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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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那之后呢?&rdo;詹森努力地想用讽刺的语调说话。

&ldo;哎哟，自然是更多的指令，&rdo;杜恩和蔼地笑了笑，&ldo;帝国只有几个人享有飞行员认为理所当然的森卡标准。整个内阁都会死在你前面。只有我将依然活着，还有&lso;妈咪宝贝&rso;的首领，以及几个我最需要的助手。&rdo;

詹森瞪着他：&ldo;森卡的用法是由法律严格规定的!&rdo;

&ldo;从前，有个金色长发的小女孩，遇上了三只会说话的熊。我控制了那些控制森卡的人，这意味着我能掌控帝国所有人的生死。这是个相当安全的位置。&rdo;

&ldo;我不想成为一个飞行员。&rdo;

&ldo;那你就是想变成一具尸体。你选吧。&rdo;

&ldo;我想你说过你不认为自己是上帝!&rdo;詹森嚷道。

&ldo;这没错。&rdo;

&ldo;那就别干涉我的人生!&rdo;

&ldo;为什么?就因为我不顾你的意愿，想让你变得伟大?&rdo;

&ldo;如果我要变得伟大，我会自己搞定这事。而且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乎&lso;伟大&rso;这玩意儿。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造物主，杜恩。&rdo;

&ldo;你真是没有远见，詹森。&rdo;

&ldo;我的视力强过我认识的任何人。&rdo;

&ldo;是更强，但并不远。你父亲死了。&rdo;

&ldo;你以为我不知道?&rdo;

&ldo;他死了，是因为他和其他一些天贼舰长不满足于服役。他们开始为自己盘算，因此失去帝国的保护。他们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个，所以开走了十几艘星舰，向宇宙开战。当然，有一阵子他们成了英雄。大家都热爱反叛者，但前提是在远处，并且这反叛要有一个优美的败局。但快要失败时，他们垂死挣扎地烧掉了一些行星。于是，天贼英雄们一下子变成了天贼混蛋，整个帝国的天贼都遭到了追杀。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要烧掉那些行星吗?&rdo;

&ldo;不。&rdo;詹森不由自主地磨牙。

&ldo;因为那些行星不让他着陆。他需要着陆补给燃料，而他们拒绝了他。他得给他们一个教训。&rdo;

&ldo;这不是真的，他们向他开火了。&rdo;

&ldo;没有什么武器能在大气层中给一艘战舰造成损伤，你知道这一点，詹森。&rdo;

&ldo;我父亲是正当防卫。&rdo;

&ldo;他生气了，他得给他们一个教训。&rdo;

&ldo;不对!&rdo;

&ldo;有其父必有其子。&rdo;杜恩说。

詹森几乎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了，但疼痛阻止了他。&ldo;这不是真的，你这个混蛋!我从来没有烧掉哪个行星，我永远都不会……&rdo;

&ldo;你会的，詹森。你马上就会，只要他们真的惹火了你。因为你没有远见。你没有重要的目标需要达成，没有高尚的理想使你避免被一些琐碎且短暂的目的摧毁。在拥有远见和目标之前，你甚至没有权利奔向自由。所以，詹森，我将掌控你，保证你的安全，直到你能够掌控自我。&rdo;

他们再次沿长廊走下去。詹森试图观察杜恩的思维，想试试能不能看出杜恩到底想怎么对付他‐‐在花园里被出卖了一次，他可不想再来一遍。但是他无法扭过身去看杜恩的眼睛，而且无论是因为这个，还是仅仅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天贼，在没有看着对方时就无法察觉他的思维，总之，詹森什么也没有发现，什么也没有得知。

他们回到医疗室，里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詹森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抬起身来。虽然他很想拒绝杜恩的帮助，却不得不倚在后者身上才得以躺回床上。

&ldo;十三岁，&rdo;杜恩轻声说，&ldo;啊，不管怎样，天晓得你已经准备好进入飞行员学校了。他们无疑将变通法则，在你二十一岁之前就会让你成为一名飞行员‐‐不过反正我是弄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设定这个年龄界限。你将参与两三次航行，然后在未来的某天，也许是从现在起的一百到一百二十年之后，你将完成一次航行回到首星，你可以来到殖民部，预约和我见面。他们就会知道应该要叫醒我了。我期待与你再次见面，我的孩子。&rdo;

&ldo;你是要回去睡觉了吗，杜恩先生?&rdo;詹森问。

&ldo;再过几天。我和你相处的时间太长了，我其他的所有工作都已经滞后。你最好值得我花这么多时间。&rdo;

&ldo;我希望自己不值得。&rdo;

&ldo;你太渴求卓越了，詹森。你无法阻止自己。&rdo;

&ldo;我不会参与你的血腥计划!&rdo;

&ldo;你怎么知道你的反抗不正是我想要的呢?&rdo;杜恩有些好笑地问道。

詹森绝望地狠狠倒在枕头上，瞪着天花板。那里没有图像。他咬着牙说：&ldo;我见鬼地也做不了什么。&rdo;

&ldo;你可以信任我，&rdo;杜恩这样建议，听到詹森的苦笑，他叹了一口气，&ldo;你为什么不用用你的能力，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rdo;

&ldo;看你的想法?&rdo;詹森问。

&ldo;或者你害怕一旦你理解了我，就再也不能恨我了?&rdo;

于是詹森用左胳膊撑起自己，望进了艾伯纳&iddot;杜恩的思维。这一次不像以往般只是迅速的一瞥，这一次他看得更深，更远，找到那些隐秘的角落，找到谎言和谎言背后的谎言，最后触及了真实。那是杜恩思考、决定和行动的基础，詹森把它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并为之惊奇。接着他平抚了心情，退出杜恩的思维。这一次抽离显得费力而且犹豫，随后，他因为离开杜恩的思维而流泪了。杜恩走了。詹森最终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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