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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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好啊，反正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牵着小狗遛马路的。&rdo;含沙射影的爱永一脸坏笑。

&ldo;是公狗还是母狗？&rdo;我冷唇相讥，投桃报李。

&ldo;说你是狗我都觉得是在污辱动物！&rdo;爱永瞪着大眼睛，大声的嚷道。

&ldo;你们两个别吵了，已经到村长家了。&rdo;阿龙和云芳把我们两个无奈的将我们拉开，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一座大的宅子门前，两扇巨大的木门上挂着左右两个黑铁环，我们四人先后走进宅门，里面尚有一个一百多平方的天井，天井东西两侧各有两间木制厢房，正北方则是正堂大厅，也都是古香古色，天井的正中央有一块大石头，上面插着一把黑色的铁剑。

&ldo;这是&lso;石中剑&rso;吗？难道你们这里也有这种风俗，谁拔得出来谁就可以得到公主！不，你们这里没有公主，是娶村长的女儿吗？&rdo;我走到铁剑面前仔细端详，那把剑是粗钢所制，其重量应该不下于八十斤，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甚是锋利。

&ldo;别瞎说！&rdo;云芳笑嘻嘻的对我说，&ldo;那是祭典时用的&lso;彩凤剑&rso;，用来杀祭品的，据长辈们说在&lso;彩凤祭&rso;那天，诚心的向&lso;彩凤王&rso;祈祷，他就会饶恕你在这一年所犯下的罪孽，在来年让大家平平安安风调雨顺。不过，村长确实有个女儿呢！她都已经三十多了！嘻嘻……&rdo;

&ldo;有这么神奇吗？是迷信吧！&rdo;

&ldo;呸！童言无忌，你们别听他的，一方水土一方风俗，这是信仰！他这种白痴一辈子也弄不明白的。&rdo;爱永说道。

&ldo;是啊，村里人很信的，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些祭品，每年这个时候大家就聚在龙堂举行祭典，并从村里选出一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当祭师，因为那铁剑有八十八斤重啊！&rdo;

这时一群小孩子嬉闹着涌了进来，一会儿就窜到我们后面的正堂去了，那正堂煞是威严庄重，正门上方的匾额上书着&ldo;龙堂&rdo;两个烫金大字，就冲这气派绝不会令人相信这座庭院座落在这样偏僻的小村庄里。

龙堂内传来阵阵孩童嬉笑的声音，显得无比欢快。

&ldo;铁剑村长最喜欢小孩子了，村里的小孩总是往他那儿跑。走，咱们进去见见村长！&rdo;阿龙领着我们走进龙堂。

只见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坐在大堂之内，那些村童围在他的身边，似乎正听他讲着故事，见我们来到，老人忙起身相迎。

&ldo;阿龙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城里的同学吧，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盘龙村。&rdo;铁村长虽已老态龙钟，但双目炯炯，声音洪亮，慈祥的笑容也令人觉得倍感亲切，难怪孩子们会喜欢他。我们也礼貌的回应了几声。

龙堂之内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紫色的檀木长桌，相信其价格也不匪，似乎是村长的办公桌，上面摆着一些纸啊笔的，还真象那么回事，真是庙虽小，和尚倒挺正规！办公桌后面是很大很高的一条木柜，大概有三米高，都是一个一个的小抽屉，就象中药房的药柜一样。

&ldo;铁村长，那柜子里摆什么的？&rdo;

和阿龙他们正谈笑的铁村长转过头对我笑道：&ldo;小伙子对这感兴趣吗？那是咱村的族谱柜啊，还有一些地契户口证明什么的。如果你们对我们这些乡俗感兴趣，待会儿让云芳带你们到我的收藏室看看，就在天井的左侧那个房间。&rdo;

正当铁剑村长为我们介绍着盘龙村的乡风民情的时候，那些没有着落的孩子们就在我们周围穿过来绕过去，口里还齐声反复唱着一句童谣：&ldo;枯泉枯泉枯了眼，彩凤彩凤飞上天。&rdo;

突然间‐‐

&ldo;你们给我滚出去！通通给我滚出去。&rdo;

一声暴喝震得整个龙堂似乎都在颤动，只见铁剑村长刚才还慈祥亲切的脸已变得狰狞扭曲，歇斯底里的怒吼令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出，眼球里亦布满了血丝，让人怵目心惊，那些小孩子看到突然性情大变的村长，吓得哭着喊着跑了出去，我们四个人看着这种变化也吓得不敢吭声。

龙堂内立时变得鸦雀无声，静得连我们的呼吸都听得见。

&ldo;村长你怎么了？&rdo;阿龙最先打破了这让人觉得害怕的沉静。铁剑村长的脸渐渐恢复了常态，有气无力的说：

&ldo;对不起，有些失态了，可能是这几天忙的，对了，云芳你带两位客人到外面几间房看看，我有些村中要务和阿龙谈谈。&rdo;

他分明有难言之隐不便在外人面前谈及，故意将我们支开。我们疑惑不解的走出龙堂，在云芳的带领下我们来到铁剑村长刚刚提及的收藏室，说是收藏室，不过是间杂物间，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刀具，就我了解的范围知道那些器具是屠宰牲口用的，有挖牛眼的，有阉割用的，还有些更是稀奇古怪未曾见过的。

&ldo;村长怎么喜欢收藏这些东西？&rdo;

&ldo;他以前好象是村里的铁匠！这些东西在你们看来没有什么用，可对于我们这些干农家活的可有用了。&rdo;

&ldo;云芳，我记得你爸爸以前不是村长吗？&rdo;爱永问道。

&ldo;唔，可惜他老人家三年前得病去逝了。&rdo;说着说着云芳黯然的低下头，几欲掉泪。

&ldo;刚才孩子们唱的是首什么歌谣啊？&rdo;我见状掉转话题，事实上这个话题才是我真正关心的，为什么一首歌谣可以令一个慈祥和善的老人变得异常暴戾呢？并且，这首歌谣恰恰就是掀开即将发生的这起事件内幕的一个重要线索，但在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它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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