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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横练功夫的人,罩门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人触碰。严铁心也是如此。
但是,因为江豹的喋喋不休,严铁心被带了节奏,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起来。
他哪里知道,江豹就是利用他的胡思乱想,找到了他的罩门,又趁他没有防备,出其不意地点了上去。
“啊!”严铁心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罩门被点,等于横练功夫被破,这是一种精神和肉身的双重痛苦。他不由得浑身颤抖,同时大汗淋漓。
“怎么样?姓严的,我说能找到你的罩门,没有让你失望吧!”江豹得意地笑道。
“你是怎么找到的?”严铁心颤声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我说了之后,就要杀死你。所以,我想问问,你是想做一个明白鬼,还是一个糊涂人?”江豹冷笑道。
“我当然是想做……人啊!”严铁心停顿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活下来。
这家伙原本也是个硬汉,但是,他的罩门被破,不仅铁布衫无效,就连竹叶手都失去了一大半的功力。
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他已经没有硬的底气了。
而且,他还抱着一个希望,那就是回去躲起来再练几年,还能把失去的功力给练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些烧,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这时,江豹又装作一副为他考虑的样子:“老严,我说你这是何苦呢?本来在内地威风八面,非要到香江来横插一脚。这下子,你丢人丢大发了!”
他本来是想借着打击严铁心,羞辱一下斧头帮,接下来,他就准备扯到斧头帮和琛哥。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严铁心的大脑里接收到一条信息:“姓岳的,要不是你让我来,我哪至于出这么大的丑?你等着,只要我恢复功力,首先要跟你算账!”
“姓岳的?”江豹一愣,心想,“这是严铁心的心里话,他说的姓岳的,指的是谁?台下有姓岳的吗?”
他环顾台下,一眼就看到了鳄鱼帮帮主冯二马身边坐着的岳山。
他再仔细一看,只见岳山低着头,根本不敢往台上看,显然是心里有鬼。
他收回目光,低声询问严铁心:“你有姓岳的朋友吗?”
“没有、没有!”严铁心连连否认。
可是,他脑子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岳山:“我本来在内地好好的,每天都有醇酒、美人伺候着,是岳山专程去我家请我,让做了斧头帮的双花红棍,配合他拿下鳄鱼帮。到时候,给我五十根金条做谢礼……”
听到严铁心的这些心声,江豹终于明白了:“好家伙!我还以为岳山是鳄鱼帮的忠实走狗,没想到他居然是斧头帮派到鳄鱼帮做卧底的。鳄鱼帮的覆灭,很有可能就是岳山的参与。否则,那么大的一个鳄鱼帮,一两千个喽啰,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被斧头帮连锅端了!”
不过,这种信息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今后,看事态的发展,怎么有利于自己,怎么来。
他将手从严铁心的头上收回来,拍着他的肩膀:“好了,你走吧,我不杀你!”
“真的?”严铁心有点不敢相信,毕竟他是带着杀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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