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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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1页）

&ldo;没关系，不去就不去。&rdo;男子叹了一口气，&ldo;您不去，那么我们就在这里谈吧。第一，我们认识一下。我叫尤拉&iddot;维克多罗维奇，姓科罗特科夫，民警少校，在彼得罗夫卡工作。在刑事侦讯科。想看看证件吗？&rdo;

&ldo;姑娘们出什么事了？&rdo;伊拉呆呆地重复着，突然感到一下子腿软手麻。

刑事侦讯科的人来谈妹妹？是奥莉娅还是娜塔莎？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早晨7点钟来找她谈话？是什么可怕的事情？

&ldo;伊拉，您的妹妹娜塔莎被绑架了。&rdo;

&ldo;什么？！&rdo;她差点叫了起来，&ldo;您说什么？&rdo;

&ldo;请镇静点，伊拉，我之所以要同您谈谈，不是为了消遣，如果您惊慌失措，您对我说话就会颠三倒四说不到点子上。请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rdo;

&ldo;好。&rdo;她牙关打颤轻轻地说，&ldo;好，马上。&rdo;

科罗特科夫看着摇摇晃晃、脸色苍白发青的姑娘，不禁心怀感激地想起了娜斯佳。正是她昨天晚上提醒他跟弗拉德&iddot;斯塔索夫通了电话并跟他商量怎样同伊拉&iddot;捷列辛娜打交道才能得到需要的效果。这个姑娘不简单，娜斯佳警告他，性情固执，命运坎坷，如果不知道她的性格，很难适应她。而斯塔索夫认真想了想，回答说伊利娜最主要的是讲求实际。她有个目标，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她全部的生活都服从于这个目标，因此对于她来说，第一位的永远是务实。而情感一般没有意义。为了不让姑娘扯得太远，谈话的时候需要始终帮助她抓住正题，认清目标，对着最终结果和实现目标的具体行动，这样才能使她感到亲切易懂，就应该照此办理。

&ldo;第一，我想告诉您，您的妹妹很安全。&rdo;

&ldo;您怎么知道？&rdo;

&ldo;您同我一起来想一想，&rdo;为了让她放心，科罗特科夫尽量把话说得平缓沉着，&ldo;如果您的妹妹妨碍什么人，他们本可以杀害她，但是他们没有加害于她，只是把她弄出了医院。这不可能是以敲诈为目的的绑架，从您的身上敲诈不出什么，这一点是尽人皆知的。她不掌握任何秘密和机密情报，这一点也是尽人皆知的。就是说，谁也不会虐待她，拷问她。我和您的问题是‐‐弄清楚，什么使他们对娜塔莎感兴趣，我们就能查明他们是什么人。我们将找到他们，也就是说，找到他们藏匿娜塔莎的地点，就能救出她，听懂了吗？&rdo;

伊拉的牙齿仍然在打颤，似乎眼看就会散架，但是她的目光说明她听懂了。

&ldo;她什么事都不会有？&rdo;她问。

&ldo;我非常希望能够这样。不过，常言道，依靠上帝，自己也别大意。我和您应当想尽一切办法，尽快搭救您的妹妹。同时我想，您应当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回答我的问题。不要再哭鼻子抹眼泪了。让我们现在就进入正题。&rdo;

&ldo;好的，&rdo;她又点点头，&ldo;好的，马上。需要什么，您请问，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到那边去吧，&rdo;伊拉用手朝邻近一座楼房那边指了指，&ldo;那边有条长凳。我的腿有点站不住了。&rdo;

他们走到长椅边，坐在一棵枝叶高张的大树的阴影里。

&ldo;伊拉，您想得起有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关心过您的妹妹和弟弟吗？不一定是最近一段时间，而是发生不幸之后的整个六年来。&rdo;

&ldo;不，没有谁。谁也没有管过他们的事情。&rdo;

&ldo;不是有个人经常到医院去看望他们吗？&rdo;

&ldo;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去。他没有到我这里来过，什么也没有问过。我已经对从彼得罗夫卡来的那位女人说过了。&rdo;

对，那个女人。当然，伊拉指的是卡敏斯卡娅。有意思，难道她根本不记得科罗特科夫其人了吗？因为护士阿列夫金娜&iddot;梅利科娃遇害后，正是他科罗特科夫同阿娜斯塔霞在医院里。伊拉走近他们，求他们把水果和糖果转交给弟弟妹妹们。难道忘了？照现在的情形看来，是不记得了。

&ldo;伊拉，您记得我吗？&rdo;他突然问。

&ldo;不，&rdo;她摇摇头，&ldo;难道我们认识？&rdo;

&ldo;护士遇害那天，儿科不放人进去，是我从您的手里接过了水果袋。想起来了？&rdo;

她仔细看看他，随即又摇摇头。

&ldo;不，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我记得，以前她同弗拉基米尔&iddot;斯塔索夫叔叔到我的家里来过。可是您，我认不出来。&rdo;

&ldo;难道我变得如此厉害吗？&rdo;科罗特科夫开玩笑似的惊奇了，&ldo;才过去一个多星期，可您却不记得了？&rdo;

&ldo;我不记得。当然，记得当时有个男人，但是面孔认不出来了。那真的是您吗？&rdo;

&ldo;真的。&rdo;

真是个有趣的姑娘。所有用不着的事情都从头脑里清除出去。实用主义的生动体现。这位叔叔接过食品袋，答应交给孩子们‐‐完事之后，就可以把他忘了。他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作用，可以休息了。抑或是妹妹失踪的消息使她的精神过分压抑？

&ldo;伊拉，请您努力尽可能确切地回答：娜塔莎哪些方面优于你们大家，您自己、奥莉娅、巴甫利克？我不是指的年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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