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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棉花仓库边的小路穿出去,下意识地折向码头方向,一抬眼看见母亲的影子又出现在小路上,她从仓库幽暗的门洞里闪出来,举着拖鞋对我说,你往哪儿跑?别去船上,三霸他们会追来的。我挥手驱赶那个幻影,听见母亲的声音说,你还要撵我呢?这世上只有我会救你了,东亮你快回家去,回家去!我仓皇地停下了脚步,很奇怪,我停下脚步,母亲的幻影也消失了,她尖利的敦促和警告声也消失了。回家。我想回家。可是我的家在哪儿呢?我身心交瘁,头脑却很清醒,我的家在向阳船队的驳船上,我在油坊镇上没有家了,上船十三年,我在岸上早就没有家了。这么熟悉的街道,这么熟悉的房屋,这么多的门洞和窗子,都是别人的家,没有我的家。我无处可去。在棉花仓库附近踯躅了一会儿,正要朝路边的水泥管子里钻,听见西北方向传来了学校放学的铃声,那铃声悠然回荡,让我回忆起了十三年前的放学之路,我恍恍惚惚地翻越了一大片堆放建筑垃圾的小山,我要回家去。这条通往工农街的捷径上缀满了我少年时期的足迹,时光在废墟中逆向流淌,我在满地报废的铁皮油桶和货箱中间穿梭包抄,有时候小心翼翼,有时候健步如飞,也就是分钟过后,一条熟悉的小街豁然在目,我看见了工农街九号。看见了我十三年前的家。
暮色掩映着油坊镇最幽静的心脏地区,工农街名不副实,街上的普通居民都已搬迁,只剩下了干部之家,街口停放的一辆吉普车一辆上海牌小轿车显示了这地段的高贵,石子路刚刚铺上了沥青,所有人家门扉紧闭,掩映在梧桐树的浓荫里,显得门第森严。工农街九号的房顶院墙几经翻修,清除了鸟窝。斩掉了瓦檐糙,崭新的红瓦和雪白的院墙在暮色中闪着洁净而温暖的光芒。
是我小时候的家。房子几经易主,新主人是综合大楼的纪主任,据说是副团级干部,去年刚刚转业,他有一个欣欣向荣令人羡慕的大家庭,两个儿子在部队,一个是海军,一个是空军。我站在两扇绿漆大门前,看见一大片茂盛的丝瓜藤叶从院子里爬到了门楣上,门上钉了好几块小牌子,五好家庭。光荣军属。优秀党员之家。我注意到纪主任家的信箱,还是我们家用过的旧铁皮信箱,刷了一遍奶黄色的油漆。我瞪着那信箱上隐隐泛出的&ldo;库&rdo;字,心里一阵酸楚,说不出是温情还是哀伤。抬头一看,院子里的枣树还在,一片枣树叶子落在我头上,我甩了甩头,树叶掉到了我的肩上,我摘下那片树叶,心里想房屋比人还健忘,看起来只剩下这片枣树叶记得我了。好多年没来工农街,悠闲的时候不来,心情好的时候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了,我觉得自己像一条丧家犬,在狗窝的废墟上流连。有个男孩滚着铁箍从我身边经过,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我,你是来送礼的?纪主任家人都上班去了,晚上才有人。我说,我不送礼,我是房管所的,来看看房子。
十三年后,这个家对我只剩下凭吊的意义了。我沿着院墙走,看见墙根处我当年垒的兔子窝还在,纪家的人现在把它改做了垃圾箱。我走到东面的窗子前,窗子紧闭着,新加了一排铁栅栏,窗后挂了一条花窗帘,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那窗子后面曾经是我的小房间。我的铁床就放在窗下。我在窗边徘徊,注意到窗玻璃上贴着一对蝴蝶窗花,我换了几个角度,试图看清楚房间现在的布局,突然我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跳,那一定是纪主任女儿的闺房呀,看不得。看不得!姑娘家的窗下,过去是我的禁地,现在仍然是,我一猫腰,从纪主任家的窗下走开了。
小街的另一侧有一棵大梧桐树,我打量着大树的树干和浓荫,灵机一动,对我来说那是我藏身的好地方,不仅安全,也便于登高观望我从前的家。我爬上了树,视线豁然开朗。院子里老枣树还在成长,整个院子被枣树的树冠覆盖了一半。另一半到处架着晾杆和绳子,纪主任家不知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的鸡鸭鱼肉,一时吃不掉,鸡和鸭,猪头和鱼,都分门别类地腌过,晾在院子里。那不是我家的院子了。凭我的记忆,枣树下应该有个花坛,花坛里有一丛月季花,我母亲栽了很多年月季,别人的月季都开花,母亲栽的不开花,花事为我们一家的命运埋下了伏笔。我们搬出工农街的那年春天,月季花正好开了几朵,是第一次开花,粉红色的花骨朵小小的,瘦瘦的,我现在还记得半夜里起来撒尿,看见月光下母亲坐在花坛边,对着那丛月季花总结自己的人生,她对我说,这是我的命呀,都是你爹作的孽,月季花总算开了,我却要滚蛋了,看不见花了!
我在梧桐树上看见了母亲最后的幻影。我进不了工农街九号,母亲的幻影却顺利地进去了,我看见母亲穿着酱红色的毛衣站在枣树下,她的目光越过院墙,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我,不准爬树,快下来,回家,回家!我的头脑很清醒,幻影的指令是听不得的,这个家近在咫尺,可惜不是我的家了。我坐在树上,感到腰部渐渐地疼痛起来,我知道李庄老七那一脚很厉害,也许会给我留下祸害,我坐在树上揉着我的腰,忽然百感交集,这是第一次,我在反思自己的人生,父亲和母亲,我为什么选择父亲呢?如果当初我不从母亲身边逃走,我的前途会不会好一点?父亲和母亲,谁的教育对我好一点,谁更有资格把我培养成人?如果跟着母亲,我会失去驳船,失去河流,但至少在岸上有一个家。河上岸上,哪一种生活对我好一点?我思考不出什么结果,然后我听见了自己心里绝望的回答,都是空屁,是空屁,哪一种生活都不好!河上岸上都一样,我还不如在这棵树上住一辈子呢。
我爬在树上,对着梧桐树的枝杈和树叶发呆,街上的一条黄狗首先注意到了我,黄狗悄悄跑到树下,猛地对我吠叫起来,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李庄老七他们追来了,我向更高的树杈上攀登,凭高一望,工农街上静悄悄的,有一户人家的门打开,探出来一个花白的脑袋,四下张望一番,又缩回去了。狗吠引来了那个滚铁箍的男孩,男孩来到树下,大惊小怪地朝我叫道,你那么大的人还爬树?你爬在树上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我累了,在树上睡觉呢。男孩说,骗人,鸟才在树上睡觉呢,你是人,怎么在树上睡觉?我说,我是人鸟,我的家在树上,人鸟累了都睡树上啊。男孩狐疑地观察着我,突然又叫道,骗人,哪来什么人鸟?你不是说你是房管所的吗,房管所修房子,不修树,你爬在树上干什么,是不是要偷东西?你一定是小偷吧!这下我有点急了,我说,爬在树上就是小偷?你个小杂种也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我在这儿住的时候,你还没从你妈肚子里钻出来呢。
男孩收起他的铁箍,风风火火往东边一个门洞跑,我怕他要去叫大人,赶紧从高处往下转移。我看了看手表,按照父亲的规定,我的上岸时间已经超时六个小时了,不管三霸和李庄老七他们是不是已经守在船上,躲在树上总不是长远之计,我心急如焚,毅然跳下了树。跳下树我才意识到自己两手空空,我的旅行包没了,我的旅行包忘在理发店里,上岸大半天,我都干了些什么呀?倒霉事接二连三,面粉没有买,菜油没有买,粮油站却要关门了。
我左顾右盼地赶到了人民理发店门口。为了预防埋伏,我四下观察了很久,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在附近的垃圾堆里,出现了一大堆闪亮的玻璃碎片,我能够分辨出哪些是镜子的残骸,哪些是橘子水瓶的残骸,但我不知道我逃走后理发店里发生了什么样的冲突。人民理发店提前打烊了,门口的波纹灯停止了转动,花坛里那两朵向日葵似乎受了惊吓,蔫蔫地躲在肥大的叶片里,不再亮相。理发店门窗紧闭,人已散去,玻璃门上新贴的一张告示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过去一看告示,马上屏住了呼吸,告示上的每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入了我的胸膛。
即日起禁止向阳船队库东亮进入本店。
人民理发店全体职工
他们禁止我进入理发店了。他们没有禁止三霸和李庄老七进入理发店,禁止的是我!我有什么错,他们凭什么禁止我进入公共场所?我的肺气炸了。我用手去撞那扇玻璃门,里面没人,撞门声惊动了对面弹棉花的浙江人,夫妇俩都一头棉絮地出来了,男的手里提着我的旅行包,女的拿着一捆白花花的新棉被。男的嘴里啧啧地替我庆幸,对我说,你跑得很及时哦,三霸其实叫来了四个人呢,幸亏大阎王去买香烟了,否则你今天就吃大苦头了。大阎王你听说过吗,他比李庄老七厉害多了,最爱砍人胳膊,在凤凰镇一口气砍过四条人胳膊,我亲眼看见的!女的推开丈夫,急着把旅行包和棉被交给我,这棉被是慧仙送给你爹的,说是还她小时候欠下的人情。她强行把那条新棉被塞到我的怀里,拿上东西快点走吧,你看见对面那布告了吧?慧仙让我转告你呢,说是集体意见,你以后理发去别处理,他们不欢迎你进人民理发店了。
我猜得出慧仙的心思,这是要跟我划清界线了,这个结果是在情理之中,却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抱着那条棉被,抱了一下,又塞回到那女人手里,我说,一床棉被我不稀罕,她要还人情,让她还到别人家去!我拿过旅行包,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马上伸手去夹层里摸,没有摸到我的工作手册,这应了船民们常说的一句话,怕丢什么丢什么,包里的坛坛罐罐一样不少,偏偏那本工作手册没有了。我几乎惊叫起来,工作手册呢?准拿了我的工作手册?我惊恐的样子把那对夫妇吓着了,男的一脸狐疑蹲下来,帮着我一起在包里翻查,女的不乐意了,撇着嘴牢骚满腹地往作坊里走,嘴里大声说,这船上人就是难缠,你好心替他保管个包包,他赖你拿他东西呢。我们再穷也穷不到那份上,谁要拿你一个本子?我以前开小店卖过本子的,一个本子只卖五分钱呀!
惩罚
超时那么久,父亲的惩罚在所难免。
不仅是超时的后果,一定是谁听说了我在人民理发店的丑事,或者是看见了玻璃门上的告示,反正有人管不住自己的嘴,告诉了我父亲,我人还没回到船上,父亲就知道我在岸上闯了大祸,他一反常态地钻出了船舱,左手拿着擀面杖,右手拿着一圈绳子,像一尊别出心裁的复仇者的雕像。
别人看他站到船头上公开亮相,都去跟他搭讪,老库你怎么气成那副样子,你拿绳子擀面杖干什么?他说,不干什么,我在等东亮,你们看见他了吗?大家都说没看见。父亲说,没看见就算了,其实我知道他在哪里。别人又问,你拿个擀面杖到底要干什么,要打东亮?他勉强扔掉了擀面杖,不是不是,我等着他面粉擀面呢,等了一天,没等来他的面粉!德盛女人听说他没饭吃,端了一碗饭菜过来,安慰他,老库你别性急,东亮马上就回来给你做饭了,你先吃点垫个肚子。他拒绝了德盛女人的好意,又对她说了一半真话,我气都气饱了,吃不下饭,我不是为了饭,他胆大包天了,一去不回呀,他一定在岸上戳穿天了。德盛女人说,东亮那么大的人了,岸上一定有什么事耽误他了,说不定会对象去呢,早点回晚点回,他都要回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怎样你也不至于拿绳子捆人吧?我父亲说,德盛家的你不知道啊,听说他去岸上干下流事了,国有国法家有家法,他思想品德有问题,动不了国法动家法,不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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