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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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众医馆屡屡请她不动，生意寥寥，几家医馆私下买通病人，佯说是吃了她开的方子，如今病危，叫人在她楼下呻咛诉苦，更有医馆唆使人抬了尸首，搁在她阁楼下闹事，说是吃了方子的药后猝死，开的方子有毒，若水不辩，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就走，几个闹事的恶汉来掰扯她，却见她稳丝不动，那几个人依然没完没了地闹腾，若水抬手轻轻一挥，那几个汉子便被甩出一丈多远，浑身被砂石硌地皮开肉绽，满地哀嚎。她不闻不问，锁了大门，径直上楼。

几家医馆多日寻事挑衅，她统统不予理会，最后这群人竟把若水告上京都府衙，说她行医骗人，还会妖术，祸害一方百姓，若水避无可避，只能随着衙役前去面审，府衙的师爷接了诉状，经过她身边悄声说了句&ldo;姑娘莫慌，大人自有公道。&rdo;若水点点头，也就听审，几个证人陈诉了证词，递交了证据。

大人看了证据后发问&ldo;你们说她开的方子是行骗，她是否收取银两?牟以私利?&rdo;

众证人面面相觑&ldo;未曾……&rdo;

&ldo;她的方子尽是些食用之材，而且只开药方，不卖药材，我先命她自己饮上几碗，若真是有毒会致人死地，那她也必然不敢服，若水，你可听从?&rdo;

&ldo;民女遵命。&rdo;若水回答地坦坦荡荡。

&ldo;大人，可她是佯装会医，误人就诊，等于害人性命啊!&rdo;几家医馆掌柜拱手上诉。

&ldo;你们与她往日可相识?&rdo;&ldo;不识，不识，她是外乡客，我们怎么可能相识。&rdo;

&ldo;那你们可知她从何而来，欲将何去?&rdo;&ldo;不知，不知。&rdo;

&ldo;呵呵，你们不知，我却晓得，据我差人所查，她无父无母，自幼静住净月庵，皈依佛门，自小学医，未曾与人结怨，几年前出净月庵，行医四方，游历天下，只是在来此之前，她白纱遮面，美誉天下，被人誉为女神医。&rdo;

&ldo;原来她就是女神医?&rdo;&ldo;难怪了，医术如此高明，又不收分文，的确是女神医的风范。&rdo;衙门外观守的民众纷纷议论。

&ldo;你们几家医馆屡聘她不得，门市冷清，便商量出如此下策，用来陷害若水姑娘，实在可恶!&rdo;一旁的师爷高声斥责。

&ldo;冤枉啊，大人，我们哪里会陷害她，都是民众自己受了苦罪，被她害了性命，才会来告发她的。&rdo;几个掌柜的脸色俱变，有个掌柜手脚都哆嗦起来。

&ldo;强词夺理，你们的证人家人在此，他们早已举证，你们这些所谓的病人都不曾到若水姑娘处问诊过，还有那已亡人的家眷，邻里俱可作证是从树上掏鸟窝，摔下而亡，当时毙命，何来服药致死，你们费尽心机，想陷害若水姑娘，可恶至极，统统拉下去先杖刑二十!&rdo;惊堂木一拍。

那堂下所跪的掌柜伏地求饶，&ldo;大人，大人，我们认罪，我们招了，是我们觉得若水姑娘影响了我们生意，我们才雇佣这些人，想让她知难而退。&rdo;王掌柜不住磕头，&ldo;求大人不要用刑，我们都是年老体弱，实在吃不消棍棒啊!&rdo;

&ldo;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用刑!&rdo;

&ldo;若水姑娘，若水姑娘，我们错了，求求你，我们也是为了生计，家中也有老小，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们都是斯文人，这几棍子下去，可是要了我们的命啊!&rdo;王掌柜赶紧扑跪到若水面前，不住给若水磕头，若水往旁避开，对着堂上行礼&ldo;多谢大人英明，还若水清白，他们虽然可恶，但也未曾伤我分毫，如今既然他们已经服罪，大人胸怀博大，还请对他们从轻处罚。&rdo;

&ldo;若水姑娘，你品高心善，本官着实钦佩。&rdo;对着不住哀求的几位医馆掌柜正色道&ldo;看在事主为你们求情的份上，就暂且免去你们的皮肉之苦，但为了晓以惩戒，你们必须每月免费行医三日。&rdo;

&ldo;谢大人，谢若水姑娘。&rdo;几个掌柜不住叩谢，若水避开他们正打算回去，师爷上前来向她鞠了一躬，&ldo;姑娘，在下要多谢您。&rdo;

&ldo;我为你家人问诊过?&rdo;若水困惑。

&ldo;姑娘，犬子日日扰烦姑娘，给您平添了许多麻烦。&rdo;师爷向堂外招招手，只见平日好学的小男童走到她面前鞠了一躬，&ldo;多谢姐姐平日里教我行医，这位是我爹爹。&rdo;

原来如此，若水笑了，&ldo;不必多礼，姐姐我不日就要离开此地，你切勿和他人说起，我处有自行编订医书一本，赠于你。&rdo;&ldo;姐姐，你还回来吗?&rdo;

&ldo;不知，不过若是有缘，我们往后必然能见。&rdo;若水灿然一笑，转身离去，身上恍若出现一圈光环一般，在小男童眼里是一生难忘了。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小男童怅然若失，&ldo;爹，姐姐她会忘了我吗?&rdo;

&ldo;不会忘的，姐姐与你说过，必会记得。&rdo;师爷抚着孩子的头。

&ldo;爹，你不是哄我开心的吧?&rdo;男童抬头问。

&ldo;放心，我们虽然姓胡，可从不胡说，爹爹和姐姐都不骗你。&rdo;胡师爷望着若水离去的方向认真对儿子说到。

&ldo;你好好念书，待长成后学得本事，也可效仿姐姐悬壶济世，做大功德。&rdo;

&ldo;是，孩儿知道了。&rdo;男童懂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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