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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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ldo;月，其实有时候，如果你不这么敏感坚强，也许，就不会多受伤害。&rdo;

&ldo;人若不受伤害，就会愈来愈脆弱。何况，你还没到能伤害我的程度。&rdo;

&ldo;是么。你怎么会察觉？我以为做的够完美了。&rdo;

&ldo;我相信一见钟情，但绝不是你和我。&rdo;

&ldo;是这样。对你，我是有很大的兴趣，奇怪的人。&rdo;

&ldo;这是你的恶趣味，但博雅未必能懂。&rdo;

&ldo;哦。但是月，不论什么原因，长久得压抑真实的情感，会让身边的人琢磨不透，无法理解。&ldo;

他说什么，压抑真实的情感，我？记忆的画面浮现起来。

切菜时，不小心割伤了手指，落想要安慰，被我笑着推出厨房。

等了一晚，落终于回来，想要温存片刻，被我笑着推进浴室。

看着他，和别的男孩调笑，我努力得笑着端出水果。

我一直一直想用笑来遮盖一切，落却越离越远，我想用笑来缓和所有，却什么也没能抓住。笑不对么？有什么不对么？笑不能挽留的，哭能够？

晴明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没有注意。直到，天已漆黑一片，还是理不出头绪。

我行动不便，午饭过后，这个房间便没有人进来过，没有点灯，已经很晚了，推门而入的是凛冽。他望着空空如也的床&ldo;离，没回来么？&rdo;

&ldo;没有。&rdo;发生什么事了。

他有些失望，摸黑躺下（表误会，不是我的床）。

&ldo;喂，…&rdo;

他大概不知如何开口，黑夜里看不清彼此的脸，有些微妙的感觉。

&ldo;什么？&rdo;

&ldo;我就要，娶妻子了。&rdo;声音里在期待着什么。

&ldo;所以呢。&rdo;麻烦说话一次性讲完！

&ldo;你，不是，裳离，他…&rdo;像个别扭的小孩，没有了白天的冷漠，也不用看着他那无时无刻的神采。

&ldo;为了裳离，你不想，但又没办法。&rdo;

&ldo;你知道？&rdo;全中！我发现，夜里他的智商有下划趋势。&ldo;没有办法的事，这是。&rdo;

&ldo;凛冽。&rdo;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很顺口。

&ldo;啊？&rdo;

&ldo;不想的话，就不要去做。&rdo;

&ldo;不行，就算为了离…&rdo;

&ldo;停，不要说为了谁，说那种话，很狡猾。&rdo;

&ldo;没有选择，我。&rdo;一直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有无法选择的时候么？

&ldo;凛冽，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不是为了任何人！&rdo;

&ldo;没有。&rdo;这个人，没有为自己活过么。

&ldo;一定有，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在还能选择的时候去做。&rdo;我想了一天，晴明的话。

原来是我，一手扯远了和落的距离，原来是我，掩饰一切笑令落琢磨不透。还可以改变么？

&ldo;在还能选择的时候去做？&rdo;他重复我的话，将信将疑。

&ldo;怀疑的话，就去证实。&rdo;

&ldo;去证实？&rdo;啊，不要一直鹦鹉学舌！

&ldo;害怕的话，就接受安排。&rdo;

&ldo;不要。&rdo;直觉反映！

&ldo;去做我真正想要做的？现在，会不会，有点晚。&rdo;他犹豫着。

&ldo;我说过了，想做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rdo;

&ldo;恩，&ldo;我听见他辗转反侧，神志恍然间，他说：弦月，你叫我的名字，很舒服。恩，就这样。

睡梦里不知做了什么决定。我没有说出后半句话，改变是任何人都有的权利，但别人没有一定要接受的义务。

我在心里描绘着落的轮廓，也作了一个决定。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要回去，以现在这个形态也好，我要再回到落的身边，无数个夜晚，我在有落的梦里患得患失，我要真实的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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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娶妻，无法拒绝。震惊与浑噩里，是裳离悲伤的脸。

他回到处所，他的房间没有点灯，很好，不用让人看见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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