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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在宫中数年,如今也是位高权重,今日我找公公来,却是有件事情需要公公帮忙,不知公公是否愿意帮这个忙?”孙露少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说起话来更是头头是道,只是那尖锐的指甲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心,无不昭示着她的愤怒。
“张福寿的命是侯爷救的,自当为小姐和侯爷办事,小姐只管吩咐,张福寿在所不惜。”那公公一双精明的眼,在宫中混的久了自然贯会看人脸色。
“上次我问你拿的东西,你也知道是什么,我自是用不到的,相信你也明白我是要做什么。”孙露满眼毒辣。
“主子的意思是?”张福寿虽然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可却也怕揣错了意,坏了事。
孙露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你只管记得,若是事发,被人揪出来后死咬着不放,想必你在宫中这么久了,这种事也见得多了,自然不会不懂。”
张福寿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那人是?”
孙露性感的双唇微启,“相府千金,沐寂北!”
张福寿看着孙露的模样便知是恨极了她,更是料想到孙露的脸会变成这副样子也与那相府小姐脱不了干系,这后宫的争斗从来不简单。
孙露怕张福寿不敢去做这种事,毕竟是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里了,于是再次开口道“你放心,我已经找父亲疏通了关节,许是要受些皮肉之苦,却也保你性命无碍。”
宝琅阁
“小姐,你想什么呢?”青瓷不由得开口问道,那些围观的人走了之后,小姐便一直坐在椅子上,四处打量着这间房,半盏茶的功夫过去,青瓷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说片刻的功夫能干什么呢?”沐寂北若有所思的开口道,那粉衣丫鬟消失的时间很短,可是不管去了哪,从宝琅阁的门前离开,再折回来,这都需要时间,而她在那么短的时间一去一回,还要成事,只能说她去的地方离着这个门极近。
而要做的自然是见不得人的事,她必然是要拐到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四处打量起这屋子,再想想这宝琅阁的四周,沐寂北便将目光放在了窗边。
从门到这窗子需要拐上两个弯,距离却极尽,而当时的人都堆在门前,自然不会有人注意。
沐寂北浅笑着勾起唇:“我考考你,你说这屋子里都有哪能藏的住东西?”
青瓷随着沐寂北的话四处打量了一圈这屋子,开口道:“这要看藏什么了。”
“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沐寂北冷笑一声,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枝丫都已经枯落,满满都是萧瑟之感。
而沐寂北目光却落在了窗前的桃木长桌上,长桌上摆着一只绣着簪花仕女的粉彩瓷瓶,旁边还有一盆长青树,开的极好。
青瓷顺着沐寂北的目光看去,便也知道了,这屋子算不得大,偏生这些瓷瓶最多,若是想藏些什么,八成会扔在这些瓷瓶里。
青瓷将瓷瓶倒叩过来,里面掉出一根一尺长的玉棒,在长桌上还滚动了几下。
沐寂北的双眼眯了起来,这孙露好龌蹉的心思,竟然把这种东西丢到她这里来,青瓷的脸色也黑了,拿了块布绕在手上,才拿起那玉棒,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沐寂北想要接过,青瓷却没让,“主子你还是别碰这腌臜的东西。”
青瓷将那玉棒拿到烛火之下,再次仔细端详起来,这玉的质地虽然不算上好,但是也已经不错了,反复看了几圈,最后在那玉棒的一端看见一处极小的雕刻,似乎是个字!
“小姐,这似乎是个字。”
沐寂北也仔细的看了看,“是个寿字!”
“去查一下,孙露那里这两天和哪些太监有过联系,然后让白寒把这几人的资料送出去,让沐正德查一下那几人的底细。”沐寂北对着青瓷开口道。
青瓷点了点头离开,还不忘把那根玉棒拿走,免得污了沐寂北的眼。
沐寂北看着青瓷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孙露今日来并没有开口询问自己这两日的行踪,这明显是不符合逻辑的,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没有那么好奇,多多少少也是要试探一二的。
孙露当时用自己的大嗓门和泼妇状引去了所有人的目光,就算是丫鬟宫婢那时怕是也凑着看热闹,所以就会让粉衣丫鬟有机可乘,而沐寂北和孙露都堵在门前,自然也就推测出那丫鬟是在窗子一处动的手脚。
一手抚着那粉彩瓷瓶上的图案,双眼寒芒乍现,想害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根玉棒,不是别的,正是这宫中极为腌臜的一种,更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若是看对了眼,便可以结成对食夫妻,而太监行房事,便需要借助外物,这玉棒便是作用于此。
普通的小太监,不过是用一些圆润的木头罢了,能弄到这青玉质地的,沐寂北料想怎么也是个有身份的的太监。
双眼微微眯起,这孙露是要她身败名裂!女子闺房若是被搜出藏着哪个太监的这种东西,不管是你同这太监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传出去都少不得是淫荡的名声,而皇室通常是为了防止丑闻外传,哪里敢深究,往往不问缘由,一丈白绫直接赐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宫中死人往往比外面容易,因为皇族要对百姓维持自己高贵端庄的形象,若是传出了这档子事,岂不是在打皇帝的脸。
当然,若你想验明正身,倒是能还你一个清白,不过这验身本身对女儿家就是一种侮辱,都是清清白白进来的,你却要再验一次,光是那吐沫星子就能把你淹死。
况且,就算证明了你的清白,不用遭受处置,可结果往往却更难堪,人家不说你和太监偷情,只说你不知羞耻,竟然开口向太监讨要那种物件,摆明了是耐不住寂寞,生性淫荡,更会被说成欲求不满。
那些真真才是女子的致命伤,于是,皇帝不会再来宠幸你,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也只会让皇帝厌恶你,于是在这宫中,你便只能是自生自灭了!连带着令你的家族都是蒙羞,毕竟这种是传了出去,是要有多丢脸,不难想象!
沐寂北的身子还虚着,收拾一番,早早上了床,因为只是秀女,床并不很大,但是青瓷给铺的软软的,屋子里还有着淡淡的幽香,不由得让沐寂北的心宁静了下来。
熄了烛火,安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另一边,殷玖夜却不如她这般自在,自沐寂北走后,他的脸色就没好过,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字,直接就会从幽冥院里飞出去,那些被关着的疯子,更是大气也不敢喘,也不知道这男人到底是多恐怖,才能让疯子都有所畏惧,一个个乖巧的像是孩子。
殷玖夜看着长桌上连夜为她赶制的衣服,除了她穿走的那一件,旁的都整齐的摆放在那里,一动没有动过,修长的手指渐渐抚上一件蓝色的长裙,有些流连忘返,可不过转瞬间,却一把将它撕成了满天的碎片。
暗处的初一不禁皱眉,完了完了,主子这是要发疯啊,他可得小心着点,那长裙上的珍珠,可都是主子亲自选的,每一颗都质地圆润,这么扯开来,真是有点暴遣天物。
将衣服的碎片向地上一扔,殷玖夜便踩着一地的碎片离去,初一刚要向往常一样,招呼人把这给收拾了,却不想殷玖夜暴怒的声音传来:“给我滚出去!”
初一一个寒颤,识相的闭了嘴,在殷玖夜面前,这个碎嘴的男人却是从来不敢多言,直接滚了出去。
回到卧房,捡起了地上的那根凤钗,一手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脖子,双眼微微眯起,流露的尽是危险,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失控,为什么会一次次被那个女子逼的不得不低头认输。
没去管那伤口,独自一人在了偌大的床上,第一次放纵着整个房间的凌乱,却没有允许旁人进来收拾,他想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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