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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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李应，候健同众人引军回了营，公孙胜，赵云，黄忠，蒋敬率诸将在营门口迎接。公孙胜见了刘唐及三阮甚是大喜，几人抱作一团。公孙胜涕泪并流道：本以为此生不能与弟兄们相会了！阮小七道：公孙道长说得哪里话，我等此次回来定要将陈希真，云天彪杀尽方能泄我等之恨！阮小五道：七郎说得对，我等定要报仇。阮小二督见赵云，黄忠道：这二位兄弟却未曾见过，是何人？公孙胜道：哎呀，忘了忘了，此二位是天庭调下的正神是来助我梁山兄弟。这是赵云，那是黄忠。公孙胜与赵云，黄忠一一引见了九位兄弟，众人都甚是喜悦。唯独刘唐道：呔，那白发老厮怎如庞毅老匹夫一般。来来，吃我一拳。说罢一拳朝黄忠面庞打去，众人一齐大惊。黄忠不慌不忙一掌挡住刘唐拳头，刘唐一拳力气却是甚大，不曾想竟被黄忠生生抵住。公孙胜喝道：刘唐兄弟不得无礼，黄老将军是来助我梁山扫平来犯之敌的，与那庞毅绝无瓜葛！刘唐听了，便收了拳头。刘唐拱手道：既然是帮我梁山兄弟，是我赤发鬼无礼！黄忠笑道：不妨事，梁山兄弟果是直爽，倒与张三将军脾气几分相似。蒋敬道：休要多说了，先回帐中与诸位兄弟热汤洗浴，再开筵席！朱贵大笑道：好好好，在那苦牢里真个想咱梁山的酒饭。众人一阵开颜大笑，公孙胜道：还有两路兄弟未归，再等一时。话音未落，只见张青，孙二娘一军已救得诸人一到，李逵，穆弘，李俊，黄信，欧鹏亦在其中。众人大喜，李逵道：哈哈，俺铁牛就说，那些官军困不住俺。只是俺这左臂筋脉被召忻那厮割断，却是未好。公孙胜急忙看视李逵左臂，道：铁牛今番手臂伤口虽结上，但内在筋脉尽断，运动不得。蒋敬道：速教医师诊治。便命左右将李逵搀下去，带去与医师诊视。公孙胜道：再等等蔡福，蔡庆一军。众人又在营门等了许久，却不见蔡福，蔡庆回营。又过了一阵，只见蔡庆率了众军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蔡福不见踪影。更不见燕顺，石勇，李立三人在内。众人急向前去迎，蔡庆扑倒下马，众人急忙扶起。蔡庆哭道：公孙哥哥，我哥哥蔡福吃一将官坏了性命。燕顺，石勇，李立也吃那厮带走了，我想那厮是看我等人多，不敢恋战，不然我也随我哥哥一同去了。那厮自称叫丘云张，并非偏将，是一员正将。使一杆狼牙棍，颇有手段。我兄弟二人与他共战，战不十合我哥哥便吃他一棍扫于马下。那厮也无心顾我等，撇了我哥哥尸首便走了。众人听得蔡福身死，一同恼怒。后面小卒一同抬来蔡福尸首，众人看时，一同痛哭一场。公孙胜传令将蔡福收敛安葬了，先安排史进，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朱武，鲍旭，朱贵，李忠，穆弘，李俊，欧鹏，黄信热汤洗浴。

众人洗浴完后，褪去囚衣，换上新服。一同开筵。内中李逵受医师诊治，左臂筋脉断裂医师无从下手，只得包上棉纱，先暂时不出战在营内安养。筵席上共有公孙胜，李应，蒋敬，张青，孙二娘，候健，蔡庆，史进，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朱武，鲍旭，朱贵，李忠，穆弘，李俊，欧鹏，黄信，李逵再合上赵云，黄忠共是二十三筹好汉。席间，李逵将一翁酒一饮而尽。将酒坛一摔而碎，大骂道：可恨召忻那厮废我一条手臂，此仇必报。今日官军又坏了蔡福兄弟一条性命，俺李逵要做先锋先杀了丘云张那厮！公孙胜道：李逵贤弟休要莽撞，你手臂之伤绝不能出战，不然就是白送性命。李逵听到这话，也是无心回答吃着闷酒。赵云道：请一清道长明日准我赵云出战，赵云自到梁山，寸功未立，愿明日率兵率先攻打济州。公孙胜道：好，明日赵云你就率五千兵马率先讨战，先挫了官军士气。如今也只得变更打下济州了，救出燕顺，石勇，李立了。史进起身道：我愿随赵云将军一同出战，我倒要看看常山赵子龙的本领。赵云听了面不改色笑道：好，一同前去。蔡庆道：我识得丘云张那厮面目，也愿一同前去。于是，公孙胜便下令命赵云率史进，蔡庆为副率军五千明日攻打济州城。

宣和三年六月初三，上午。赵云率史进，蔡庆点马步军五千前去济州讨战。城上高俅率起诸将登城守备，高俅看去。梁山阵中却竖起一面大旗：常山赵子龙。高俅看梁山阵中主将，果然仪表非俗，冷俊面色，威风凛凛，手中龙舌口枪更是犀利。高俅暗暗喝彩，赵云扬枪大叫道：呔，哪个是坏我蔡福兄弟的匹夫，速速下城领死。高俅本来不想出战，不曾想昨日失陷了两郡的梁山好汉。幸好曹州三目现在手中，今日欲要将功补过。便转头对诸将道：谁愿下去拿下这赵云？丘云张道：怕什么，什么赵云。都过去多少时节了，现在是大宋世界怎容他汉末匹夫猖獗？小将昨日押运曹州贼目，便杀了一员贼将，却未来得及取首级。今日，赵云这颗首级小将必然拿下，请高大人准小将出战。高俅准许，军师吉克元道：赵云并非梁山草寇，多加当心。丘云张道：吉克先生多虑了。说罢，提起丈八蛇矛枪，凳马直杀了城门去了。高俅，吉克元，王进，孙无边，周亨达，雷应寰在城头观战。

丘云张立住坐骑，将矛指向赵云道：你这汉末匹夫，今日到我大宋圣土充好汉，岂能容你？蔡庆见了丘云张，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明。对赵云道：此人便是坏我哥哥之人。赵云冷笑一声道：休要与你嘴上称快，看枪。说罢，拍动胯下爪黄飞电闪雷一般飞出。丘云张大怒，舞矛便上。两边交上，赵云迎面一枪劈来。丘云张架住，方知不是对手。双手迸出血来，大叫一声。弃枪便回马，赵云大喝一声。手起枪飞，长枪溯穿丘云张后心。可怜丘云张，昨日刚刚杀了一员梁山好汉蔡福，立下一功，还未名就，就做马下一鬼。城上诸将看的心惊胆寒，唯独雷应寰私下与丘云张私交甚好。也不答话，提了手中两条铜鞭便杀出城门去。见了赵云亦不答话，纵马挥鞭直打过去。赵云冷笑一声，挥枪迎去。无三合，赵云一枪挑开应寰铜鞭，直中咽喉。雷应寰也一灵儿寻丘云张去了。高俅大怒正欲再发将时，吉克元道：且慢，大人，我看此人杀雷，丘二将毫不费力。谅我城中也敌他不过，看来长坂坡并非传说。坚守为上。那高俅其实也被赵云本领吓住了，只得下令收下城门。坚守济州，与王进，孙无边，周亨达守备起来。赵云的名声因此在济州城传遍，都谈起梁山得正神相助。单单这赵云一战之威，便教济州城内宋军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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