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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立回头道:“那不然呢?情义?这个年代,你能够活着,还会去在乎这种情义么?”
花朗看着陈词立,没有回答。
一路上,始终没有车辆会停下来,或许他们都看到了陈词立腿上的伤,三不管这地方,太可怕。
无奈,两人终于徒步到了检查站。
周围人来人往,检查站的高铁连同了西海的好几个城市,往来十分的便利。
“这里有人会接应我。”陈词立与花朗上了检查站,走进了厕所。
花朗在厕所洗干净脸颊,仔细的瞧了几眼,陈词立的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
他忙着包扎伤口,将血迹清洗干净,不要引起周围警务人员的注意。
“如果上了高铁,我就有机会离开了,陈词立,诚不欺我。”花朗暗暗开口,转身离去。
他不做博弈,他选择最有利的方法离开。
就在他离去后,在包扎的陈词立抬头,放弃了包扎,盯着门口。
“蝶明,他要上高铁,如果没记错,下一趟高铁只有一节车厢。”
一个戴着大墨镜的黑衣女子进入了高铁车厢,第八节车厢的某个位子,花朗刚刚坐下。
他打量周围,确定没有了大总的人以及陈词立的身影后,准备小憩一下。
但,高跟鞋的声音扰了他的清净。
一个大墨镜美女走到他身边,在空位坐下,然后取下墨镜。
花朗很谨慎,他用余光瞧着女子,假装看着窗外。
女子从包里拿出手机玩了起来,丝毫不在乎身边的花朗,玩了一会,女子一甩手机骂道:“什么东西!”
她嚼着口香糖,从包里又拿出一踏白纸,上面写着一些东西,看上去像是合同之类的。
花朗瞄了几眼,大意是离婚和生意之类的,他有些惊讶这个女子竟然会是董事长。
“这年纪,就结婚了,应该也不是什么真心相爱,估计也是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花朗默默打量女子。
这女子容颜极美,有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吸引力。
粉色的开叉裤,那若隐若现的大腿,还有雪白的双前。
花朗赶紧看向窗外,他伸手捂住嘴巴,这种时候必须要控制自己,已经到了生死关头了,还惦记个这些做什么。
看了一阵,花朗又想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人生苦短,说不定一下高铁可能就死了,为什么不惦记呢?”
女子拿起手机,不知在和谁打电话,讲了几句,又生气的挂了。
她开始伤心的抽泣,花朗终于忍不住撇过头,问道:“你怎么了?”
“要你管。”女子没好气的骂道。
花朗一笑,这脾气对他胃口,便道:“和我说说,是不是男朋友让你很头疼。”
看着她的眼睛,有着那么一种魔力,而女子也定睛看着花朗,一抹眼角道:“你怎么知道?”
花朗神秘的一笑,摇头道:“因为我会一样东西,就是通过一个人的眼睛,能够知道他正在想什么。”
女子奇道:“是么?”
“当然,你想不想知道?”
高铁过速,一个小时后在另外一个城市停下,花朗和女子一同出了高铁,迅速的钻进一辆出租车离去。
黑色的房间里,陈词立睁开了双眼,与他一起的,还有天落和蝶明二人。
在房间的一张床上,躺着花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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