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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是。&rdo;
店小二躬身退下,钻入了厨房。
&ldo;喂,过来吃吧,我请你。&rdo;指指自己对面的空位,冉洛仁道。自始自终,那人都一副平静的模样看著冉洛仁。闻言,他也不拒绝,慢步走了过来,在冉洛仁对面坐下。
&ldo;我不是可怜你啊,我就是讨厌他那张嘴脸。&rdo;冉洛仁不觉得自己在做善事,身边有两大恶魔,他怎麽会有善心。
那人微微一笑,平常的五官竟显得有些亮眼,道:&ldo;米元谢过三爷。&rdo;
&ldo;你叫米元?&rdo;冉洛仁噗哧一声笑出来,&ldo;名字可真怪。&rdo;
&ldo;是很怪。&rdo;米元还是笑著。
烧酒来了,米元也不客气,自斟自饮,又把送来的热汤面吃了个干干净净。论吃相,这个落魄的人不必冉洛仁差。冉洛仁也不觉得他无礼,他喜欢那种比较随性的人。吃饱喝足了,头晕乎乎的,冉洛仁扶著赤彤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ldo;喂,这个给你,去买身暖和点的衣裳,再买双鞋。天下是不太平,但我可不想有人跟我爹说京城又冻死了几个人。&rdo;说罢,也不管人家要不要,冉洛仁放下银子,搭著赤彤走了。没有发现米元跟了出来。
索瞳:第六章
一队人马在官道上疾驰,不远处,城门上的&ldo;茂县&rdo;二字越来越清晰。冉穆麟克制著内心的激动,试图保持镇定,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麽地心急。然後他看到一人骑马直奔他而来,他心中一动,挥动马鞭。距疾驰而来的人还有段距离,他就见那人从马背上跳下,以飞快地速度向他奔来。冉穆麟大力抽了两下马身,眼里只剩下他朝思暮想的人儿。
&ldo;父王!&rdo;异色的眸子眩光流转,冉墨枫向下马的人冲了过去,接著,他被抱了个满怀,被紧紧地拥在怀里。父王比他估算地晚了两天。
&ldo;枫儿……枫儿……&rdo;冉穆麟激动地看著只比他低了半个头的儿子。两年了,儿子长高了。摸摸儿子的脸,儿子的手,忍著亲吻儿子的冲动,冉穆麟把儿子的头埋在自己怀里,低唤:&ldo;枫儿……父王想死你了。路上雪太厚,父王耽搁了。枫儿,快让父王好好瞧瞧你。&rdo;
&ldo;父王。&rdo;紧扣著父王的双臂泄露出冉墨枫的思念,不愿放开。两年没有见到父王,父王两鬓的白发又多了。不善言辞的人没有告诉父王,自从父王来信说要来茂县接他,他每日练完兵後就在这里等著父王。所以尽管父王说了想看他,他还是抱著父王不松手。
不管是跟随冉穆麟而来的官兵,还是在茂县城外等候的官员,没有人上前打扰久别重逢的父子二人。麟王爷和世子的感情之好,北渊的大小官员没有不知晓的。两人相拥的场面,让几位年事已高的官员不禁双眸湿润。
冉墨枫埋在父王的胸前,不肯松手,不停深呼吸闻父王身上的味道。这几日将军似乎都察觉到了他的焦急,总是叫。对於儿子的激动,冉穆麟有些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喜悦与满足,不只他被思念折磨,就连他生性木讷的儿子,也如他一般难熬。
&ldo;枫儿,想父王吗?&rdo;真想亲儿子,冉穆麟不停地提醒自己周围还有人。
&ldo;父王。&rdo;低哑的叫唤,已说出了他的想念。而随後的一句,更是险些让吹飞冉穆麟苦苦支撑的理智。
&ldo;父王,我洗干净了。&rdo;算著父王到来的日子,他每日都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对思念父王的某人来说,在父王来时把自己洗干净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粗噶地喘了几口气,冉穆麟在儿子耳边沙哑地问:&ldo;枫儿,你现住何处?&rdo;
&ldo;帐篷里。&rdo;不习惯住在陌生的地方,在茂县的这段日子,冉墨枫和他留下的四百鬼军一起住在帐篷里。
&ldo;到你的帐篷去等父王,父王马上过去。&rdo;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舔了下儿子的耳垂,冉穆麟废了很大的心力才放开儿子。
异色的眸子闪闪发亮,冉墨枫快步走到将军身边,上马,也不管那些等著的官员,拍拍将军的头,让它速速带自己回去。将军甩头,前蹄一扬,风一般地跑了。
冉穆麟对上前来恭迎他的茂县太守孙阳等人道:&ldo;孙大人,诸位大人,不必多礼了。本王此次前来一是巡防,二是来看儿子,还请诸位大人看在本王已两年没见儿子的份上,让本王先陪陪儿子。本王先去枫儿那里,明日一早再来见诸位大人。&rdo;
&ldo;王爷客气,下官早已听闻王爷和世子父子情深,王爷和世子的相逢令下官十分感动。只是王爷前来,住帐篷实在不妥,王爷若不嫌弃,就住在下官的府上吧,下官已命人收拾妥当。&rdo;
&ldo;不必了,枫儿认床,本王还是陪他睡帐篷。只是劳烦孙大人把本王带来的这一千人安置一下,再让人给本王送些粥品炖汤。&rdo;
&ldo;王爷折杀下官了,下官马上命人准备。&rdo;
客套了几句,吩咐属下听从孙阳的安排,冉穆麟由孙阳亲自带路,直奔儿子的帐篷。
儿子的帐篷外并没有太多的人,冉穆麟让前来接他的鬼三叮嘱下去,不得任何人靠近帐篷,接著把马丢给鬼三。他一脚踢开帐帘,进入帐篷,然後抱住冲进他怀里,只穿著单衣的人。
&ldo;枫儿!枫儿!父王想死你了。&rdo;再无顾忌地亲吻儿子,冉穆麟放下第二道棉布帘子,在他理智全失之前扣上帐帘两边的锁扣。
&ldo;父王……&rdo;对欲望从不掩饰的冉墨枫撕扯父王的衣服,不懂体内的迫不及待是渴望,他只想和父王做最亲近的事。
毫不费力地抱起儿子,冉穆麟双眸灼热的迅速锁定那张简单的并不宽敞的木床。放下儿子,他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後大力撕开儿子的单衣,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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