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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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3页）

李果也觉得自己行为荒诞，默然。

&ldo;可是要见你那位就读太学的友人？&rdo;

周政敏多多少少在李果那边听到赵启谟的事情，当然李果也只是告诉他是位童年玩伴。

&ldo;我那天出的馊主意。&rdo;

周政敏懊恼拍头。

&ldo;政敏，你为难的话，我另外想办法。&rdo;

&ldo;不为难呀，只是，南橘。&rdo;

政敏的眼睛盯着李果看，看得李果困扰。

&ldo;我怎么觉得，这哪是找友人，根本是在追求世家女子，要这般曲折、委婉。&rdo;

好在是夜晚，酒肆灯火昏暗，周政敏没能看清李果红着脸。

&ldo;那不一样。&rdo;

李果小口喝酒，小声辩解。

因为有周政敏的得力相助，李果如愿在老刘瓠羹店当伙计。

李果一身粗布衣服，腰间围裳，招呼食客，热情洋溢，手脚敏捷。老刘夫妇看着十分满意，想是捡到一个好伙计，还只要一半工钱。

对李果而言，当个食店伙计，那再简单不过，招呼客人，抹擦桌子，任谁都会，李果当的轻松。

食客里边，有太学和国子监的书生，也有官员，及附近的居民。

瓠羹一碗不便宜，来瓠羹店就餐、托仆从前来购买的，都不会是清贫之人。

起先，李果以为会在瓠羹店遇着赵启谟、或者阿鲤。然而在店中二日，竟不得见，哪怕是个身影，也没寻觅到。

又是一个黄昏，学子们涌出院门，十一二人到瓠羹店落座，此时店中早有几位食客，是市井百姓。李果匆匆招呼，端来数碗瓠羹，分送各桌。

&ldo;小二，说了不要葱，怎得放葱，耳聋了？&rdo;

一位方脸汉子，把筷子用力往碗上一拍。

&ldo;客官，别生气，我这就换一碗给你。&rdo;

李果分明记得这人，压根没说过不要放葱，他对每位食客的要求，记得清清楚楚，但他不分辩。做生意嘛，和气生财。

&ldo;我正饿着肚子，你说换一碗就了事？&rdo;

方脸汉子还得&ldo;理&rdo;不饶人，一双凶恶的眼睛在李果身上打量。李果想该不是和老刘夫妇有积怨，跑来捣乱。

&ldo;客官，我让掌柜汤放凉些，再盛一碗，换你这碗。&rdo;李果仍是笑意不改。

&ldo;那不成，今日非得个说法。&rdo;

方脸男子一掌拍在桌上，震的邻座汤洒，同桌食客慌乱散开。

李果恼怒，隐忍不发，抬头见老刘不声不响，从灶中抽根火夹，朝他们走来。

&ldo;给什么说法！爱吃吃，不吃走。&rdo;

老刘气势吓人，将方脸汉子撵走。

李果摆脱纠缠，回到灶头端羹，跟老刘说：&ldo;奇怪，他也不曾说不要放葱。&rdo;

&ldo;街前也有家瓠羹，那地痞和我竞争多时，常派人来骚扰。&rdo;

老刘习以为常，这是同行相嫉，欺他年老。

&ldo;小二，还劳早些将瓠羹送来，小生腹中饿号呢。&rdo;

一位锦袍书生，仰起张俊逸的脸庞，满脸笑意。

看他穿着打扮，必是世家的子弟，真是风流倜傥，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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