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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景面色无澜,直视宣明锐的眼神冷淡而疏离。“奶奶做决定,什么时候听过旁人的意见?没人能左右她的想法。”
尽管事实如此,可现在的宣明锐已被愤怒冲昏了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他始终坚持,是大哥教唆宣景,让他和宋清然演的一出戏。宣景也从宣明锐的眼神中看出,他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既然你都不相信,何必再浪费时间。“奶奶那不能离人,我先走了。”
他手刚搭在门把上,就听身后人说:“股权谁也不想动。”
他话里的意思,势要争到底。宣景也想好了对策,只有她出面,才能平息怒火。走出安全通道,宣景给父亲宣明江发去一条消息。【你打算放过他,可他不打算放过你】宣明江看眼微信,无声的叹口气。翌日。宋清然来送早饭,看到宣景靠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沈淑仪示意她别出声。人刚蹑手蹑脚的从他面前经过,宣景便睁开了眼。他立马坐直了,双手搓了搓疲惫的脸,打着哈欠说:“怎么睡着了。”
宋清然满眼疼惜,“你太累了。”
宣景接过她递来的筷子,宋清然说:“一会你回去休息下,我今天在这陪护。”
哪还有时间允许他休息,新产品的发布会开幕在即,方案否决了一个又一个,今天必须去公司。“宣景,你家离医院近,我中午要去你那给奶奶做饭。”
宣景说:“去吧,密码没变。”
等宣景离开后,宋清然带着买好的菜来到宣景的别墅。丛芸刚回公司,就被张训庭叫到办公室谈这次学习的感受。“怎么提前回来了?”
张训庭问。丛芸说:“原本是定后天回程的机票,张工有个大项目被紧急召回了,我去就是听他讲课,他都不在,留下也是浪费时间。”
“收获如何?”
“了解到很多世界上先进的技术领域,我把重点都记录下来了,留作日后参考。”
这一聊就到了晌午,眼看饭点都要过去了,张训庭终于放过丛芸。可她前脚刚走出公司,宣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下班没?”
“还没有,估计要忙一会儿。”
“大约几点结束。”
“……不好说。”
感觉丛芸有意躲他,宣景看眼手表,“快下班前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接你。”
“我可能要忙很晚。”
“多晚都等你。”
丛芸推不掉,最终还是坐上了宣景的车。司机帮丛芸把行李放进屋内,她翻出一件睡衣就上楼了,可走到浴室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水声。“?”
他第一反应是宣景在公司,那里面洗澡的是谁?当宋清然穿着清凉的从浴室出来,看到面前的丛芸先是一愣。“丛小姐,你怎么来了?”
宋清然问。丛芸先把手里的睡衣背在身后,“我来找宣景。”
宋清然早就看到她手里的睡衣了,看破不说破,“他还没下班,有什么话,我可以转达。”
见她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丛芸心里不舒服,但又没身份质问对方,只能尴尬的杵在原地。“丛小姐,喝点什么?”
丛芸一刻也不想跟她呆在一个房间,借故离开,“张总让我来取个文件,既然他没在家,我先走了。”
宋清然柔声的叫住丛芸:“丛小姐。”
丛芸站定,只听宋清然说:“宣景还没告诉你我和他要结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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