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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士郎看着自berserker一战之后,就没有再见过的,远坂凛的从者,弓之骑士,archer从虚空之中露出身形,如一只红色猛虎一样对着大声恬燥的黑袍人冲了过去,黑白的虎爪对着他的头顶猛击而下。
黑刀挥过,只斩了个空,黑袍的,自称士郎远坂之子的男人,相当轻松的躲了开来。他一个轻巧的后空翻,长长的袍子呼呼作响,轻巧的落回了原处,站在了caster身旁。
“喂,攻击这么凌厉,但是却没打中,这种程度可不像你啊,archer”他嘿嘿笑道。
而远坂则是惊讶的看着她的从者:“archer,你……”
“不要被他骗了,凛,仔细瞧瞧他的脸”archer的声音很冷漠,与平时对敌之时的声音没有不同,只是如果从正面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脸色此刻很特别,不知是是在恼怒还是别的什么。
士郎此刻脑袋还处于混沌状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对于archer说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你在说什么啊,archer,即使你是我母亲的从者(远坂听到这里,脸色又是一阵猛变),这样乱说话我也一样会告你诽谤的,所以……唔”绿色眼睛的男人忽然愣住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移动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角。
此刻,他白皙的左边脸颊上,带着一道明显的伤痕,这道伤痕原本在他脸上不曾拥有,现在出现在这里,那就说明,是刚刚新添上去的。而有机会做这个的,就是刚刚攻击他的archer了――对方刚刚的攻击不是他闪开的,而是对方故意让他闪开的,为的就是切开自己的伪装。
他摸着脸上的伤痕,出奇的是那道伤痕却不曾流血,不像切开血肉皮肤,倒像是隔开了某种肉色的皮质似的,他心中也明白了一件事。
是吗,那个时候,我突然解除了这个做出来的假脸就是因为这个啊。他看了看士郎,发现对方似乎有些呆呆的,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这个时候的记忆我有些模糊,记不清是因为他这个样子啊,真是个迟钝的家伙,算了,想想,嗯,接下来要做的,嗯,就是那个……
将脑后的帽兜拉起,他把自己的头重新罩住,只露出一张脸来,带着明显伤口却没有流血的脸在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哦,居然能够这么快就看穿,不愧是archer,眼睛就是够锐利。”
archer只是哼了一声,他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从刚刚开始就默不作声的caster,只见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意思,显然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跟自己事先想象的不一样,他还是收回了眼神,没有回头,他像平常一样对自己的master说道:“不要被他的鬼话迷惑了,凛,注意到了吗,那个家伙,他的脸不是真的,那个伤口就是证明。”
如果是正常人的话,被砍伤脸一定会流血的,但是刚刚那个家伙,却没有流血,脸上明明有那么大一个伤疤,可是连点红都见不到,肯定有古怪。
“你这家伙……”远坂看着一脸怪笑的家伙,忽然想起了某种古老的中国道具:人皮面具。
霎时间,她明白自己刚刚被那个该死的家伙给耍了,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也不知道他刚刚说到底原因何在,但是……他八成只是想要看到惊慌失措的自己才那么做的。想象刚刚那个家伙说的话,而且自己居然一下子就信了,那失态的样子……
“真是的,可惜了我这张脸啊,我可是费了好长时间才作出来的”对面的黑袍男人摇头笑着,脸上没有流血的伤疤像是第二张嘴一样,随着他的咧嘴,张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随即,他伸手在脸上一抹,像是想要抹掉什么灰尘一样,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脸变了。
原本俊秀白皙的脸忽然化作了黑暗的颜色,像是某种无法保持形态的结晶体似的,它变作了黑暗,不,原本那张脸就是黑暗变做的吗,现在他只是放弃它。黑色光芒从他的脸上散去,原本的帅哥脸变成黑色的光飞散开来,很快就变成了夜晚的一份子。
不过,解除了脸上的伪装,对方还是不想让他的真面目被人看到,他伸手挡着脸,另一只手在斗篷里动了动,拿出了个东西来。
白色的结构,两个圆形的空洞和一个三角形的小孔洞呈三角形分布在上班边,下面的部分,却是一排很整齐的小正方形――那是个骷髅造型的面具。
“很想让你们看到我的样子,然后欣赏你们吃惊的脸,可是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暴露自己的相貌比较好”指缝之间的不知是黑色还是灰色的眼睛怪笑着,黑袍人将那个白色的鬼面戴在脸上。
看到这个样子的面具,士郎忽然抽了口气,猛的想起了一个人来。
assassin,当然,不是外面的那个武士,而是曾经挟持过樱的那个黑色的高大servant,眼前的这个家伙,他脸上戴的面具与那个家伙的一般无二。因为曾经因为杀掉他而做了几天噩梦的士郎,对于那个家伙的造型记得很清楚,更不要说那个标志性的白骨面具了。看着这个面具,他几乎以为是assassin重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刻,对于眼前的这个家伙,即使脑袋再怎么不转圈,士郎还是想到,可能,大概,也许,刚刚这个家伙,是在说谎逗人玩儿……
远坂凛也是明白这一点,她的一张脸变得通红,眼神阴沉的像是要杀人,看着眼前这个黑色打扮的白骨面具人,她几乎是发狂一般的吼叫出来:“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你在说什么啊,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儿子啊”没有下颚的部分,只有上牙,仿佛在嘲笑别人的白骨面具下,传出了委屈的声音。
“你……archer,立刻上去把他给我解决掉”远坂可忍受不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端挑逗,她对着自己的servant吼叫起来。
但是对于远坂的怒吼,红衣的从者并没有服从她的命令,而是背对着她站着,一动不动。
“你在干什么,archer”对于不听自己命令的从者,远坂怒声道:“快点……”
“冷静,凛”弓兵高声打断了她的话。
“唔,什……”
“冷静下来,凛”他没有回头,语气很是低沉,那很是冷漠的语气里,似乎还带着某种深深的失望:“不要被他激怒,那就着了对方的道了。”
“唔……”远坂看着archer的背影,嘴里发出像是咽气一样的声音,仿佛是在把心中涌起的怒气再咽回去,她咬着牙关,声音像是自行车漏气一样:“我知道了,计划变更,archer你不变,rider对付这个家伙,葛木由我和士郎对付。”
这种情况下,你想要让远坂冷静下来可是不可能的,但是能够恢复到压抑愤怒,不让其烧毁正常思维,还能进行思考,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主人的样子,红色的骑士心中叹息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来看着前面的敌人。
“果然不行了吗,也对,受到这种程度的刺激,无法像往常一样思考也是正常的”archer嗯嗯的点了点头。
士郎看着这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忽然感觉有些熟悉,很快,他想起来了,是上一次来柳洞寺的时候,那个时候,caster还曾经邀请过他入伙……心头刺入一根针的感觉,士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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