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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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爹爹，临的帖。&rdo;红衣小声说，把琉璃的帖子一起递过去。

&ldo;放桌上。&rdo;苏介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黑色的裹了一层皮子的棍棒：&ldo;站那里看着，不许走。&rdo;

&ldo;你们两个年纪也差不多了，过些日子就开始吧，今天，先看着，以后听话些就没那么多苦头吃了，听到没？&rdo;苏介声音柔和，语调轻缓，只是那双眼睛却冷酷至极，直直的盯视着两人，将他们紧紧压迫，不容许一丝的反抗。

&ldo;是，爹爹。&rdo;红衣小脸惨白，细声答应。

&ldo;恩，站好吧。&rdo;苏介又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浑身似无骨，撑着桌子站起来，拿着手中的黑色皮棍，轻轻按压住凝珀的屁股。

&ldo;瞧瞧，这小屁股长的，可是不错。弹性好，又圆润，摸起来手感就一流，可是，因为不注重保养，经常需要落座的位置略微有些粗糙，需要好好按摩，用药膏和药油推开，重新恢复孩童般的细嫩，到时候，那些个男人岂不各个都会爱不释手，流连忘返。你这小子，别看是个拧种，倒是长了个好身子，饿不着。&rdo;

苏介手指轻触，慢慢滑过，伸出舌头，抬手，舔上指尖，轻轻一笑，两个孩子打了个颤，握住了彼此的小手。

&ldo;疼就叫出来，但是，记得要叫的好听，知道吗？要叫的让人有欲望，要叫的让人想立刻插到你体内，要叫的让人销魂欲醉……&rdo;苏介拿着一个粗大的玉制阳具，将瓶子里的酒倒在上面，细细涂抹，慢条斯理的交待着。

忽的抿唇一笑，眼底的明媚溢出：&ldo;放松，乖。&rdo;

&ldo;啊……&rdo;凝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凝滞已久的空气，红衣和琉璃齐齐朝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紧握着的小手微微抖动着。

血从大腿根部蔓延而出，没有一点迟疑，迅速染透了淡蓝色的被面，无穷无尽，汩汩而流。

&ldo;看，不听话了，我就说过，要让你叫的好听些，这样子的叫声，客人都会被你吓的不举。&rdo;苏介低笑，青葱细指抬起，擦拭掉凝珀额头上薄薄一层汗水，轻柔的动作，怜惜的触摸，似娘亲的手，在感染风寒之时，关心呵护。

&ldo;啊……啊啊啊……娘……爹……&rdo;苏介的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坚定而有力的握着阳具开始抽插，红衣站在那里，耳边似乎听到了血肉的撕裂声，一寸寸，一丝丝，破败开裂。

凝珀双手用力摇动着，无奈丝带缠绕，只勒出一道道红紫色深痕，嘴里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着曾经疼爱过自己的爹和娘。

声声泣血，却得不到回应。

&ldo;还不对，太难听，不要叫爹娘，要叫大爷，要抑扬顿挫，要低哑妩媚。&rdo;苏介面上温柔又疼惜，手中却愈加大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因的有了血的滋润，紧致又干涩的甬道开始舒展开，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出入，没有了刚才的困难。

凝珀的头无力的垂挂在胳膊上，双眼无神，迷离恍惚，额上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滴在胳膊上，滑落到枕头。

疼痛，不会因为想念着爹和娘而得到舒缓，身后的阳具，也不会因为用力的排挤而离开，能感受到的，除了铺天盖地的疼痛和腥甜的气息，就是苏介的声音，低，缓，柔，缠绕在耳畔，恍恍惚惚中，在脑中徘徊翻滚。

&ldo;恩啊……唔恩……啊……&rdo;

&ldo;好，不错，就是这样，继续。&rdo;苏介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手腕转动，玉制阳具在里面细细研磨。

凝珀嘴唇微张，撕扯的痛感缓了下来，混沌的思维隐隐意识到是因为什么，身体紧跟着本能的追求更加舒服让自己痛苦更少的感觉，喉头微动，溢出了一声呻吟。

&ldo;唔啊……&rdo;

欲语还休。

红衣猛的握紧琉璃的手，只觉得心头被一根软软的绒毛刷过，不自觉的的打了个激灵，脸上悄悄爬上红晕。转头，却见琉璃张着嘴也是脸颊红通通的。

&ldo;好，就这样。&rdo;苏介满意的笑，噗嗤，将粗物取出，淋漓的鲜血凝结成滴，反she出浓浓的血光。

&ldo;啊……&rdo;饶是抽出的小心，凝珀仍旧疼的喊出声，睫毛抖动着，泪珠一滴滴滚落。

&ldo;告诉爹爹，明天喝汤药吗？&rdo;趴到耳边，柔声询问。

&ldo;喝。&rdo;

&ldo;乖，明天喝完汤药，准你休息一天。&rdo;苏介抽过床头丝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轻拍着凝珀的头。

&ldo;你们俩，过来。&rdo;招招手，红衣和琉璃走到他面前。

苏介托着下巴，不言不语，静静打量，烛火摇曳，照在他侧脸，薄薄橘红，年纪虽然已大，那刻在骨子里的风尘却是愈加浓烈，似乎正幽幽散开，待到要细看时，却又不见。

红衣挺起胸膛，微侧了下身子，站在琉璃前面，苏介看到他小动作，噗嗤一声笑出来：&ldo;怕了？&rdo;

摇摇头，红衣咬了咬唇：&ldo;不怕。&rdo;

&ldo;没事，听话的孩子就不会罚的。这么漂亮的孩子，我怎么舍得弄坏。&rdo;指尖从琉璃脸上移到红衣脸上顿住：&ldo;好好学习，过几天，我们就开始，一点点来，不会疼的。

回屋去睡吧，明天就要早起练舞了。&rdo;倒了杯水，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冷冷看向床上的凝珀。

凝珀的呜咽声，在几人谈话时就从紧闭的牙关间传出，破碎，隐约，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掺杂其中，这会几人闭了嘴，哭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更加突出，丝丝缕缕，似一条长长的丝线，不停的，不停的朝耳内钻。

&ldo;走吧。&rdo;苏介起身，推开房门，把两个孩子推出房门，将那哭声隔绝。

红衣牵着琉璃的手一直走到自己房门口，犹豫好久，才抬头，喃喃说：&ldo;琉璃，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rdo;

&ldo;好，那去端热水，先洗洗脚再睡。&rdo;琉璃正有此意，立刻点头。

梳洗完毕，头发松开，身着白色亵衣，两人钻进被窝，面对面，眨巴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ldo;琉璃，你害怕吗？&rdo;红衣把手搭在琉璃的腰上，小声问。

&ldo;你呢？&rdo;琉璃身子瑟缩，朝红衣的方向偎过去，藕节一样的胳膊从松垮的亵衣里露出来，搭在红衣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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