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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为赏景,只为一人。&rdo;爻步步紧逼,散发出来的戾气有些冻结了流动的海风。
清风在心里琢磨着木朗书生性好色,常常流连花丛,这是大家公认的,但是逍遥岛有谁这么有魅力竟然惹得木朗书为之踏出书斋,重返红尘。小遥?流水?还是落花?但是看着爻眼里那股杀气,清风把最不愿承认的结果说了出来:&ldo;是为了朗月吗?&rdo;
&ldo;你不该和他看上同一个人。只要你消失了,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他和你血脉相连,不忍下手,我无牵无挂,替他出手。&rdo;说完,爻就一个混天掌劈向措手不及的清风。
来得太过猛烈,清风聚集了所有的修为都挡不了突来的进攻,直接被震到了海滩上,心扉都受到了冲击,一丝殷红从嘴角溢出。
爻稳步走向看似没有还击之力的清风跟前,伸手准备掐断他的颈脖,不料清风拼尽最后一博,把荧光粉撒向爻,暂时蒙蔽他的双眼,夺逃命的时间。
可惜这座孤岛全是石头,连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爻用手肘挡住荧光粉的偷袭,眼睛并未受伤,在挡不了的手肘下,爻窃喜的嘴角有些像偷偷藏了糖没被抓到的小孩。
拼了命,清风护住心脉继续逃,跑着跑着清风就觉着不对了。再回首,并没有爻追上来的迹象。清风有些搞不懂爻明明抱着除根的眼神向自己杀来,怎么反而不追了。只要爻一追来,清风觉得自己将会葬送在这无人知的孤岛上,最后连个孤坟都没有。但是爻他放弃了追捕,也就意味着他放弃了追杀,变相的放自己一条生路。
清风拖着受伤的身子谨慎的来到事发现场,果真没有了爻的踪迹,受伤的白驹还躺在海里嚎叫。但是海滩上还残留着刚才爻一掌劈下的痕迹,绝对的置人于死地。说明他的初心还是要杀了自己,但是为什么突然变了,清风没有想通。
作者有话要说: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_)
第35章阿书
放过清风的爻正奋力赶回逍遥岛。他在出门的时候就想好了,若是尽全力一掌劈死清风就算了了木朗书给的交代。若是劈不死,说明清风命不该绝,也就给彼此都留些后路。爻不希望再看见木朗书追着已经属于别人的东西而让自己最后满身伤痕。朗月看木朗书从来都是不明的,因为他的眼里住着另一个人。若是清风不死,至少朗月不会恨木朗书那么深。若是要有一个人来背债,爻甘愿为木朗书背了一切。
回到逍遥岛,已经深夜了,爻站在木朗书的门外以便他随时召唤。
还在流水门前赏月的落花看到一道黑影窜到木朗书的门前就静止了,知道是爻回来了。至于他外出干什么去了,落花并不在意。
怕流水开门踢翻自己,落花在看到曙光之时,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所以当流水起床,轻轻走出房门时并没有看到落花,但是浓烈的蚀心草味道在台阶前萦绕不散。院子里总共就这几个人,除了自己在炼雪里红,还有谁在练雪里红,才会在身上残留这么浓厚的蚀心草味道,流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ldo;看来一夜没走。&rdo;不然味道早被吹散了。流水的心里五味交杂。之前还在规劝朗月不要和木郎家的人在感情上有所牵扯,如今自己也被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困扰着。虽然落花来自姣人一族,在上界不似木郎家有威望,但是都算是大家。若是今后对抗起来,姣人一族不免是站在上界一边,落花自然免不成为自己找另一个七寸。这让流水想来就恐怖,只能赶快遣散那些莫须有的悸动,回归正道。
打开门,太阳的光芒便射了过来,木朗书理了理有些不规整的衣袖,也不看门边的爻:&ldo;处理好了。&rdo;
爻也不狡辩:&ldo;没有。&rdo;
木朗书的眉心一锁,有些说不出的不悦。这是第一次,木朗书感到了和爻也生了些距离感。既然如此,木朗书笑道:&ldo;那就作罢吧。&rdo;木朗书从未怀疑过爻的杀伤力,他的失败只能说明他从心里就不接受这个命令。既然他不愿意,木朗书也不强求。只是木朗书没想到,清风两次和死神擦肩而过,都得于爻的相助。什么时候起,爻连自己的命令都不听了,木朗书边走边自我反省。
饭桌上,三个坐着,一个站着,一派三足鼎立之势。流水瞪着木朗书,落花看看流水再看看木朗书以及他身后的爻。朗月不在木朗书谁也没有关注自顾自地开始进食。爻一本正经的候在木朗书身后,眼睛里只有木朗书的背影。20160729
&ldo;木朗家的四爷对吧?&rdo;流水对着木朗书,口气里尽是厌恶之感。
木朗书放下筷子,正视流水:&ldo;在下木朗书。日后住在逍遥岛,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喊我阿书即可。&rdo;
这话听得流水立马就火了:&ldo;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rdo;
正在这时,朗月走了进来,并没有感到大堂里紧张的氛围,一如往常般打着招呼:&ldo;你们都起啦。&rdo;说着,便向流水这边走来。
木朗书看到朗月就起了身,并且伸手示意他可以往他身边坐。
在知道阿书是木朗家的人后,朗月心里又寒了三分,自然不会对他如之前一般,只是礼貌性的:&ldo;谢谢阿书,我坐哥哥这里。&rdo;
流水本来听了朗月的话心里是赞同的,但是听了他对木朗书的称呼后又炸了毛:&ldo;你喊他什么?!&rdo;流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一脸茫然的朗月。
朗月轻而易举的回道:&ldo;阿书呀。&rdo;
这下几家欢喜几家愁。木朗书抿着嘴笑了,流水捏着拳头想打人。
看到流水都冒青筋了,朗月知道自己又错了,乖乖的请示着:&ldo;哥哥,我说错了吗?&rdo;
流水扫都不扫朗月,只是直直的盯着眼笑眉飞的木朗书,准备敲清木鱼脑袋朗月:&ldo;这位木朗四爷说了,和他是一家人的人才会直呼其阿书。我等小辈,怎敢逾越,还请木朗四爷不要折煞了吾辈。&rdo;
朗月在一边听得耳根都红了,头也不敢抬,却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立场:&ldo;是朗月逾越了,还望木朗四爷莫要责怪。&rdo;
朗月刚一说完,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流水终于转怒为乐,看着有些错愕的木朗书赶紧救场:&ldo;朗月,你不要在意这些俗礼。&rdo;
护弟心切的流水再度上线,拉着朗月就准备离席,并且回了木朗书一句:&ldo;不好意思,木朗四爷。我们都是些俗人,这俗礼不得不在乎。&rdo;旗开得胜的流水大摇大摆的拉着朗月就离开了。
落花看出了木朗书在看流水背影时眼里透着冷冽的味道,不得不替流水赔礼道歉:&ldo;木朗四爷莫要跟他们较劲。再不吃,早餐都要凉了。&rdo;
兴致全无,木朗书直接拂袖而去,愤愤离席。落花在心里感叹,真是一波未平又波又起,清风,你什么时候才回来自己救场。
此刻,清风正坐在海边被海风一阵一阵刮着,冷颤一个接一个。
&ldo;哥。&rdo;朗月一路被流水拉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总是做错、说错,惹来一大堆麻烦,最后都是流水为自己一一善后。朗月多么想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人,再也不用流水担心,更不需要他的保护,有机会,自己去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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