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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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不仅仅是这个。当时美国宪兵握有绝对权力，我们像是受宪兵指使的一条走狗。于是他对警官这个职业产生了怀疑，心里很苦恼，不愿意作为警官扬名发迹，所以才不干的。&rdo;

祯子走出了上川警察署。

见了叶山警司，听到鹈原宪一当警官时的一些事，但仍然没有发现这次失踪的原因。他在占领时代担任民纪股工作，主要是取缔吉普女郎。他对当时警官的做法产生了疑问，心里感到厌恶才退职的。大体情况就是如此。

祯子起先漠然地想到，宪一辞去警官是否有什么事故。宪一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当过贸官。他隐瞒不讲，令人想到警官时代有过&ldo;事故&rdo;。如果真有那样的隐私，或许从中可以找出这次失踪的蛛丝马迹。

然而却没有。至少从叶山警司的话中，没有发现。这样看来，宪一对妻子没有暴露过自己当过巡警的身份，那是出于对这段经历的自卑感。份子听一个朋友说过，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妻子不愿提起自己过去不想干的职业。侦子对此表示理解。

在去车站的路上，一个穿红衣服的日本年轻女子待着美国兵的脖子从旁边窜出来。那女人说着英语，高个子的美国兵弯下腰，走在前面的马路上，祯子看见他俩从一所由农家改造过的房子里走出来，周围有防风林似的栅栏，从木栅栏的隙间可以看见武藏野的宽广的田野。明朗的太阳当空照，随着云彩的移动，阳光忽隐忽。

来到繁华的大街上，连街名也改成了美国名。噪音在空气中炸裂，从头顶上掠过。

祯子精疲力竭地回到家里。

&ldo;我正等着你回来。&rdo;母亲见了祯子，神情紧张。

&ldo;你嫂子打了好几次电话来，说祯子回来后，马上去青山她家一趟。好像挺慌张似的。&rdo;

&ldo;出什么事了？&rdo;祯子首先想到的是有关宪一的消息，她臆识到自己的脸色变了。

&ldo;是不是哥哥回来了，找到了宪一的下落。&rdo;

母亲屏住呼吸说。祯子轻轻点点头。

&ldo;或许是的，不知是吉，还是凶？&rdo;

母亲的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如果是好消息，嫂子一定会高兴地告诉母亲，可是嫂子慌里慌张说，等祯子回来，马上来一趟，这肯定是凶多吉少。

&ldo;现在还不清楚，总之，我先去青山看看。&rdo;

她刚从外面回来，不用精心打扮。

&ldo;祯子，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你要沉住气。知道结果后马上打个电话来。&rdo;

母亲说到最后，声音在颤抖。

&ldo;是，是。&rdo;祯子故意微微一笑。&ldo;没事儿，妈妈。&rdo;

祯子离开家，在去青山途中，从出租汽车的窗中眺望街上的景色。天渐渐地黑下来。她感到胸闷，心跳在加快，好像身上千疮百孔。

来到青山大伯子家跟前，两个孩子在游耍。

&ldo;婶婶，孩子见了祯子，拍拍手。

&ldo;爸爸回来了吗？&rdo;祯子问。

&ldo;还没有。&rdo;孩子摇摇头。

嫂子在大门口迎接她，看样子气色不好。祯子先开口道：

&ldo;我来晚了。&rdo;

平时很快活的嫂子，一点儿没有笑容。她把祯子领到屋里，孩子想跟着进来，被嫂子训斥了一顿。

&ldo;祯子，这事可伤脑筋了。&rdo;嫂子急不可待地说，表情生硬。

&ldo;出什么事了？&rdo;祯子思想有所准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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