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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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ldo;喂，老板……&rdo;

&ldo;闭嘴……听着……&rdo;

一辆汽车在大马路上停下来，接着又是一辆。显然，总监和检察院的官员到了。

堂路易抓住马泽鲁的臂膀，说：

&ldo;只有一个办法，亚历山大，就是别说你睡着了。&rdo;

&ldo;老板，这不可能。&rdo;

&ldo;蠢东西!&rdo;堂路易低声骂道，&ldo;蠢到这一步!你做老实人，真叫人倒胃口。再说，你这样做图什么?&rdo;

&ldo;老板，您将查出罪犯……&rdo;

&ldo;咹!你这是什么意思?&rdo;

马泽鲁也抓住佩雷纳的臂膀，仿佛绝望中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含泪说道：

&ldo;老板，您将查出罪犯。不为这个，您早就没事一身轻了……这是肯定的……总监对我说的……得找到一名罪犯，好向法院交待……而且今晚上就要……必须要一个……请您去查出来……&rdo;

&ldo;你真会开玩笑，亚历山大。&rdo;

&ldo;对您来说，老板，这只是个游戏。您只要愿意，就查得出来。&rdo;

&ldo;可是没有丝毫线索。傻瓜!&rdo;

&ldo;您会发现线索的……必须查出来……我恳求您，交出某个……要是把您抓了，我会很难过。尤其是，老板，您会被指控犯了谋杀罪!不……不能……我求求您了，查出凶手，交给法院……您有一整天时间查访……罗平要是有这么多时间，还能干好些事哩!&rdo;

他绞着双手，含着眼泪，语无伦次，那张可笑的脸都扭曲变了形。在主人面临危险时，他这么痛苦，这么惊慌，真叫人感动。

德斯马利翁的声音已经在前厅响了起来，透过遮住过道的帏幔传进来。第三辆汽车在大马路上停下来，接着是第四辆。两辆汽车大概坐满了警察。

公馆被包围，被封锁起来。

佩雷纳不说话了。

旁边，是马泽鲁那张着急的脸，似乎在哀求他。

几秒钟过去了。

接着佩雷纳郑重其事地说：

&ldo;亚历山大，仔细思考之后，我承认你对形势看得很清楚，你的担心有充分的理由。要是我在几个钟头之内，查不出杀害伊波利特&iddot;弗维尔父子俩的凶手，并把他或他们交给法院，那就该我本人，堂路易&iddot;佩雷纳，在今天，四月一号星期四晚上，去睡牢里那堆潮乎乎的稻草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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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黯淡的绿松石

大约上午九点钟，警察总监走进工程师的工作室。那神秘的不可思议的双重谋杀案就发生在这里。

他甚至没有跟堂路易打招呼。倘若保安局的长官不问这个私自闯入的家伙是什么角色，检察院的人还以为他是马泽鲁的助手。

总监匆匆检查了两具尸体，就让马泽鲁简要地汇报情况。

接着，他回到前厅，上楼去二楼的客厅。弗维尔夫人听说他来了，赶紧出来接待。

佩雷纳一直在过道里没动，这时溜进前厅。公馆的仆人这时已经得知发生了谋杀案，都在前厅进进出出。他走下几步台阶，来到大门口。

有两个人守在门口。其中一个说：

&ldo;不准出去。&rdo;

&ldo;可是……&rdo;

&ldo;不准通行……这是命令。&rdo;

&ldo;命令?……谁下的?&rdo;

&ldo;总监本人。&rdo;

&ldo;真不巧，&rdo;佩雷纳笑着说，&ldo;我守了一夜，饿坏了。没办法去弄点东西塞塞牙缝吗?&rdo;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示意西尔威斯特过来。仆人走过去，与他交谈几句，便朝厨房与配膳房走去，从那里拿来一只羊角面包。

堂路易道了谢，心想：&ldo;好，这下探明了，我已经被禁闭了。我想知道的正是这点。不过德斯马利翁先生少了点逻辑头脑。因为，他若是想把亚森&iddot;罗平扣留在这里，这几个老实巴交的警察根本不够用!如果是扣留堂路易&iddot;佩雷纳，这些警察就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既然开溜的佩雷纳先生从真佩雷纳先生那儿夺来继承好柯斯莫钱财的机会，这些家伙我当然没放在眼里。&rdo;

他果然又在过道里坐下来，静候事态发展。

从工作室敞开的门口，他看见检察官正在房间里作调查。法医对两具尸体作了初步检查，立即发现了中毒的迹象，就和头天晚上在韦罗侦探尸体上发现的一模一样。接着警察抬起尸体，搬到三楼两间相连的房问。从前这是父子俩的卧室。

总监这时下楼来，对检察官说：

&ldo;可怜的女人!她不愿明白……当她听懂我说的话后，身子僵直地往地上一倒，就昏过去了。你们想想，丈夫和儿子一下子就没了……可怜女人呐!&rdo;

堂路易听见了这些话。这以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工作室的门关上了。总监大概在外面，从花园通往大门的通道上下了些命令，因为那两个警察来到前厅，来到过道口子上，一左一右，守在帏幔两边。

&ldo;显然，&rdo;佩雷纳寻思，&ldo;我的身价并没有提高。亚历山大该会多么不安啊!多么不安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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