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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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李果采购回家，见果娘在厨房忙碌，蒸肉，炊面果，果妹旁帮手，捏馄饨。李果掀锅盖，蒸笼里是面果，李果知道这是明日祭神用的，还是忍不住流口水。

&ldo;肉包娘蒸好，放在桌上。&rdo;

知道李果馋，果娘早先将肉包蒸热。

李果掀起遮盖的四方布，果然看到一屉蒸好的肉包。拿起一个，大口咬下，满嘴油香。

闻到香气，果妹吧嗒着大眼睛看李果。

&ldo;给。&rdo;

李果掰开一半，递给果妹。

&ldo;果妹刚出笼就吃下一个，果子，你快些拿走。&rdo;

果娘无奈笑着。

那么大的肉包子入腹，又要吃下半个，这孩子会撑坏肚子。

果妹诞生后那两三年，正是果家日子过得最艰难的时候，果妹挨过饿，也难怪这孩子嘴特别馋。

有时果娘担心，这孩子会被人用食物拐走，只得在这方面千叮咛，万嘱咐。

&ldo;娘，那我可以吃蒸肉吗。&rdo;

果妹瞪着乌圆的眼睛，包子被哥哥拿走，她把主意打在锅里的蒸肉。

&ldo;蒸肉要留着明天拜神，保佑你和哥哥健健康康长大。&rdo;

果妹低垂着头，显得楚楚可怜。

&ldo;就吃一块。&rdo;

果娘拿筷子夹起一块，送到果妹嘴里。

李果叼着大肉包子，往厅里走，听到门外有人在叫唤。是罄哥，喊他：李果。

&ldo;果子，是不是你朋友喊你，快出去。&rdo;

果娘在厨房里催促。

&ldo;娘，是罄哥。&rdo;

李果将罄哥请进屋，就听果娘在厨房里说：&ldo;果子，你将果脯拿出来，在柜子里。&rdo;

李果的朋友不多，无论是阿七，阿聪，还是罄哥，果娘一向善待。

&ldo;不用不用，我就是过来送个东西，还有事，不能逗留。&rdo;

罄哥手里提着两样物品，他先拿出个长条盒子给李果。

&ldo;给徒儿送支笔，不是什么好笔，还望笑纳。&rdo;

熟稔后，罄哥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李果用的毛笔，写得秃毛，都不舍得换一支。即将过年，显然罄哥也发了工钱，这才给李果买支毛笔。

&ldo;谢谢师傅。&rdo;

虽说不是什么好笔，但比李果以往用的，要好上许多。

&ldo;还有一样东西。公子自打放学假，就跟着赵公应酬，不便当面交你，由我代劳。&rdo;

摆上桌子的，是一件四方的物品，用细布包着。罄哥打开细布，里边是一方砚台。

&ldo;你看看，砚额上有字，可还认得。&rdo;

罄哥指点李果看。

那砚额上果然有朱色的两字，刻的是：南橘。李果学名。

砚台清雅可爱，竟还刻着姓名，以示归属。李果捧起砚台，爱不释手。

赵启谟也是有心，笔墨纸砚中，砚台最是费钱。李果没有砚台，平时用一块平滑的石头研墨。

夜里，躺上床，席子上摆放：木簪、红头须，毛笔，砚台。

李果想起那株叫紫袍的茶花，不知道那位卖花大汉的话，是否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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