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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被抱着走了一小段,温辞岁脑中羞耻和懵逼还在交战,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不是只想让他牵自己吗,他怎么怎么跟坐了火箭似的,一下就越过牵手手,直接跳到抱了?!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超乎寻常的理解能力才能做出的事啊?!
偏生那人还问他:“舒服吗?”
舒服你个大头鬼啊!
温辞岁起了报复心,想到一个法子,抬起长腿缠上谢言久的腰,像只慵懒的树袋熊,挂在他身上,攀着他的肩,腿晃来晃去,本意是想折腾谢言久,但晃着晃着,温辞岁意外感觉这样还挺舒服。
于是他诚实回答谢言久:“舒服啊。”
谢言久闷闷地哼了声,这家伙是舒服了,全然不顾自己被他蹭的有多心烦,怀里软绵绵的人儿暖火炉似的,凡是经过他身体相触的部位无一幸免地变得敏感。
他舔舔唇,莫名口干舌燥,脑袋里某根神经也高度紧绷起来,如踩在几十度的沙滩上,面前是浪花翻涌,头顶是炙热骄阳,有盛大的余热徐徐而来。
他目光下移,想到之前在温辞岁公寓洗手间看到的那一幕,喉结滚了几滚,警戒性地拍了下温辞岁的pp,按住那不安分的身子,喉间压抑着什么:“别蹭了。”
温辞岁知道他不舒服了,正窃喜自己得逞,而后才发现不太对劲,谢言久刚刚拍的是自己哪儿?!
感觉到那只手一直没离开自己pp,温辞岁脑中腾地一炸,也确实不敢再动了,他揽紧了谢言久脖颈,深深埋下脸,被鬼屋昏暗灯光掩住的双耳红的烫手。
温辞岁生怕谢言久行动过线,心跃到了嗓子眼,在一片狂乱的心跳里,倒也渐渐习惯了,自己真的安分下来后,这么被谢言久抱着,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舒服的。
所以谢言久还是挺懂得体贴自己的耶。
两人一个第一次抱同性,一个第一次被年岁相近的同性抱,气氛不自觉有些微妙的小暧昧,彼此心照不宣,直到走到鬼屋尽头谁也没再说一句话。
出了鬼屋谢言久就将他放下,温辞岁摸摸耳后,那里的温度好像终于平息,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下。
鬼屋玩完,欢乐谷里他们也玩了七七八八,又不好去儿童区玩,今儿这一日游已经可以结束了。
温辞岁:“回去吧?”
“嗯,”谢言久向四周扫了一圈,手指向前方不少人围起来的一个地方,“那是什么,要去看看吗?”
“哦,去吧。”温辞岁现在仍有点心不在焉。
原来欢乐谷引进了一台diy冷饮的机器,可以自己选调料,体验感很强,不少大人都带着孩子去尝试。
温辞岁有一两年没来玩了,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玩意,他见了也觉得新鲜,便缠着谢言久陪他一起排队,排了好一会才到他们,谢言久调了杯奶茶,温辞岁则做了冰淇淋。
他第一次自己做甜品,今天气温又高,玩了一天早就累的不行,甫一做好就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舌尖轻轻舔了舔。
淡红透粉中又掺上些白,似比甜品本身还诱人,谢言久也不知自己脑中哪根筋搭错了,他吸了口奶茶,竟觉得刚刚温辞岁舔冰淇淋的动作好欲。
他不敢看太久,移开目光前,那人正吃的欢实,根本没注意自己被人凝眸打量着。
温辞岁吃的上头就被人打断了,谢言久开口:“等一下。”
“嗯?”
“冰淇淋蹭你脸上了。”
“啊?”温辞岁手忙脚乱地要从包包里掏手机去看自己的脸,谢言久上前一步,“站好,我帮你擦。”
“啊,哦”温辞岁听话地没再动,“纸巾在包里。”
刚刚他已经把包拉链拉开一点,谢言久从里面拿出纸,微俯下身,手指隔着薄薄的纸覆在他脸上,轻柔地拂过,带着呼吸倾洒下来,鼻尖的位置微微发痒。
温辞岁双眼眨动的频率都不知不觉加快,他将谢言久一张脸从上至下打量一通,谢言久的手放下时,他正好看到他形状好看的薄唇。
谢言久虽然手离开了他的脸,但并没立即与他拉开距离,彼此的鼻尖相距不过咫尺,声声警报在温辞岁心中敲响,难道在今天鬼屋的抱抱后,他要亲自己了吗?!
温辞岁觉得自己该躲,但要是自己躲了,谢言久会不会不开心了?其实他也对接吻的体验感到新奇,只要闭上眼不看谢言久的脸,完全可以当做被狗咬了。
他紧张地揪紧了衣摆,面对他这反应,谢言久也有点错愕,不过,看过眼前的人从耳廓到脖颈皮肤都泛起淡粉,又紧闭着眼,只剩长而卷的睫毛扑闪的羞怯样子,他就秒懂温辞岁怎么了。
他只觉有些哭笑不得又无奈,怪搞笑的,其实他没真的想当众亲温辞岁,就是逗他才没动窝,他既然这样
谢言久视线直接精准朝向温辞岁的菱形唇,饱满水润,看起来q弹,就不知亲上去会不会真的很软。
一旦想到这个可能,谢言久感觉自己浑身细胞好像也活跃起来,躁动的让人隐隐难耐,但这个想法对他来说又过分荒谬,他更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种念头。
就算温辞岁昨天陪了自己,确实很令自己感动,但,但温辞岁可是个男生啊!
抱了他也就算了,但接吻什么的也太离大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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