白吗?&rdo;
&ldo;我不知道……&rdo;她强装笑脸,但看上去十分勉强,显得十分局促不安。
我考虑了一会儿,是否有必要向她解释我在&ldo;廷托莱托&rdo;号客轮上的原因。但出于本能我放弃了这个念头。我开始考虑,莫娜?克琳娜为什么要把这个奇怪的危险暴露出来。她看上去不像是一个靠近男人就激动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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