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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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立即说：&ldo;原来这是您儿子啊？&rdo;孙如兰笑着说：&ldo;对，这两个都是我儿子，他们在北京上学，我过来看看他们。所以失陪了，王导。&rdo;王导并不放弃：&ldo;可以一起啊，我正好有点事想找两个年轻人谈谈。&rdo;孙如兰见对方如此执着，便看了一眼程鑫和陈昕，点头说：&ldo;那一会儿见吧，王导。&rdo;王导离开之后，程鑫问他妈：&ldo;妈，那人谁啊？&rdo;孙如兰说：&ldo;一个导演，拍广告的，跟我们公司合作过。&rdo;程鑫笑起来，随口说：&ldo;该不会是想请我和陈昕拍广告吧？别搞笑了。&rdo;他和陈昕才不愿意抛头露面呢。孙如兰看一眼儿子和陈昕，说：&ldo;我看是有点这个想法。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对这方面不感兴趣。&rdo;陈昕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吗？有人想找他们拍广告？自己怎么可能干得了这个，要找也是找程鑫啊。孙如兰又说：&ldo;不管怎么样，一会儿还是看看再说吧，认识一下人，涨点见识也是不错的。先吃饭，咱们刚才说到哪儿来着？&rdo;吃完饭，那个王导果然来了，他们换到楼下的咖啡厅去。寒暄过后，王导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他最近在酬拍一支饮料广告，还是个有点名气的饮料品牌，要拍一个系列片，大概分为三个阶段，想找几个有新鲜感的面孔来拍。刚才他们走进餐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觉得程鑫和陈昕来拍这支广告最合适不过了。孙如兰说：&ldo;可是我两个儿子都在上学，功课都很忙，未必对这个感兴趣。&rdo;王导有些失望：&ldo;小程先生真的不感兴趣吗？我们这个广告拍摄的时间不会很长，第一期的话几天时间应该就足够了。片酬也不会低。&rdo;程鑫听见片酬不低，扭头看一眼陈昕，然后问：&ldo;我能知道有多少片酬吗？&rdo;王导看看孙如兰，才说：&ldo;一期的话每人大概两万左右。这个片酬对新人来说已经不算少了，孙总也是知道行情的，好多新人还不到这个价。&rdo;程鑫笑着说：&ldo;您刚不是说拍三期吗？第一期是新人，往后就不是新人了吧，一共二十万，税后，我们两个人。您要是答应的话，我们就拍。&rdo;王导有些为难地说：&ldo;这个费用有点高，我还得考虑一下。&rdo;孙如兰在一旁说：&ldo;不合适就算了，你们那么大一个品牌，连这点预算都没有吗？现在随便请个明星拍一下广告不得上百万？我家孩子也不缺钱花，他们清华北大的学生学业本身就紧张，不一定抽得出空来。&rdo;王导有些意外：&ldo;你们都在清华北大上学？&rdo;难怪觉得气质都不一样。程鑫点头：&ldo;对，我在清华，我弟在北大，马上要期末了，其实也根本没时间去拍广告。&rdo;王导咬咬牙说：&ldo;寒假里怕也是可以的。我回去跟厂商商量一下，如果他们答应，我们就拍，留个电话吧。&rdo;出来之后，孙如兰说：&ldo;我以为你对这个不感兴趣。&rdo;以前她觉得儿子外形好，想让他走时尚娱乐圈的路子，但他张口就拒绝了，没想到今天却愿意去拍广告。程鑫笑着说：&ldo;是不感兴趣，不过钱来得快么。陈昕，我刚没跟你商量，就答应下来了，你不反对吧？&rdo;陈昕面露难色：&ldo;我恐怕不行。&rdo;程鑫一手拄拐，一手搂住他的肩：&ldo;怕什么？没什么是你不行的，相信我，一定可以的。要真的能拍，咱们也不算亏，这也不算太抛头露面，广告合同都是有时效的，投放时间过了就会撤掉，对不对，妈？&rdo;孙如兰说：&ldo;这倒是，你看过那么多的广告，除了那些明星，新人有几个是能让人记住？&rdo;程鑫笑眯眯地看着陈昕：&ldo;最主要的啊，要是你拍了这个广告，我们就可以给你家修房子了，广告费都拿去孝敬爷爷奶奶，你说好不好？&rdo;程鑫其实不缺钱，他手头上百万都能拿出来，但那些都是家里给的，不是他自己挣的，别说给陈昕不会要，他自己也不好意思拿出手，但如果是自己挣的就不同了，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说服陈昕接受也有力多了。陈昕一听他这么说，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因为昨天他跟程鑫提了一句想早点把家里的房子修了，程鑫就对这事上心了，怎能让他不感动。程鑫又回头跟他妈说：&ldo;妈，我挣了钱先孝敬爷爷奶奶，您不会吃醋吧？等我以后挣大钱了再孝敬您。&rdo;孙如兰听儿子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声：&ldo;你这个滑头！这辈子所有的智商和情商都点在恋爱上了吧。妈又不缺钱，孝敬爷爷奶奶是应该的。&rdo;程鑫大声说：&ldo;谢谢妈！&rdo;陈昕不知道说什么好，为程鑫全心全意的对待，为孙如兰的理解和大度。孙如兰临走前，给他们弄了辆车，不过陈昕还没驾照，程鑫脚又瘸着，有了座驾也派不上用场，程鑫催促着陈昕去学车，不过这学期也是学不了了，等下学期再说吧。孙如兰知道他们可能拍广告，还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律师朋友帮忙接洽这事。没几天，王导还真打电话过来谈了，片酬如程鑫所说的那样，寒假期间拍第一期的广告，为期大约十天，地点就在北京，到时候程鑫的脚也拆了石膏，应该能下地走了。接了广告之后，程鑫将这事告诉了徐俊赏，让他来指点他们俩怎么表演，毕竟他俩全然没有表演经验。徐俊赏知道他们接拍了广告，羡慕得不行，毕竟他这个专业人士还没机会拍广告呢。程鑫说：&ldo;我们也是闹着玩，跟你专业人士不一样，拍的时候你要不也过来玩，说不定被人家导演看中，也让你拍个什么广告呢。&rdo;徐俊赏就在那笑，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过过去体验一下也未尝不可。昏天暗地的期末考试过后，程鑫跟虚脱了似的倒头就睡，一口气睡了十六个小时才起来，因为他考试科目要背的多，而且都是临时强记下来的，就显得格外累。陈昕这种平时就学得扎实的人，考试就不用像程鑫这样临时突击，考的题目虽然难，相对倒也轻松。考试结束后，他们没有马上回去，因为要拍广告，拍广告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挺辛苦的，难怪老话说&ldo;演戏的疯子、看戏的傻子&rdo;，等他们真正体会过了，才有了真切的感受。大冬天的穿着单衣拍春天的感觉，摄影棚里还没有暖气，只有几个暖灯和暖炉，那滋味真够酸慡的，真是透心凉。程鑫一去就后悔了，他怕冻坏了陈昕，但是合同都签了，此刻也不能反悔了，只能咬牙扛着。一条广告，画面也不多，但是为了取得好效果，那是反复拍了又拍，忙活了十来天，都快过年了，广告才杀青。冻得两人都感冒了，一边吃药一边拍，所以这钱实在不好赚。徐俊赏全程跟着，也替他们觉得累。拍完广告，总算可以回家了，如果不是早早抢到了票，这个春节都要在北京过了。好在人年轻，感冒扛一扛也就过去了。收获也是有的，第一期拿到了税后五万的广告费，程鑫将这笔钱单独存了个账号，作为修房基金。说服陈昕接受这笔钱也费了老大的劲。等钱都到位，就能够修新房子了。当然，也不知道后续会有什么变故，所以说这二十万也不是说有就有了，必须得都到手才作数。家里还是老样子，爷爷奶奶显得更苍老了，陈晞拔高了一大截，不说话的时候俨然一个酷帅少年，一开口就破功，还跟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的，很得意地朝哥哥炫耀他全校第一的成绩，炫耀他王者荣耀的黄金段位，说他学习娱乐两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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