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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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在古嵘眼里，他看见了李肖然的不相信与不置可否。

&ldo;怎么不能？&rdo;古嵘冷笑，&ldo;教授什么都能办到。&rdo;

&ldo;他找了荣峥？&rdo;李肖然明知故问道，他看了资料当初荣峥是被最严密地监管了起来，就连室友也没有。

&ldo;这种人怎么值得教授出手？&rdo;

&ldo;哦‐‐&rdo;李肖然仿佛此刻才恍然大悟，&ldo;于是你代替荣峥做的？&rdo;

&ldo;警官，你先告诉我他成功了没有？&rdo;古嵘很兴奋，&ldo;是不是成功了？不然你也不会来问我。&rdo;

&ldo;你觉得呢？&rdo;

&ldo;一定是的了。&rdo;古嵘嘴角浮起抑制不住的笑，&ldo;蔡霖是个好材料，你相信吗？竟然会有人找到我问我他想控制住他男朋友，问我他该怎么做。&rdo;

&ldo;如果只是这样并不出奇。&rdo;古嵘愈发地兴奋了，&ldo;我建议他可以带到我这里看一看，他拒绝了他说他想自己来。&rdo;

&ldo;你相信吗？他那时候只是一个大三的学生！&rdo;

&ldo;不相信，他男朋友也是大学生，操纵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rdo;李肖然轻描淡写道，可他在膝头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手背上青筋爆起。

他脑海中再一次浮现起孙昀腼腆的模样。

&ldo;嘿嘿。&rdo;古嵘双手也攥紧了，可他却是兴奋的，&ldo;可他真的成功了，也验证了教授留下来那个用爱情做实验的研究。&rdo;

&ldo;他的男朋友，叫孙什么的，我见过他一次。&rdo;古嵘声音都忍不住抖动起来，&ldo;你不知道，他眼中如同小羊羔的依赖和迷茫多么好看。&rdo;

&ldo;那你知不知道他心理状况并不健康？&rdo;李肖然强忍着怒气。

&ldo;所以呢？那又如何？&rdo;古嵘滔滔不绝得讲着他如何教蔡霖去诱导孙昀，说完依然意犹未尽道：&ldo;蔡霖其实很有天赋，他如果学心理学，我敢保证比他现在要有成就得多。&rdo;

李肖然表面平静，内心却早已被恶心得天翻地覆，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沈自远是医生，他从小跟爸爸和沈叔生活在一起。父亲教他尽忠职守，沈叔告诉他仁心仁术。

他以为医者父母心，却没想到有人会以医学为媒介，玩弄人心人命于手掌心之中。

&ldo;刚刚你是说你们不是一路人，但是看起来你很欣赏他啊。&rdo;

&ldo;是不一样。&rdo;古嵘沉默了，房间里是令人窒息的安静。

半晌，&ldo;他是太多了不想要，我是想要的得不到。&rdo;

可李肖然的心中竟然丝毫生不起同情之心，反而有一阵快意。

喜欢的心情固然值得尊重，可当这样一份美好的名词安在一个刽子手的身上，只能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ldo;其实中间我们很久没见了，大约有三年了。前一段时间，他来找我。&rdo;

&ldo;其实我也不奇怪，他对人够狠。认识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学生，现在都已经成为企业家了。他来找我想让我给他配药。&rdo;

&ldo;什么药？&rdo;

古嵘说了两个药物名词，李肖然记下来了却没弄明白，&ldo;都是什么作用？&rdo;

&ldo;他们本来的药效当然不是这个，不过副作用叠加在一起是……致抑，恶化精神疾病。&rdo;

李肖然椅子猛地后移，背部气得起起伏伏，他设想过很多种情况。想过，是不是孙昀自杀蔡霖只是没有施救而已。却万万没想到，竟然从开头就是他一手导演好的。

&ldo;你配给他了？&rdo;李肖然咬着牙道。

&ldo;自然，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警官，他的小男友是死了吧？自杀？&rdo;古嵘仿佛只是在好奇一个故事的结局。

&ldo;签字，按手印！&rdo;李肖然彻底崩不住了，把笔录摔在他面前，看着古嵘签了字依然过度兴奋的样子。

李肖然一掌拍在他面前的桌板上，&ldo;古嵘，哪怕他死了，他也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自由。而你们，不过就是行尸走肉而已，活着又如何？&rdo;

&ldo;你们活着，还不如一块腐肉。&rdo;

古嵘张了张嘴。

李肖然给了他最后一击，&ldo;你之前说，你代替荣峥指导蔡霖。可，你的教授认可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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