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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踏着水渍,向楚卓然一伙逼近。
仓库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淹没了外面的雨声,每一步都踏在这些男人惊悸乱颤的心口上!
“一群笨蛋,怕什么!他只有一个人,我们有枪还怕搞不死他?”楚卓然的咆哮接近疯狂,在这之前,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一雪前耻,可是当林天真的出现时,他才切实感觉到了寒意,死亡来临前的那种恐惧!
五个保镖在楚卓然的威吓下,无比紧张地四散开来,将枪口对准了这个恐怖身影。
在距离楚卓然十几步远的地方,林天停下了那让他们胆颤心惊的步伐。
“姓林的,你有种!今天就让你瞧瞧,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楚卓然那双眼神犹如狞厉的野兽,止不住的血丝从鼻梁上流下来,沿着腮颊滚到下巴上,灯光照在脸上,使得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憎!
“什么下场?你是要我打断你的腿,还是割了你那条臭哄哄的舌头?”林天目光平静,声音也平静,可是这种平静,却透着恐怖的无形压力,让人不寒而栗。
黑色的雨衣,滴水的刀尖,冰冷的面孔,无不凝炼着一触而发的杀意!
明明手里握着枪,而对方只有一把刀,实力如此悬殊,可是保镖们倒感觉自己仿佛才是待宰的羔羊,头顶悬着无情的屠刀!
楚卓然两只眼射出歹毒的仇恨,冷笑一声,指着吊起来的陈龙大声说道:“看到没有?马上你就会和他一样,等你的女人被我们大家统统玩过一遍,就送你们三个喂鲨鱼!黄泉路上不孤单,你们都应该谢谢我!”
“不必了,我只问你一句,谁给你的狗胆?”林天抬起左手,抖掉雨衣帽檐,冰冷的眸子耀出一对寒光直射到楚卓然眼前!犹如实质的屠刀!
“管你妈!上!都给我上!”被这对目光吓到疯狂的楚卓然挥臂大叫:“干掉他!开枪!”
砰!一个保镖承受不住紧张的压力,扣响了扳机。
子弹射在林天的胸口,冒起一丝刺鼻的焦味,在一串串震撼惊恐的目光中,他的身影奔袭如豹,齐身逼近这名保镖面前,手中刀光划出欺霜赛雪般的月弧,拉动着喷洒的血珠,瞬时间描绘出一幅死亡油画!
砰砰!砰!砰!
枪声大作,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四个人同时开枪射击!
嗤
刀锋划破喉管的声音在一片枪声中是那么特别,在这一时刻,林天又割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杀人如杀鸡,就是这么简单!
左手推着第一个保镖的身体,挡住三发子弹,林天向其中一个开枪保镖甩出捕鲸叉,刀光插进了他的咽喉,随后脚尖踢起坠地的手枪,准确无误扣住扳机,砰砰!两枪,直接爆掉最后两个人的脑袋!
叮叮
弹壳坠地,发出清脆美妙的声音。
五个保镖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倒在血泊中,时间只走过几秒钟。
“该你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楚卓然,冷酷无情。
透过那漆黑的洞口,楚卓然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地狱深渊正向他欢呼!
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枪这种东西,真的不是万能的。
五把枪都不能干掉对手,还有什么指望?
死亡,只有真正的死亡来临时,人才能学会珍惜生命,贪生怕死。楚卓然空洞的眼睛眨了两下,再回过神时,已是满头大汗,身体哆嗦像筛糠一般。
“别杀我,我有钱,我道上有人……”他的嚣张,他的狂妄,在这支枪下彻底离体而去。
“道上?哪个道?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也配提道!”林天一手扶起柳芳菲,枪口仍然指着楚卓然,残酷的视线从未离开他仓惶的脸。
“六合会……”
“六合会?”林天眼神闪动,歪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牌子丢到他脚下:“看看,是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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