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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算离开。“等等。”男人的声音哑的不像话,气息重而急促。根据她的判断,他八成是发烧了。可她并不打算管他,对于这种危险的人还是离得远一点比较好。她隔着些距离,问,“你还有事吗?”“帮我联系江屿,让他过来一趟。”他像是忍受极大的痛苦,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不,还是先叫医生。”再这样下去,他一会儿可能就要失控发疯。蒋华仁的女儿够狠,这药除了催情,还有致幻成分,看来,他们父女俩是打定主意赖上他。再等两天,一旦那边签约,他要让蒋华仁输的倾家荡产。叶柠觉得他的眼神很恐怖,心里想着,虽然他现在醉酒又发烧,但是万一他有记忆,过后因为她没及时找医生秋后算账,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能不惹还是不惹吧。“你的手机在身上吗?”她出来送人的时候没拿手机。谢聿礼长手长脚躺在床上,黑眸半阖,浓眉紧紧锁着,应该是没听到她的话。于是,她又走近了两步,来到床前,弯腰凑近他,清淡的花香夹杂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随之而来,“小谢叔叔,我想借一下你的”话音未落,床上的男人突然擒获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拉,将这副诱惑了他许久的香软身子揽入怀里。叶柠吓得一愣,然后开始拼命挣扎。失控掠夺头脑已经彻底被情欲攻占的男人根本来不及思考更多,他只想寻求一个可以纾解欲望的方法。他利落的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格外契合,她柔软的触感和好闻的味道击退了他最后一分理智。男人猝不及防地低下头,吻住了她叶柠的瞳孔猛地放大——“唔”可她越是挣扎,他禁锢她的力量越大,嫌她在胸前推拒的双手碍事,他单手握住她雪白的双腕,举起,狠戾地压在床头上。女孩一头乌亮的黑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领口歪七扭八,露出右侧浑圆白皙的肩膀,粉色的蓬蓬裙摆已经挣扎到腰,一双修长的腿又白又直,被男人用力压制,无法动弹。泪水模糊了视线,女孩可怜兮兮地呜咽着摇头,想要摆脱他。可他却吻的更加投入,见她不肯张口,他便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疼的叫了一声,他趁机霸道纠缠,肆意掠夺。她羞愤欲死,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他高大的体魄困在身下,纤细奶白的身体被遮掩地严严实实。他的吻渐渐往下,鼻尖顶在纤细白腻的脖颈,时吻时咬,有种破坏欲,想要留下某种属于他的痕迹。与此同时,叶柠感觉到他的手拽住了她的裙子她吓得魂不附体,晃动脑袋逃开了他密不透风的吻,然后偏过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嘶”男人疼的倒抽了口凉气,同时也找回了几分理智。当他看清楚身下女孩的脸时,眉宇间的褶皱加深了几许。小姑娘漂亮干净的脸上泪痕交错,眼睛哭的红红的,刚刚接吻时的窒息感还没完全褪去,她张嘴急促的喘息,带着深色吻痕的锁骨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次不是装的,很明显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咬唇羞愤地看着他,像是龇着牙要咬人的小兽。难道他真的到了找女人的时候了?不然就算中了药也是,竟然会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做了这种事。咚咚咚——突然,门板被轻轻叩响,接着江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老板,你在里面吗?”谢聿礼眼神中浮现几丝讥讽,来的真够早的。他从叶柠身上翻身下去,坐在床边系扣子,回头瞥了一眼,小姑娘依旧维持姿势没变,嘴巴被吻得有些红肿,眼尾还挂着湿痕。身上的粉裙子有的地方已经被他撕烂,几块布料遮盖不住她雪白的娇躯。他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地扔在她身上盖住,免得自己越看越乱,越看越烦。由于体内的欲望波动,他还有些头晕,也没什么耐心哄人,冷漠又直接地说,“我被人下了药,所以刚刚才神志不清地对你总之,今晚的事情算我亏欠你一次,以后你遇到问题可以来找我,算是补偿你今晚的损失。”说完他便站起身,晃了晃仍旧迷糊的脑袋,长腿一迈,缓步离开。他打开门,走了出去,没留什么可以窥探的缝隙,门被他迅速关上。江屿什么都没看到,注意到他潮红的脸,不稳的呼吸,立即上前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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