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声音,她听过。
记忆霎时翻箱倒柜般落了出来,如煮沸的热汤在脑海里滚滚不息。一刹间,恍惚又是夜半废宫,满目狼藉里看见一个女子遭受平生最残忍最无可饶恕的欺辱。
彼时那男子满足的低吟与长叹,与眼下这一声闷哼重叠在一起,便如同一根刺,刺进人心里去。
半跪于地的人抬起头望见江凭阑的背影,感觉到她的错愕与失神,趁她此刻背后空门大开忽然奋力爬起,一脚踢出。
她僵着身子慢慢回头。
众人心中大惊,无人知晓那女子为何要选在这等要紧关头出神,还将自己的面门转了过去,副指挥使不甘落败,这一脚拼尽余力势如破竹,若是不躲开,必得毁容。
短短一刹里,女眷席中有人吓得捂住了眼,神武帝也震了震,一只手半抬不抬似乎在犹豫是否要阻止副指挥使。皇甫弋南蹙了蹙眉,掩在袖中的手一动,指尖多了一枚细小的石子,脚风至,他手掌一翻,石子将将要射出,却忽然看见江凭阑动了。
她动了,动的却不是手不是脚,而是嘴。
她在那样的致命一击里笑起来,唇红齿白间平静而淡漠道:“是你。”
是你。
轻轻巧巧两个字,却有惊天杀机一闪而过,副指挥使愣住,还来不及困惑这两个字的含义便先生出一种直觉,直觉不对,不好,有诈。他脚在半空,这么一愣,浑身动作也便跟着一停。
江凭阑敛色,出手,化掌为拳,身子一侧,反打在他胸口。
副指挥使那一脚落空大半,未踢中她面门,却重重擦过她的手背。她似乎没觉着疼,拳脚不停,这回出手时不再迂回,不再用智,像要将他往死里揍。
人人目光一缩,似乎在细细分辨方才宁王妃的嘴型,那两个字是什么?
六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低低道:“呀,这女人疯了?”
江凭阑的确是疯了。这一拳一脚的架势不像是比武,倒像要当着天子的面杀人,杀的还是皇家护卫的副指挥使。她步步紧逼,拳拳相扣,原本就已经负伤的副指挥使被揍得鼻青脸肿,除了退还是退。
他人已退到擂台边缘,她却似乎还没揍够,一拎他衣领反将他又送了回去,然后继续把他往另一边逼去。神武帝神色微微震动,却也没有阻止,不是他不爱惜羽林卫,而是他没有理由。比武的规矩定的是谁先倒地不起或被逼下台为输,而副指挥使眼下确实没有倒地不起,也没有被逼下台。
江凭阑半拎着他一路狂揍,眼神是冷的,笑意是深的,动作是优雅的。
不知是谁又没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宁王妃自己的手都肿成包了,竟还不肯停下来,多大仇多大怨啊?
几个来回过后,江凭阑终于肯停,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作结,将人狠狠掼到了地板上。牢固的木质擂台轰一声响,裂出个坑来。
众人震惊得无以复加,司仪两条腿抖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宣布比武结果,四下静默里,却见那女子吹了吹自己发红的拳头,云淡风轻道:“哎呀,打人不能打脸,我还得靠这张脸吃饭呢,你说你怎得这般粗鲁?”
几位皇子险些屁股一滑从椅子上滚下去。
她说罢又朝神武帝恭敬颔首行了个下跪礼,“臣媳气极,一时失了分寸,重伤了羽林卫副指挥使,还请陛下责罚。”
神武帝朗声笑起来,笑得酣畅淋漓,“比武难免摩擦受伤,无甚责罚不责罚的,朕倒颇为欣赏你这敢怒敢打又敢作敢当的性子,真乃巾帼不让须眉也!”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副指挥使听完这席偏心偏到海里去的点评,闭上眼昏了过去。
江凭阑谦虚一笑,“陛下过奖,‘巾帼’二字,臣媳愧不敢当。”
神武帝满意地点点头,一伸手道:“来人,将副指挥使抬下去,着令太医察看伤势。”说罢又眯起眼道,“王妃似也受了伤,不若先令太医瞧瞧,这文试晚些时候再行也无妨。”
她知道神武帝早便等不及要进行文试了,说这话也不过客气客气做个表面文章,于是谦逊回绝,“多谢陛下美意,臣媳这点小伤不打紧,倒不必教陛下与各位皇子、大臣等急,还是先行文试吧。”
众人心里“嘶”一声,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方才还因为险些被打脸而气得把人揍没了半条命的宁王妃,此刻怎得反倒不着急了?
皇甫弋南垂眼抿了一口茶,开始思考等这女人回来以后要给她哪种颜色瞧。
神武帝默许,示意司仪上台。那司仪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上台之后也不说场面话了,直接开始宣读文试试题。
一众臣子心里都在思忖,武选难者文选易,方才颜四小姐的试题就不难,眼下怕是要更容易些,难道恩赦令便这么轻易归宁王妃所有了?
“问:延熹十八年,皇甫边境岭北暴动,源于何事又终于何事?”
这问题一出,众人齐齐屏息,江凭阑心里好大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司仪大人,您确定您这题目没和那颜四小姐的换错?或者说,是咱们的陛下叫你不小心给换错的?
四下静默,无人敢大口呼吸,每个人都别有深意地望着江凭阑,哦,因为他们不敢别有深意地望陛下。
在这等场合谈论政事本就要命,更何况这题目一下子牵扯了皇甫和刚亡国的微生,以及西面那一直不安分的厥人,虽然考的是历史而非时政,可这历史离眼下太近,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还是杀头的大罪。
江凭阑默了默,随即朝上座神武帝恭敬颔首道:“陛下,这题目,臣媳不能答。”
神武帝目光一缩,正色问:“何以见得?”
她笃定一笑,“因为这题目出错了。”
一众皇子重臣心中都是一凛。题目确实出错了,这里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题目出错了,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哦?”神武帝佯装听不懂的模样,“你倒给朕说说,何处错了。”
“臣媳以为,岭北暴动一事发生在延熹十七年,且那时的岭北并非皇甫边境,而是微生边境,岭北一带是在延熹十八年才归于皇甫的。”
神武帝闻言鼓起掌来,“好,好!”
陛下一鼓掌,众人也得跟着鼓掌,四下由死寂至掌声雷动,起落不绝,唯有那擂台上的女子,宠辱不惊,始终静默。
至此,文选题的用意便显而易见了。这题考的不是智慧,而是胆量,若宁王妃不敢指出题中矛盾之处而将错就错答了下去,那才是欺君的重罪。
江凭阑在心里冷笑一声,神武帝倒是了解她,知道她这人最大的就是胆子。正想着是不是可以收拾收拾卷铺盖走人了,忽听上座之人道:“王妃胆识过人,这文选自然是通过了,只是朕有些好奇,若这题没有错,你会如何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为婚约,他不得已娶了她。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所以自从结婚后不曾踏进她住的饮绿轩一步。每每见到这个让他烦得要命的女人,都忍不住的想要发火,直到某一天,给了她一纸休书!花灵一个悲哀的穿越到古代的女博士,她附身的主还不是一般的悲惨。丈夫的厌弃,家仆的欺辱,还有几个虎视眈眈想要当小三的女人不停地挤兑她兼陷害她。当花灵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重生,就注定这个叫夏紫樱的女人再也不会平凡!她对整个丞相府的反击,让她一夜之间名扬全国!绚丽的舞姿动听的歌喉不凡的身手能言善辩的利嘴和迷倒众生的魅力让穆烨磊再也移不开双眼。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女人竟然会是他那个木讷老实的妻子!面对穆烨磊如火的追求,花灵冷冷的大笑着说道送出的休书如同泼出去的水,想要我回去,除非山川倒流,天地相合。...
关于横推高武,阁下该如何应对?F级天赋?最弱武道?红月之下,妖魔横行。斩杀妖魔,气血增值!花费财富,武学进阶!墨裳黑刀一人行,刀斩妖魔千千万!若干年后,回眸天下,气血冲天,星际无双!...
星轨颠覆,神魔皆为棋子红颜缠绕,因果俱是杀机。考古博士沈星河触碰神秘青铜匣的瞬间,被卷入三万年一轮回的「天机潮涌」。睁眼已成仙侠世界没落宗门的天机阁弟子,左眼化作能洞悉万物规则的,血液中流淌着连神佛都忌惮的星砂。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疯狂昆仑剑宗的冰山师姐一剑霜寒十四州,体内却...
HE!!主要内容已经更完,三次生活有点忙暂时停更,不定时更新哈莉七年级内容以及和斯内普的番外,正式回来之后会好好扩充亲世代所有内容并进行全文捉虫精修,再次感谢阅读!当哈利成为哈莉,故事会有怎样的改...
新书高手之后勤兵新书高手之后勤兵俺是杀猪的,可公主看上了俺,俺没想过当状元的,可皇帝硬让俺当了状元,俺是新一代的杀猪人,有武力,有文化,还有一点点杀人当杀猪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